神罰-----第五章 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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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似是而非

爐火、燭光劇烈地搖曳跳躍著,她的影子投照在他的身上,搖晃不定。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是如此孤獨、淒涼而脆弱,就象這影子一般無所依傍。

這麼多年以來的委屈、辛酸、苦楚……瞬間全都湧上心頭,伴隨著森冷沉重的恐懼、惶惑,以及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愫,壓得她透不過氣。

她忽然鮮明地意識到,在這世上,她真正可以倚賴的,恐怕就是眼前這少年了。

江辰此時已逐漸醒轉,迷迷糊糊看見她皺眉看著自己,只道她正為自己擔憂,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睜開眼,脫口笑道:“臭狐狸,江爺我還沒死呢。“江辰歷經一劫,隨著魔胎成長,那風流不羈的脾性又加深了幾分。

離笙吃了一驚,“啊”地一聲,退了幾步。嫣然一笑,一笑之下,容顏如雪霽花開。適才那複雜而古怪的心情也瞬時煙消雲散,只剩下幾分懊悔、歉疚,以及一縷淡淡的喜悅甜蜜,縈繞心頭。

江辰自然不知道,適才自己昏迷的短短半個時辰之中,這一期間,離笙心思陰晴雲雨的萬千變化。

他念力掃探,發覺骨骼、經脈竟比從前更加完美,真氣運轉了幾回,精神奕奕,心中歡喜無已。

與離笙開了幾句玩笑後,江辰便又迫不及待地展開地上的古卷典籍,興致勃勃地看起來。

倒是離笙經歷了這一番反覆,心情已經發生了微妙而重大的變化,再難集中精神研讀這些法書了。手裡捧著竹簡,心猿意馬,目光忍不住穿透竹片間的縫隙,悄悄地往江辰那兒瞟去。

身在山洞地底,也不知是晝是夜,就這般任由時光悄然飛逝。

不知不覺間,竟已經過了一個月多。

這一個月內,江辰廢寢忘食,已將二百三十八卷典籍匆匆看完了一遍。往往是餓到飢腸轆轆時,才順手取些仙丹補丸充飢;偶爾小睡片刻,又立即起身再讀。

雖然近乎囫圇吞棗,來不及細細回味思索,但僅只這些浮光掠影的印象,已令他的修為、見識……無形中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但江辰心中明白,自己的修為雖然在一個月內突破至心境第三層“破軍“中期,但光光憑藉”破軍“的心境實力,這裡的許多法決典籍要想修煉,卻是不行的。

閒暇間隙,江辰也會取出一些法寶仙器把玩,揣摩其中奧妙。

此外,在各種仙丹靈藥的激化下,體內魔胎竟是迅速成長,每次變異,歷經的痛楚愈加劇烈。

他的言行談笑,性情嗜好……竟是與原先原來的自己漸行漸遠,有時他甚至會突然忖想,在魔胎大成之後,存留下來的這個人,還是自己麼?想到這些,總難免有些悲喜交集,黯然迷惘。

江辰心底湧起淡淡的酸楚與惆悵,嘿然道:“臭狐狸,你覺得我變了麼?“

“變了?“離笙一怔,轉眸向他望去,只見他在燈光映照下,英姿勃勃,顧盼神飛。“呸”了一口,“難道你想說你變好看了?臭不要臉。“

“不是的,你有沒有覺得我性子與曾經不同了?“江辰搖頭道。

不是離笙是否明白江辰話中含義,她柔聲嘆道:“世間萬物原本就是日新月異,滄海桑田也不過是彈指揮間,何況你呢?“

江辰微微一怔,哈哈笑道:“不錯。“燈光下,他的笑容燦爛而又魔魅,帶著幾分亦正亦邪的狂野不羈,令人意動神搖。

就在這時,離笙心中突然一陣咬噬般的劇痛,“啊”地一聲,雙手捧心,軟綿綿地跌坐在地。俏臉瞬間變得雪白,香汗涔涔滾落。

江辰吃了一驚,道:“臭狐狸,你怎麼了?”大步上前將她扶起。指掌所觸,只覺得她肌膚寒冷如冰,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心中登時大凜。

離笙眉尖緊蹙,櫻脣顫動,蒼白的雙靨泛起奇異的桃紅,神情痛楚已極,半晌才蚊吟似的顫聲道:“劫……劫夜……發作了……”

江辰駭然道:“劫夜?”登時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離笙蜷著身子,簌簌顫抖,咬牙道:“沒事……沒事的……過會兒,便會好的……”

片刻之間,她的俏臉上竟已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霜。也不知是寒冷,還是害怕,牙關格格亂撞,一時連氣也喘不過來。

這些日子,江辰從二百三十八卷典籍得知,九尾妖狐當化作人身之後,每隔半年便會有一次劫夜,劫夜之時,痛不可遏,真氣渙散,但據離笙上次劫夜發作才僅僅一個多月,怎地來得這麼快?

回想起一個月之前發生的事,江辰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心道:“定是那個叫羽那廝搞的鬼!”

江辰本打算用《沐風決》暫且減輕離笙的劫夜之苦,驀地心中一凜,才想起這裡面不能施放法術。回眸望去,離笙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神識也迷迷糊糊,全身蜷縮一團,瑟瑟發抖,容顏憔悴。

剎那間,江辰心中如被刀扎一般,頓時湧起疼惜酸楚之意,情急之下,只將離笙緊緊抱在懷中。

燈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了,黑暗中,一時瞧不清她的容顏,只覺得那冰冷的嬌軀漸漸變得滾燙起來,但顫抖得更加厲害。

臂股相纏,鼻息互聞,濃香膩嗅如蘭馨貫腦。

那兩團豐滿柔軟的肉球抵在他的胸前,隨著每次劇烈的起伏,不斷地擠壓摩擦。隔著那薄如蟬翼的絹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兩顆挺立的櫻桃,以及急促而狂亂的心跳。

江辰心中嘭彭狂跳,腦中昏昏沉沉,空茫茫一片,什麼也想不了,什麼也不願想。驀地心中一凜,暗自道:“難道我的魔胎又開始作祟了?”

忽然心中一動,彷彿心中有人對自己道:“究竟是魔胎作祟,還是你本心如此呢?”江辰險些便要把持不住,但情勢緊急,不敢在這節骨眼兒上風花雪月,當下凝神聚意,收斂綺念。

過了片刻,離笙忽地一顫,清醒幾分,只見自己被江辰抱住,頓時瞬間清醒,雙靨酡紅,長睫顫動,雙手下意識要將他推開,嫣然道:“笨蛋辰,適才姐姐劫夜發作之時,你沒對姐姐做什麼罷?”

江辰見她劫夜已過,如釋重負,但聞此話,心中一凜,隱隱有些愧疚與心虛,驀地卻笑道:“當然沒有,江爺我心中已經有人了。”

離笙一呆,看著他那張帶著一絲幸福的臉,心頭竟有一絲痛輕輕掠過。

這段日子,她也聽過江辰給自己說的他在靈音派的往事,離笙皺了皺眉,心中忽地一跳,暗道:“他心中已經有人了,關我什麼事?”

驀然間,耳畔似乎又有另一個聲音叫道:“我明白了,你定是喜歡上這小子啦。”

剎那間,又聽見第二個聲音在心底虛弱地辯駁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利用他而已。”

第一個聲音格格厲笑道:“是麼?之前有大好機會,你為何不殺了他?”

離笙心中一顫,心神激盪,頓了頓,收斂心神,止住萬千思緒,見江辰正笑著凝視著自己,臉色陰沉,盯著他,突然道:“你心中那人是靈音派上那個叫瑾茗的女子罷。”

江辰呆住了,瑾茗?她還好麼?

他想到此處,忽然之間,長嘆一聲,神情流轉,定了定心神,道:“對了,忘了給你說了,我前些日子見到了一個女子,與你長得一模一樣呢。”

離笙腦中轟然一響,恍惚間,只聽見江辰笑著道:“她比你漂亮多了,臭狐狸,人家叫洛煙。”

離笙心中一顫,終於想通了前些日子發生的一些事,心中不由陡然一沉。她頓了頓,微笑道:“是麼?你是如何認識她的?”

江辰心中激盪,回想起當時情景,便是敘說。

他心潮洶湧,竟絲毫沒有瞧見離笙那慘白如雪的臉顏。

離笙凝神聽著江辰娓娓述說,終於知道了來龍去脈。

是了!羽那廝能找到江辰,定是洛煙告訴他的訊息!

離笙揚眉微微一笑,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江辰,嫣然道:“你可知道那…….”驀地見到江辰那張略帶一絲幸福的神色,心中一凜,頓了頓,淡淡道:“罷了,沒事。”柳眉緊蹙,道:“我們都進來一個多月了,還是想想如何出去得好。”

江辰如夢初醒,是了,自己得知這麼多法寶仙器與上古祕籍又如何?出不去,難道一輩子待這軒轅神殿之內?

想到此處,江辰便是身軀一震,驀地哈哈大笑道:“不用擔心,臭狐狸,我現在便尋找出路!”

“咻!”

藍光一亮,攝魂奪目,望舒劍凌厲爆射而動,劍氣如驚雷厲電,斬向四周。

江辰本想用望舒之力,將四周鐵壁破開,卻未料到,劍氣竟是全數沒入東南角屋頂的一個黑銅獸頭之中。

“咦,那是怎地回事?”光波激盪,江辰怔了怔。

離笙眼角掃處,驀地大震,剎那間恍如醒悟,格格大笑道:“是了,那東西想必可能開啟出口!”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響起,如雷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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