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怪啊~”
“快抓妖怪啊。”
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此刻本來熱鬧非凡的慶環城的東街,頓時人影閃爍,慌亂不斷,小販們連忙收攤撤離,如此倉促,方才的熱鬧變成了**。
江辰一怔,還未反應過來,正環視四周,卻見一群人急急忙忙向東門趕去,一時間人聲鼎沸,怒罵如潮,一些性情火暴的,更是摩拳擦掌,江辰甚是詫異,想來目前也無事,適想可能會遇見龍霆,便也跟了過去。
剛走出東門,便是見得眾人在追一名男子,但見一個男子已去得遠了,只能瞧見一個背影。當下江辰皺了皺眉,見身旁正有一名老頭,望其打扮,一身道袍,便知是修真之人,卻殊不知是哪個門派。
江辰拱手作揖,奇道:“請問,前輩,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不料那名老頭,望了江辰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沒有應答,面色冷漠肅然,便向前追了過去。
江辰呆了片刻,一絲迷惘,嘴角浮出一絲苦笑,著實尷尬萬分,當是沒想到被人徹底無視了。
人影閃爍,眾人從四面八方急掠而去,緊追不捨。江辰也不遲疑,跟隨眾人繞進了一片樹林。
此處樹林高木,枝葉茂盛,遮天蔽日,一片昏暗。
走著走著,進了深處,江辰赫然一驚,這裡的景色居然如詩如畫,彷彿來了到仙境一般。
他呼吸彷彿停止,血液彷彿凝固了,奇花異草,樹木高大筆直,花朵奼紫嫣紅,小草生機勃勃,裡面生有許多寒宜、嬋姑、妹妍、玟環等彩色奇樹,居說這種樹木只有東海之外的雲浮仙島才有,沒想到這樣居然一片樹海,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天際之上,不時有鳳凰、青鳥飛過,如此難得的人間仙境,很難想象這裡居然藏著一隻妖怪。
又尾隨眾人其後,繞來繞去,不到片刻,忽然一箇中年男人突然爆怒一聲道:“不好!”
眾人煞是一驚,愣在原地,只見他環視周圍一眼,默了默,臉色變幻莫測,陰沉道:“我們都中了幻術了。“
江辰心中一凜,徒然一震,也見勢頭不對。剎那之間,眾人又驚又駭,人群之中立刻喧鬧不止,一陣**,如同潮水一般。
“不會被困在此處罷了。“
“怎麼辦,如何是好啊。“
此刻茫茫樹海,望不進盡頭,江辰心中也是一陣苦笑,暗自嘆道,自己什麼都不知,只因好奇,便跟隨眾人來到這裡,哪未料到竟被困於此地。
“不用擔心,安靜!“說話的便是適才的那一名中年人,面色肅然,眉梢緊皺,忽然他爆喝一聲,霎那間此刻立即平靜下來,一言不發,陷入沉默,料想必此人也是有些威望。“我們分散去找出口,如若找到出口,以真氣震動以作資訊,通知眾人“。
眾人聽此建議也紛紛散開去尋找出口,忽然,江辰耳邊傳來一聲冷冷又清脆的女聲,“喂,你叫什麼名字?”
江辰一怔,循聲環視,四周巡望,卻沒發現有人對自己說話,愣了一愣,又回過了頭。
“喂,說你呢。”江辰恍惚又聽見一聲,下意識轉過頭去看。
“你瞎子啊,我在這啊。”只見一個女子走了過來,適才她在人群之中,定是沒有瞧見她。
這是一名面相長得極為玲瓏的女子。
烏黑如泉的長髮如瀑布撒下,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髮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腰肢纖細,四肢纖長,一身淡黃色的苗服打扮,手腕上還帶著一個銀項圈,望其打扮便知不是中原人士,來其那遙遠的南疆洲。
江辰一愣,吃了一驚,疑道:“請問這位姑娘,有事麼?”
卻見這苗女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上下打量自己了一番,忽然臉色沉了下來,道:“這不是廢話麼,當然有事。”
江辰大窘,從未見過有人這樣口氣說話的,呆了一下,自認倒黴。
這苗女看了江辰一眼,冷冷道:“你叫什麼名字?”
江辰心頭鬱悶,心中也甚是奇怪,順口回道:“我叫江辰,請問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這苗女口中默唸了江辰的名字一遍,卻見她面色依然冷峻道:“我叫什麼名字關你什麼事!”
江辰一怔,吃了一個閉門羹,相傳南疆洲苗族之人說話甚為直接,江辰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面色浮現一絲苦笑,默然不語。
卻見這苗女眉頭輕蹙,片刻之後,道:“你是一個人來得吧?等下我們合作如何?”
江辰心中一蕩,聽起來甚是詫異,不由自主,脫口道:“好啊,一起找出路。”
只見這苗女愣了一下,眉頭一皺,口中冷哼了一句,怒道:“你裝什麼傻啊,當然是合作拿寶物啦,不然你追到這幹嘛呀。“
江辰苦笑,茫然搖了搖頭,訝然,道:“什麼寶物?“
那苗女一聽,沉吟片刻,上下重新打量了江辰一番,一蹙眉,隨機道:“罷了罷了,不管你裝傻充愣還是怎麼樣。“頓了頓,搖了搖頭,道:”算本姑娘今日心情好,就跟你解釋下。“說罷,便告知江辰是何如回事。
原來適才城中*的確是出現了一隻妖怪,而據眾修真之人相傳,此妖作惡多端,身上竟是擁有一件寶物。
江辰一聽,不由蹙眉沉吟,驀然不語。江辰也是聰明人,料想大家定是因有據寶之心才去的,不可能一隻妖怪會驚動如此之多的修真人士,卻未曾想過被困於此地,當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此刻江辰心中正為找出路發愁,心中哪裡還容得下這等事,一時無語。
那苗女仔細打量江辰,從頭看到腳,作等江辰回答,忽然目光一亮,又是一聲冷哼,不耐煩道:“怎麼不說話了,那算了,我找別人了。“剛說完,貌似她臉色有種極為不高興之意,故意撞了一下江辰肩膀,霍然直徑離開。
江辰霍然抬頭,正想答應,卻見那苗女竟是走遠了,環視四周,盡是高樹茂葉,哪還見得到她的身影,心下暗歎:“罷了,此刻還是先找到出口罷。“
江辰繞來繞去,四周都是深邃的樹林,林子深處還飄起了似輕紗一般的薄霧。獨自一人,在這樹林之中走了許久,依然是望不穿盡頭,這一路上連個人影也瞧不見,心中大為嘆息苦惱,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休息片刻再想法子。“
江辰依靠著一顆大樹,就這般坐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方一起身,右手不自覺觸碰到腰間了一下,空空如也!
驀然間,他心中劇蕩,臉色大變,目光盡是焦慮之色,自己腰間的那塊望舒玉佩竟是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