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第十六章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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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意

“來得到它!你屬於這裡!”魔的雙目猶如兩團邪惡的火球,在江辰神識內燃燒。

這一刻,全身的法力高漲到了一個江辰無法想象的頂峰。站在頂峰上,江辰神擋殺神,魔阻殺魔,天地萬物盡是鄒狗!骨骼經脈化做一條條黑暗奔湧的洪流,所向披靡,令他暢快迷醉。

允天不斷倒退,幾乎被江辰逼到了懸崖邊。

仰天狂吼,江辰擊出了最強一拳!

“好。”允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舉起拳頭。白亮的光芒在拳鋒綻放,燦爛得讓人睜不開眼。剎那間,肌肉骨骼組成的拳頭化成了一團耀目的光!

“轟!”雙拳交擊,地動山搖,岩石崩裂。允天挺立的身軀巋然不動,猶如青樹,深深紮根在了紫禁峰。

江辰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崩地裂的最強一擊,竟然被允天從容接住了。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使出全力?江辰忽然想起允天在雲浮島的決戰,每一次,他都任由對方一展所長,再以泰山壓頂的絕對優勢,擊敗對手。這是真正意義的完勝,不僅在法術上,還在精神上徹底擊潰對方的信心。

“能引導黃泉路的死氣,加以利用,允天也不得不對你說一句佩服。只是你的心境太差,根本控制不了這種幽冥的力量。死氣會逐漸吞噬你的精氣,最終把你入黃泉。”允天微微搖頭,拳頭完全光化,流轉閃爍不停。

江辰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沉迷於魔的幽冥力量當然不是好事,但面臨危急,江辰只能飲鴆止渴。盯著允天的拳頭,江辰試探著問道:“大光明境的甲御術?”中州名門陷滅,典藏的法術祕笈毫無疑問被允天掃蕩一空。

“不完全是,取其精華而已。”允天踏前一步,拳頭微微晃動,白熾的耀芒令空間產生了一絲絲奇異的波動。

江辰心中湧起一絲無力感,允天集東洲靈音派,中州,以及北極聖地妖法眾家之長,實力提升一直沒有停止,江辰在進步,他也一樣水漲船高。

允天的光拳閃電般砸來,一拳快似一拳,視野中盡是亮晃晃的光斑。

來不及多想,江辰全力迎上。

“轟轟轟!”江辰不斷倒退,陷入允天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被迫轉為防禦。

雙方不知交擊了多少下,江辰的手近乎麻木,全賴黃泉路的死氣苦苦支撐。這種硬碰硬的方式並不聰明,但江辰無法退縮,允天沒有給他一點喘息反擊的機會。

“砰!”允天再次將江辰震退,一拳有逼了上來。

四面八方攸然氣勁動盪,浮出一個個拳影。所有的拳頭在剎那間光化,跟隨允天光芒萬丈的拳頭,形成無數呼嘯的流星雨,將江辰淹沒。

莫可沛御的力量順著拳頭一直衝入內腑,江辰跟蹌後退,口中鮮血狂噴了一地。魔紅亮的目光變得暗淡,出猛獸負傷般的怒吼。

允天也不追擊,好整以暇地望著江辰。

“你每擊出一拳,都留有餘力。這些餘力暗藏在空中,一旦你動氣機牽引,就能引爆所有的餘力,形成千萬拳的疊加。”江辰瞪著允天,大聲咳嗽著,血沫順著嘴角蜿蜒流下,很快被凍結成塊。

允天淡淡一笑:“你倒是明白得快。能接下這一拳,你也讓我頗感意外。”

江辰心知肚明,如果沒有六慾元力和魔胎護體,他早被密集的光拳打得千瘡百孔。歸墟大成高手對力量的巧妙運用,比他高明瞭太多。

深吸一口氣,江辰強行振奮自己的鬥志,面對允天壓迫性的攻擊,一旦他產生畏懼,最後必敗無疑。

拳頭指向天空,江辰沖天而起。

神識八象術流轉不休,白茫茫的天色迅變暗,濃厚的烏雲密佈,捧出了一輪太陽。

四周已被黑暗籠罩,幽深的黑芒繞著江辰的拳頭湧動,太陽彷彿被他託在了半空。

允天臉上第一次露出震驚的神情:“這靠神識的法術居然被你練到了這個地步!”

黑暗洪流滔滔不絕地湧入太陽,與神識八象術水*融。加入了魔的力量,江辰不但能引動天象,還能將天象完全改變!

這近似於傳說中呼風喚雨的仙的力量。

“轟!”江辰大吼一聲,挾著烏黑色的太陽衝向允天。

“鏡法!”允天神色凝重,身後浮出清澈的菱鏡,一根白玉般的手指從鏡中緩緩點出。指尖急顫動,劃出一道道玄異的線條。

烏黑的太陽無聲無息裂開,被鏡法切割成幾十快個殘塊,紛亂墜落。“轟”字訣的威力頓時大減。允天左拳微動,目光緊緊鎖住江辰下撲的軌跡,顯然是在尋覓最佳的出擊時機。

江辰可以斷定,一旦轟字訣勢盡,等待他的絕不是什麼便宜。

江辰下轟的勢頭驟然一變,體內氣息震盪,拉短氣波,幽靈般出現在允天背後,“轟”字訣順勢轉成“刺”字訣,四周的太陽殘片激濺,碎成無數根黑色利箭,刺向允天!

這一擊變招完全出乎允天的意料,他反應快得驚人,頭也不回,輕飄飄向前躍去。

江辰猶如附骨之蛆,銜尾緊追,逼得他無法轉身。

允天大袖呼地張開,向後甩出,赫然是袖裡乾坤甲御術。不斷膨脹的袖口吞噬了大部分黑箭,允天十指輕巧彈出,以柔巧的碟戀花祕道術,將追擊的剩餘黑箭眼花繚亂地卸開。

與此同時,允天步伐忽變,斜向邁出,一腿悄無聲息地向後踢來。

江辰一咬牙,不閃不讓,六慾元力護住腹部。哪怕硬吃允天這一腿,也決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砰!”江辰結結實實地中了一腳,小腹疼的**。同一刻,他的魔槍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赤焰。允天始終無法轉身,被迫向前及掠,雙掌化刀,佈下層層金色的脈金刀氣,擋住魔槍。

江辰口中默唸千千結咒,晶絲在允天前方結成大網。“刺”字訣化做“卷”字訣,遠處的冰雪鋪天蓋地般卷向允天。

一匹晶瑩剔透瀑布從允天周遭浮出,形成柔軟的屏障。水波盪漾起伏,融冰消雪,同時破開晶絲。

眼看允天就要轉身反擊,“卷”字訣頃刻變成“化”字訣,將水瀑化作無形。魔槍趁勢而入,以驚人的高疾刺數百下,死死將允天壓制住。

“花法!”允天身形驟然一頓,一根枯枝從虛空探出,花開花謝,枯容流轉,花枝在剎那間擋住了魔槍。

江辰心叫不妙,允天已從容轉身,被動的局面立刻扭轉。

“裂!”“纏!”“封!”江辰一口氣連換數種字訣,不要命的瘋狂進攻。空中天象變幻,時而狂風暴雨,時而電閃雷鳴。允天屹立不動,各種法術千姿百態,跟隨著江辰的神識八象術相應變化。

一時間,江辰不由得心急如焚,再這麼相持下去,哪裡還有機會?

“衡!”

江辰破釜沉舟地施出了神識八象術最奧妙的一式。

心靈霎時變得空靈清寂,他彷彿立於天地的核心,悠悠拍出一掌。天象變得混沌一片,江辰的手掌似快似慢,至柔至微,彷彿從不同的時空中穿越而過,與花法正面交鋒。

花枝化作粉末飛散,魔槍立刻射向允天身側。

似乎早預料到江辰這一手,允天忽地躍起,身軀如龍捲風一般急旋轉。無數個拳頭從颶風內探出,凌厲披靡的勁氣瞬間將江辰籠罩,耳畔響起密集如雨的爆裂聲。

江辰心知肚明,此時無論招架還是閃避,他都將陷入被動。橫下一條心,他不管不顧地迎拳而上,在允天詫異不解的眼神中,雙臂張開,全力抱住了允天。

“砰砰砰!”短短一瞬間,江辰身中數百拳,鮮血從七竅噴出,全身被打得血肉模糊,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但江辰的手臂緊緊箍住允天兩肋不放,元力動。

“咔嚓咔嚓”允天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耳聞。

“我說過,輸光了的賭徒,什麼都敢押。”江辰嘶聲道。望著允天震驚的神色,江辰召喚出瞭望舒。

這是江辰最後的殺手鐗。

江辰兀自死死抱緊了允天。

無聲無息從江辰後背肩胛骨鑽入,穿過面板、肌肉、血液,再從江辰右胸射出。以猝不及防的度,刺進允天的胸膛。

這是以命換命,玉石俱焚的絕殺。

這一刻,江辰和望舒如中敗革。允天直挺挺倒下,化做一段僵硬的木頭。

“李代桃僵!”剎那間,江辰心如死灰。

“轟!”允天的拳頭從背後襲來,將江辰擊飛出去。魔的痛吼撕心裂肺,洶湧的幽冥長河也被這一拳打斷成兩截。昏迷的魔在半截洪流中載浮載沉,飛快退逝,彷彿遁入了另一個天地。而另半段黑暗的洪流還留在江辰的體內,一點點消散。

“實在可惜了。”允天的聲音好像離江辰非常遙遠。江辰趴倒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濃稠的血水順著他的眼皮流淌。

允天的身影有些模糊,彷彿在晃動。在他衣衫的胸口處,一朵鮮豔的血花緩緩滲染開來。

“不愧是傳說中的雲界之主,居然差一點殺了我。”他抓起江辰的衣領,飄然走下了紫禁峰。

直到此刻,江辰才明白“今日你我只有一個人可以走下此峰”這句話的意思。

江辰是被允天一路拖著下山的,身後留下一條蜿蜒的血漬。

雲虛宮前,四大妖王面面相覷。他們顯然聽到了一些東西,神情侷促不安。

“砰!”允天就像丟一隻破麻袋,把江辰扔在巍峨輝煌的宮門前。他冷冽的目光從妖王們身上一一掃過,彷彿要看透他們隱藏的內心。

“這個人,據說是天定的雲界之主。”允天淡淡地道。

紛揚的雪花彷彿一下子凝固在半空,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妖王們的神色猶如翻騰的狂風暴雪,急劇變幻,但最終變得面無表情,像是沉澱入地的積雪,冷厚又僵硬。

躺在寒冷的雪地上,江辰一動不動,彷彿只剩下一具絕望的空殼。體內的精氣被震散,經脈、內腑各處都受了重創,一時半會,江辰休想恢復。

幸好丹田處一點生氣仍在流動,保持著與天地的感應。生生不息的迴圈猶如甘霖,緩慢而微弱地療愈著江辰的創痍遍佈的身體。最幸運的是,六慾未損,元力仍舊可以揮出七、八成的威力。因此他看似病懨懨,其實還有一搏之力。

“這不可能!”霄悠像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歇斯底里地大叫。“無稽之談!太可笑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可能是雲界之主?”

其他的妖王並沒有開口,四周死寂得只剩下風雪的呼嘯聲。

霄悠面目猙獰地指著江辰,眼中閃動著憤怒的凶光:“雲界的千古神話,會被打得像灘爛泥?這樣的人,也配稱為雲界之主?誰能相信?這分明是他怕死編造出來的藉口!”

他直直地瞪著無白等人,厲聲喝問:“你們呢?難道也聽信這種鬼話?天地間最傑出的、最完美的,為所有蒼生帶來希望的傳說,怎麼能讓這樣的人來玷汙?”

四個妖王瞧了瞧允天,又瞧了瞧江辰,欲言又止。江辰不由生出一絲僥倖的心理,如果凡提、燎月挺身而出,公開支援江辰對抗允天,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霄妖王不必這麼激動。”凡提眼珠轉了轉,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依老夫愚見,亙古傳說都是一些虛妄的東西,不足為信。無論是誰,只要是雲界的最強者,就有資格做雲界之主,否則如何號令天下蒼生?”

江辰暗罵一句老狐狸,他的話摸稜兩可,十分油滑。表面上,他旗幟鮮明地擁戴了北極聖地第一強者允天;暗地裡,又為江辰留了點餘地。他無非是在暗示,哪怕江辰是真正的雲界之主,但如果沒有強橫的實力保障,說什麼都是白費工夫。這麼看來,即使江辰與凡提早有協議,但他不見兔子不撒鷹,形勢未明之前,絕不會擺明了幫江辰。

“凡提你盡扯些廢話!什麼叫不足為信?雲界的雲界之主永遠只有一個!”霄悠面向允天,虔誠伏倒,眼中閃耀著崇慕的異彩:“只有雲界之主大人您,才是雲界最完美的神話。也只有您,才能統帥雲界的千軍萬馬,為我們尋找到傳說中的神界。”

他轉過頭,望著江辰的目光透出冷酷的殺意:“殺了他!殺了這個玷汙雲界之主清譽的賤徒!”

“他不是江辰嗎?怎麼一下子變成雲界之主?我都糊塗了。”無白從懷裡摸出幾顆梅子,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嘴裡含糊不清地道:“反正我是搞不明白的,也沒那個本事去搞明白。”

燎月怪笑一聲,插口問道:“桀桀,連你也搞不明白嗎?你不是有六道法眼麼”

無白嘆了口氣:“身處世俗之中,我的六道法眼早已成了世俗之眼,看到的東西也只是世俗之物。”

他浮出一絲苦澀的神情,目光緩緩從江辰臉上移開,彷彿有些悲哀。“既然是天定的雲界之主,又怎會倒下?”

江辰心知大勢已去。在允天積威下,妖王們根本不敢違逆他的意思。指望他們出頭,實在是江辰的痴心妄想。

“嘎嘎嘎嘎!”燎月慢吞吞地走到江辰眼前,蹲下身,好奇地打量了他許久,像是從來不認識他一般,開口問道:“這個人代表了天意?”

允天冷冷一晒,不置可否。

“有趣有趣!天塌下來了!桀桀桀桀!”燎月手舞足蹈,似瘋似癲。他忽地面色一寒,拍了拍江辰的腦門:“天意和我有什麼關係?”

江辰心頭一震,在燎月手掌觸及我的瞬間,一股清幽之氣流入體內。這股氣精純得駭人,不帶絲毫雜質,彷彿經過了無數年的凝練鍛造,清醇澄厚,近似於汩汩流淌的**。它一入內腑,立刻環護住了心脈要害,令江辰精神一振。

這大大出乎江辰的意料,怎麼也想不通燎月為什麼要幫他。能在允天的眼皮子底下玩出這一手,還未被察覺,燎月的法術玄妙可想而知。

這樣的絕頂高手,無論到哪都能呼風喚雨,為什麼要冒充燎月,追隨允天?如果他想算計允天,眼下的雲界之主之爭便是最好的藉口,他又為什麼視若無睹?

耳畔傳來燎月鬼哭狼嚎般的叫聲:“請雲界之主大人親手殺了他吧!讓我們看看什麼是天意!”

江辰驀地一震,燎月笑嘻嘻的表情深處,掩藏著一絲默然旁觀的清冷。彷彿江辰和允天只是兩隻鬥雞,而他則是然的看客。

只有歸墟大成高手,才會明白真假雲界之主牽涉的道心之爭的玄妙。無論結果如何,都能為求道之人提供珍貴的借鑑。這才是燎月要允天親手殺江辰的真正用意,他把他們當成了道的試驗品。

江辰不由暗呼厲害,他到底是誰?這樣的人,以前一定擁有輝煌顯赫的身份!

允天深深地望了一眼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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