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反其道而行之
李陽倒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再去糾結那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現在李陽要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攀上最高的一步階梯。
當下,李陽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峰,而後輕輕的踏上了第一階梯。
“轟!”
伴隨著李陽的腳踏上第一階梯的時候,四周立刻有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朝李陽狠狠的轟擊而來,讓李陽的身體猝不及防,直接跌倒在第一階梯上,只不過對於他本人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這是……星力?”
李陽的面龐上浮現出了一抹錯愕之色,雙目裡湧出了懷疑之色,他覺得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讓他忍不住細細的感應一下,是的,這的確是星力。
“想必兩位試練者,你們已經非常清楚了,不錯,這梯子上都有著不同等量的星力,伴隨著你們走的階梯越多,星力就會越龐大,相對於來說,你們就會更加艱難,不過本王相信你們會有這個能力的,所以,好好加油吧!”
虛空中再度響起了那道聲音,只是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可以感覺到他語氣中的戲謔。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李陽曾經在四象境的時候,有經歷過類似這樣的星力淬體……
“這倒是便宜了我!”
李陽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旋即開始盤腿而坐,閉上眼睛,運轉功法,開始將這些星力盡數容納到自己的體內。
星力,是星耀境強者的力量象徵,是從星辰之中煉化而來的力量,而星辰之力,究竟有多龐大沉重,不言而喻。
當然了,煉化之後的每一縷星力,自然不可能像星辰一樣那般強大,但是王者境與星耀境被區分開來是有原因的。
本身想要吸收星力,除非是感應到自己的命星,方才能夠透過自己的命星吸收星力,不然的話,就只能夠獲得一些具有星輝的天材地寶來萃取其中的星輝,將其轉化為星力來吸收。
但是要知道,除非是淬鍊肉體,讓肉體達到一種極致的程度,才有可能承受得住星力,否則一旦吸收星力,那麼毫無疑問,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被星力徹底碾壓成肉泥。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強者在達到王者境的巔峰之後,反而開始淬鍊肉體起來,因為他們要做好兩手準備。
因為達到了星耀境後,就已經開始慢慢的脫離凡人的範疇,身體逐步的被星力所改造,成為了星耀體,到了星耀境的巔峰,你只要站在那裡,都能夠影響著整個空間,稍微無法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量,就會造成空間的崩潰。
李陽雖然現在沒有步入到星耀境,但是他的肉身本就已經經過星力的大幅改造,已經算是半個星耀體,所以李陽並不擔心會因此而讓自己的肉身陷入危難之中。
只不過,李陽倒是有些意外,精靈王會設下這麼一道考驗關卡。
要知道,精靈族的肉身本就非常脆弱,因為他們對於天地能量的親和力非常強,因此不需要怎麼修煉就能夠達到極度高的境界,縱然是感應命星,亦是如此,所以他們對於身體的強化並不需要多重視,這也是百族羨慕的原因。
偏偏這個精靈王竟然設定了這麼一個奇怪的關卡,要以星力來進行考驗,換句話來說,就是要看身體的強度來進行考驗,這完全違背了整個精靈族的理論。
不過,或許這樣的反其道而行之,恰恰正是精靈王為什麼能夠成為精靈王的原因吧。
李陽雖然暫時還感應不到自己的命星,但是不妨礙他淬鍊肉身。
事實上,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想要再突破極限,非常非常的艱難。
但是現在,這道關卡正好給了他這種機會。
李陽心裡不知道要多高興。
當下,滾滾星力不停的湧進李陽的體內,滲透著他的每一寸肌肉,開始對其進行強化。
本來李陽的肉身強度就已經媲美星耀四級,因此這第一階梯的星力對於李陽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效果,很快就被李陽給吸收得一乾二淨。
等到沒有任何效果的時候,李陽又再一次向前踏向第二階梯,又開始進行吸收。
……
伯納非常高興,因為終於有人闖到第四關了,要知道,可是很少有人能夠闖到第四關。
它身為精靈王的代言人,數千年來已經見過不少天才意氣風發的進到地宮,妄圖奪得它主人的傳承,只可惜,最後都是灰溜溜的回去,甚至就此殞落,成為這地宮裡的一部分。
數千年以來,不是沒有人可以闖到第四關,只是闖到第四關後,毫無疑問,所有人都是止步於此,最終被階梯上的星力碾壓成肉泥。
畢竟,精靈族都是得天獨厚的一族,對於肉身的修煉根本不重視,所以,伯納非常清楚,或許在支撐到第三階梯的時候,這兩個第四關的試練者就會徹底被碾壓成肉泥吧?
一想到這裡,伯納就忍不住搖了搖頭,口中連連嘆氣,畢竟它守護地宮這麼久,可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出現,繼承它主人的傳承,不得不說,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
“現在這個時候,怕是兩人已經被碾壓成肉泥了吧?嗯,或許那個長得比較難看的傢伙可以再堅持一下。”
伯納想了一想,畢竟難看是難看了一點,但是好歹肌肉發達,應該還可以再堅持一下子的才是。
關卡都是由精靈王親自設定的,只要具有一定的精靈血統,就能夠過關,所以伯納也不會去在意,這兩人到底是不是正統的精靈血統,反正它的主人也不是純粹的精靈族。
當下,伯納心中一沉,身形就出現在了兩座星力階梯的上空,想一想,能夠看到天之驕子被碾壓成肉泥,心裡還是有一些小興奮呢!
雖然說,這的確是有些惡趣味,但是不管怎麼說,數千年的孤獨,讓他養成一些稍微變態的惡趣味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