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暮夜艦隊
“來者何人?”
尼亞堡裡,忽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響,充滿了滿滿的戒備之意。
“開啟揚聲器。”安格斯坐在艦長位上,對著旁邊的副手說道。
“揚聲器?”站在側邊的李陽眉毛微微一挑,覺得非常意外,居然還有揚聲器這玩意?
“此乃安格斯侯爵的戰艦,你們還不速速讓路?”
重型突擊艦忽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響,迴盪在上空中。
“安格斯侯爵?”
先前出聲的那人冷冷一笑,充滿嘲諷地說道:“你真的以為可以誑我嗎?安格斯侯爵正在加米山脈那駐守著,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為什麼你們的戰艦還沒有任何安格斯侯爵的圖徽標誌?”
“我們是在執行祕密任務,怎麼可能會開出安格斯侯爵真正的戰艦?那豈不是引人注目嗎?”艦內與之隔空對話的人又是喊道,“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麼你可以派人上來看一看,到底是不是我們安格斯侯爵大人!”
“哼!你真當我們是傻的嗎?我們的弟兄一旦上去,怕就回不來了,還反而受到你們的挾持,抱歉,這種伎倆我們見多了,我們不可能上當的!”
“你!”
兩者爭鋒相對,互相辯論,但是不管副手如何迴應,尼亞堡裡的那位就是不願意放下戒備,以至於一直這般僵持著。
“艦長大人,這該怎麼辦?”僵持片刻的辯論,始終沒有得到任何結果後的副手一臉無奈之色扭過頭望向了安格斯,詢問道。
安格斯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他沒有想到尼亞堡的人居然會這般強勢,不過他也知道,畢竟現在戰爭當即,自己又不是開著自己的專屬戰艦而來,會如此處處設防,自然是正常的事情。
“罷了,我自己親自出去便是。”安格斯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決定自己親自出去說服他們。
按照平常的話,他怎麼可能會拉下這個臉面,但是沒有辦法,尼亞堡是李陽想要進去的,就算他真的不能夠露臉,也不得不如此了。
“嗡嗡嗡……”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虛空中忽然響起了陣陣嗡動聲響,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震盪,彷彿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碾壓著虛空而來似的。
“艦長大人,在我們的千米之處出現了五艘浮空戰艦,”副手盯著雷達,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怪叫道,“是暮夜王國的艦隊!”
“什麼!?”
安格斯的臉色驟然大變,他的目光望向了螢幕上,果然看到了一支五艘戰艦的暮夜王國艦隊正在徐徐而來。
五艘戰艦,有四艘成弧形浮飛,環繞著中央的戰艦。
成弧形的四艘戰艦體型約莫三百米,全身如同鍍銀一樣,配合著重型巨炮,就像是一頭頭猙獰的鋼鐵巨獸,那是戰列艦。
至於被四艘戰列艦拱繞的那艘戰艦就更加龐大了,足有五百米,它的配置與戰列艦相差無幾,但是數量更多,種類也是有著不少,全身都發出“嗡嗡”聲響,所到之處,虛空都產生層層漣漪。
如果說,前面四艘戰列艦是鋼鐵巨獸,那眼前這艘戰艦可就堪稱為泰坦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一樣。
“戰列巡洋艦!”
看到中間那艘戰艦,安格斯的眼皮狂跳不已,饒是他是王者之境的強者,也無法淡定了。
是的,被四艘戰列艦拱繞的那艘超大型戰艦就是戰列巡洋艦,是戰列艦更加先進,更加強大的戰艦,哪怕是中階王者,只要被它集火一波,必定也會化成虛無,連一點渣渣都不剩下。
顯然,這是真正的戰爭艦隊!
“艦長,我們該怎麼辦?”看著安格斯,副手一臉緊張地說道。
重型突擊艦是屬於那種偷襲的戰艦,算是中等戰艦,但是在戰列艦這種大型戰艦面前,不過就是一層紙而已,隨便捅一下就會撕成碎片,沒有任何的懸念。
聽到副手的詢問,安格斯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了陰沉之色,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滾落下來,因為他現在所在的艦船正處於暮夜王國艦隊與尼亞堡之間,不管如何,它都會遭到波及,而且,他現在還不能夠動,一旦他都作出選擇,不管是哪一方勢力,必定會猛烈轟擊。
換一句話來說,它成為了一個固定的導火線。
“向暮夜王國的艦隊撞過去。”
就在這個異常凝重、壓抑的氛圍裡,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聲音裡,充滿了冰冷。
聽到了這道聲音,眾人都是一怔,齊齊聞聲望去,卻是發現竟是站在安格斯身邊的李陽。
所有人聞言,都是臉色一變,副手一臉為難地說道:“可是以我們這艘突擊艦,撞過去,不過是以卵擊石而已啊!”
李陽的強大,誰都非常清楚,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類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一直讓安格斯指揮戰艦,但是沒有誰敢忽略他的存在。
“你說得沒有錯,但是你現在還有什麼選擇嗎?”看著副手,李陽出聲問道。
副手頓時一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能夠當艦船的副手,自然也是有一些過人本事,他看得清楚眼前的局勢。
“現在我們處在夾縫中,已經變成一個導火線了,不管我們是退,還是進,都會引起雙方的攻擊,如此一來的話,倒不如拼一下。”
“不拼一下的話,你我,都得死,但是拼一下的話,說不得還能夠贏得勝利。”看著眾人,李陽淡漠地說道,“現在,聽我的,如果這一次我們都能夠活下來的話,活下來的人,每一個都可以得到一百塊中品靈晶。”
“譁!”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譁然不已,就連安格斯也沒有想到李陽會出手這麼闊綽。
在俘虜了安格斯後,李陽就知道,除了四五個是安格斯的心腹外,其他的其實都是僱傭來的船員,就是這艘重型突擊艦也是如此,所以,用靈晶來籠絡他們,自然是最為不錯的事情。
副手聞言,他的目光看向了安格斯,畢竟安格斯才是這艘戰艦的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