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預言之子
“你個哈皮的,居然敢說本龍沒腦子,本龍要跟你決鬥!”
“我有說你沒腦子嗎?我只是問你有沒有腦子而已,是你自己說自己沒腦子的,果真的是沒腦子!”
“你大爺的,決鬥決鬥!”
“來啊,誰怕誰!”
“好了你們兩個,”吉爾曼看著這鬧騰的一人一龍,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族主現在在等我們,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他可不像我那麼好脾氣。至於你,你也別裝了,你就算沉睡也不可能急於一時。”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目光看向了造靈化龍。
造靈化龍聞言,只好攤了攤手掌,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邀請了,本龍就大發慈悲的走上一遭。”
李陽翻了翻白眼,懶得與之廢話。
隨後,幾人就前往族主所在的大殿。
大殿比李陽想象中的還要古樸青幽,他倒是不曾想到堂堂奧爾威森林五大家族之一的艾斯特斯族的族主之殿會如此樸素。
走進大殿裡,經過石像水池,來到正殿中,上方高臺有一張王座,王座上有著一名穿著鎧甲的英俊男子大馬金刀的坐著。
當李陽看到他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靈魂深處湧出一股顫慄,腦海裡萌生出了一股無法反抗的念頭。
彷彿在眼中,他就是這天地的中心,猶如九天上的王者,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這讓李陽異常震驚,要知道,就是吉爾曼、西爾凡之流的王者都沒有辦法讓他產生出這樣的念頭,可是他卻可以,足以證明,這人的實力究竟是有多麼的恐怖。
至少,也可能是中階王者!李陽在心底暗暗想著。
“來了。”
王座上,以手掌扶撐著下巴,緊閉著雙目的伯特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下方眾人,輕聲說道。
眾人不語,反倒是西爾凡滿臉怒色地說道:“族主,這件事情太過分了,他居然擅闖禁地,不僅盜取聖靈果,還毀損聖靈樹,這件事情,不能夠就這樣算了!”
伯特侖撇了西爾凡一眼,西爾凡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急忙低下頭,同時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語調立刻降得很低:“屬下失態了。”
李陽心中震驚,不過只是一個眼神,居然讓強大如斯的西爾凡這般驚恐,這伯特侖到底有多可怖?
“西爾凡,你這個毛躁脾氣,是該好好改一改了,如果你能夠像吉爾曼一樣穩重一點的話,你的成就不僅限制於此。”伯特侖淡淡地說道。
“可是……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厚待一個人類!我實在不明白!祖爺爺,我實在需要一個理由!!”西爾凡還是無法忍住,抬起頭,直直的看向了伯特侖,大聲說道。
李陽的眼睛睜得老大,內心的情緒如同驚濤駭浪在翻湧:“我勒個擦,這西爾凡居然是族主的曾孫子?開玩笑吧?”
那族主看起來比西爾凡還要更加年輕,竟然是他的祖爺爺,這特麼的,難道精靈都是逆生長的嗎?
伯特侖眉毛微微一皺,語氣也是稍微冷了下來:“西爾凡,我平日是怎麼教導你的?”
見伯特侖已經語氣有些不悅,西爾凡只好強壓著心頭怒火,再度說道:“是我失態了。”
伯特侖看向了李陽,緩緩打量了他一下,說道:“你就是李陽?”
李陽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李陽。”
伯特侖眼中有訝色,李陽不卑不亢,的確是與自己所見的人類有所不同。
“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如此優待你嗎?”伯特侖看著李陽,直接開門見山。
“大概清楚一點,但具體是什麼,並不知道,還望族主告知。”直直看著伯特侖,李陽說道。
伯特侖不曾想李陽竟敢直視自己,心中對他又加深了幾分印象,他微微一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是大祭司的預言之子,所以,我們才會救你。”
“預言之子?”李陽一怔,“那是什麼?”
“大祭司,還是請你來明說吧。”伯特侖出聲說道,而他的語氣裡,也略顯恭敬,顯然這位大祭司在所有人的地位裡,非常高,連在伯特侖的心中也不例外。
這會,一名身穿白袍的精靈老者從精靈女神石像的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毛髮鬢白,手捧一本別緻的金色書籍,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偉大學者。
他渾身散發著一種強盛無比的氣勢,猶如儒雅中的王者,只不過,在這氣息之中,卻透露著淡淡的死意。
顯然,這名精靈老者已經臨近晚年。
“大祭司。”
當他出現的時候,吉爾曼,甚至是桀驁不馴的西爾凡,都是面露敬意,行禮起來。
大祭司微微一笑,他的目光鎖定在李陽的身上,輕聲笑道:“預言之子,好久不見。”
一言即出,嚇了李陽一跳,他滿臉茫然:“那個啥,大祭司,我們認識嗎?”
李陽可以確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大祭司,為什麼他會說好久不見?
“呵呵,你我之間,並不認識。”大祭司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但是,我卻在預言裡看到了你的過往,未來,以及……你的來歷!”
嗡!!
猶如晴天霹靂,李陽整個大腦瞬間空白!
我的來歷?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得知了我的身份?
看著大祭司那臉上若有深意的笑容,李陽第一次有了全身被看穿的感覺,就像是完全沒有穿衣服一樣,光溜溜的,毫無祕密可言。
李陽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的神色,笑著說道:“喔?那不知道大祭司知道我來自哪裡呢?”
聲音落下,李陽整個心都提到嗓子來,非常緊張,深怕他說出了那個來歷。
“預言之子,你這是在考驗我嗎?也罷,那我就便說一說,你的來歷。”大祭司娓娓道來。
“你是來自一個叫靈武皇朝的國家,出生於將軍府,排名第三,生前非常紈絝,好色,貪財,是京城的一大惡少,專門欺男霸女,我說得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