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擋我者,殺無赦
一幕幕美好的情景,如同畫面一般不停的浮現在腦海裡。
只可惜,如今的一切,都成為了泡沫。
收斂心神,李陽再一次向前走去,只不過,在到城橋之時,橋上,有一道修長身影。
那,正是宋遠航。
李陽面無表情,迎身走去,與之擦肩,但卻被宋遠航一把手抓住。
“不要去!”
宋遠航微微偏頭,看著李陽的側臉,面龐充滿擔憂之色:“他們已經佈下了重重防禦在那裡等著你。”
“那又如何?”李陽扭頭看向宋遠航,神色冷漠,“倒是你,在這裡攔我,不怕你的父皇認為你與我勾結,將你置之死地嗎?”
宋遠航咬了咬牙,說道:“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去送死?”
“兄弟?”
李陽寒聲一笑,冰冷的目光望向了宋遠航,手臂一揮,甩開了他的手掌:“你有這個資格,說兄弟這個詞嗎?”
“在我最危險的時候,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在我最要幫助的時候,你在哪裡?而如今,我的家人有難,你又在哪裡?你只不過就像是一隻可憐狗,只懂得搖尾乞憐而已,你……根本不配當我的兄弟!”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響起,李陽一掌拍出,直接印在宋遠航的胸膛上,宋遠航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李陽……這不是你!”看著變得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李陽,宋遠航忍著胸口的痛楚,大聲叫道,“你不會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或許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基於以前的情義,我不殺你,但是現在開始,我們恩斷義絕!”
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李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
“不,李陽,李陽……”
歇里斯底的咆哮聲,在李陽的身後不停的響起,只是,李陽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只是多了一絲蒼涼和孤寂。
對不起,兄弟,只有這樣,才能保全你的性命!
過橋之後,就是午陽門。
午陽門前,不再空無一人,有的,是成排整齊的軍隊,鐵甲錚錚,眼神冷厲,直直盯著李陽。
“擋我者,殺無赦!”
冷漠的聲音,從李陽口中吐出,一雙瞳孔裡,充滿妖異血色,讓這些士兵都是脊樑一冷,就像是被野獸盯著一樣,攝心奪目。
“就憑你?怕還沒有這個資格!”
一名身穿甲冑的將領從人群中走出,看著李陽,冷言冷語,隨即,手掌一揮,喝道:“上!斬起首級,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殺!”
將領的話,激起了所有甲士的慾望,看著李陽的目光,就像是一塊香餑餑的圓餅,充滿貪婪,朝他衝殺而去。
李陽面無表情,看著朝他撲殺而來的甲士,緩慢向前走去。
“砰!”
距離李陽不到五米的一名甲士,忽然身體驟然爆炸,化作一團血霧消散。
緊接著,第二名甲士,第三名甲士,一名緊接著一名靈武甲士,每當走到距離李陽五米時,身體就會自然爆炸開來,嚇得後排計程車兵不敢再上前。
反而,李陽每每前行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看著李陽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頭絕世凶獸一樣,面目充滿恐懼之色。
“不許後退,上,都給我上!”
見他們竟然被李陽嚇得後退,這名將領怒聲一喝,甚至還出手斬殺了兩名士兵,可卻依舊沒有辦法阻擋士兵們心中的懼意。
別說是這些士兵,就連他,也都被李陽這詭異的手段驚得心神劇顫。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般殺敵,這根本就是一個惡魔啊!
“弓箭手,準備,射擊!”
不得已,他們只好退回午陽門內,來到城牆上,這名將領大聲吼道,同時手掌一揮,一名名弓箭手立刻拉弦射箭,漫天箭矢如蝗蟲群一樣,鋪天蓋地的朝李陽墜射而去。
“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夠躲得過去!”
微微抬起頭,冷漠的眼神充斥著血色光芒,看著漫天席捲而來的箭矢,李陽手掌向上一揚,嗡嗡聲響於虛空掠起,一道光劍疾射而出,閃耀著金色的光輝,飛快旋轉。
頓時,一道金色的龍捲風驟然成形,漫天箭矢盡數被捲入其中。
李陽目視城牆上,手掌對其前推,金色龍捲風倒轉而出,那被攏括在其中,成千上萬的箭矢就如潮海一樣席捲而出,盡數飛向城牆,那一名名士兵猝不及防,接連被刺中。
淒厲的慘叫聲久響不絕,一具具身體橫七豎八,殷紅的鮮血如水流出,染滿牆壁,一瞬間,空氣中都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道。
午陽門後,密密麻麻計程車兵持槍目視硃紅色的大門,臉上都是流露出驚恐之色。
雖然他們沒有看見城牆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那持續不斷的慘叫聲,卻早就已經告知了他們結果。
“轟!”
一道爆炸聲響起,硃紅大門四分五裂,在塵煙瀰漫之中,一道金光疾射而出,前排計程車兵來不及反應,就被瞬間割喉,筆直的倒下。
緊接著,李陽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當他出現的那一瞬間,所有士兵的面色都是大變,就像是看見鬼一樣異常驚恐,每當李陽向前踏出一步的時候,他們就後退兩步,根本就不敢與他交手。
這種無聲的僵持,一直持續到,李陽來到玄武門前。
玄武門前,一名名身穿白色囚衣的人影全身捆綁著繩子,雙膝跪地,而在他們的身後,有著一名名手持砍刀的壯漢,神情冷厲,氣息強大。
而這些囚犯的四周,有著一名名身穿金色鎧甲計程車兵,他們氣息強大,不是午陽門前那些士兵能夠比擬。
這些金色鎧甲計程車兵,是皇宮禁軍。
為了對付李陽,皇宮裡的禁軍都被調動出來,可見他們對李陽是有多麼的重視。
烏雲籠罩天空,絲毫沒有半點陽光,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平白增添幾分壓抑。
赤金皇袍加身的宋南天負手而立,站在一名囚犯面前,森然一笑,說道:“你的相公,現在可是在趕過來的路上,很快,你們就能夠在黃泉路上做伴了。”
這名囚犯抬起頭,露出一張傾城容貌,她正是陳嬌嬌。
陳嬌嬌冷冷看著宋南天,說道:“你不會如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