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擂臺將鬥
“啊!快跑啊!”
“中計了!快跑!”
“我不想死在這裡啊!”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成十上百的楚霸軍士兵成片成批的倒了下去,沒有戰陣護體的他們,在具有穿透能量效果的破雲弩箭下,他們唯有死路一條。
楚霸軍的領頭部將想要重新組織起來進行防禦,可謂是聲嘶力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殺啊!”
而就在楚霸軍向山下撤退的時候,忽然,山坡兩邊密林中又忽然冒出一名名手持刀槍劍斧的滅魔軍士兵,在一陣驚天動地的殺聲下,衝擊向潰逃的楚霸軍。
這一瞬間,楚霸軍就被滅魔軍包圍起來,一名名楚霸士兵要應付兩到三名的滅魔士兵,往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砍殺在地。
“頂住!反擊!”
一名楚霸軍部將怒聲吼叫,從兩翼殺出來的滅魔軍數量並沒有楚霸軍那麼多,所以只要抗住,再等到韓文將軍率援兵而來,那麼他們就可以反壓回去。
到時候,就將這些該死的滅魔軍全部誅殺!
此時此刻,韓文睚眥欲裂,又是率領兩千楚霸軍衝上山來,誓要直接剿滅這群壞事者。
“現在才想要救援,遲了!”
李陽見山下奔襲而來的兩千楚霸軍,冷冷一笑,又是看向林毅,林毅輕輕點頭,手中的軍旗又是再度一揮,原本衝殺的滅魔軍在這會再度撤退。
楚霸士兵受到如此屈辱,怎甘心讓他們安然撤去?
因此,楚霸士兵又向前撲殺上去,然而,在諸多步兵撤回去後的密林裡,又出現一排排弩兵,二話不說,又是一陣破雲機弩掃射而出,嚇得剛衝出去的楚霸士兵又是接二連三的逃了回去,只可惜也被一一射殺。
等到韓文帶著人馬上來的時候,滅魔軍早就已經撤到機關堡壘內。
韓文面色鐵青,看著機關堡壘內那一名名目光冷厲的滅魔將士,知曉想要再進攻的話必定會付出慘重代價,原因無他,就剛剛與滅魔軍交手的那一波攻擊就足以擊垮了眾多楚霸軍計程車氣了,強行進攻也只是徒增傷亡而已。
所以,韓文唯有鳴金收兵。
“大將軍,他們撤兵了。”見楚霸軍已經往山下撤去,林毅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看著李陽,說道,“根據剛才的統計,我們居然無一人死亡,反而殺傷了對方六百多人!”
輪番的攻擊,竟是讓一千楚霸軍直接損失了六成!
而滅魔軍,雖有傷兵,但卻無一死亡,這簡直就是堪稱奇蹟!
“本來是想把這支千人軍吞下的,只可惜了,對面來的太快了,”李陽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他轉身便走進山洞,同時聲音飄飄然的響進林毅耳邊,“不要大意,楚非凡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小心為上。”
“是!大將軍!”林毅拱手作揖,眼裡滿是敬仰,應聲說道。
……
“一千精兵,居然折損六百,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
山腳下,楚霸軍營帳內,韓文怒聲吼道,對著跪著的五名部將殺氣澎湃,那額頭上突兀的青筋顯示了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有多麼憤怒!
“末將辦事不力,請主上降罪!”
五名部將半跪在地,低著頭拱手作揖,語氣中充滿了愧疚。
原本他們並沒有把這滅魔軍放在眼裡,不過只是區區四千軍隊,而且還是來自靈武皇朝,他們可是曾經的軍神所訓練出來的精銳軍隊,區區靈武皇朝的烏合之眾,又怎麼可能與他們相比?
但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棋高一著,不僅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反而還讓他們賠上了六百黑甲精兵,這要說不是他們的責任,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追究你們的責任也無濟於事,都起來吧!”坐在正座上的楚非凡一臉平靜,倒也沒有什麼憤怒之色,只是風輕雲淡的揮了揮手,說道。
“謝主上!”
見楚非凡沒有怪罪於他們,五人都是暗鬆了一口氣,紛紛說了一聲,連忙起身。
韓文見楚非凡沒有降罪,面色也稍微緩和一下,畢竟這幾人也是自己的部下,他看著楚非凡,說道:“主上,我建議明天直接大軍全面壓境,絕對不要給他們任何施展陰謀詭計的機會,將他們徹底瓦解!”
“不錯!他們今天用瞭如此多的破雲機弩,想必所剩不多,明天我們全軍出擊,必定可以將他們擊潰!”
“對!就應該這樣子做!”
其他部將紛紛出聲,語氣裡充滿了怒焰,這一戰他們打得太過憋屈了,他們急需找回場子。
楚非凡抬手虛按一下,全場立刻寂靜下來,他的眼裡閃過睿智的目光,說道:“是我低估了李陽,沒想到他在軍事兵法上的造詣,並不下於我,甚至還要更勝一籌,是我失策了。”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楚非凡的話,令在場眾將都是滿臉震驚,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沒有想到楚非凡居然會如此承認自己在最擅長的方面不如李陽。
“而且,破雲機弩數量或許沒有了,但是他們有魯陽雲家,你們覺得他們其他的東西,比如機關術這一塊上,會少嗎?”楚非凡看著諸將,又是反問說道。
“這……”
眾人不再說話,因為正如楚非凡所說的那個樣子,這還真的不好說。
“所以,明天開始,就啟用擂臺將鬥吧!”
“所以,明天開始,楚非凡肯定會用擂臺將鬥來逼我們!”與此同時,山頂上的山洞內,李陽看著眾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眾人都是一驚,孫重陽皺眉說道:“如果是用擂臺將斗的話,怕是我們無法打得過他們啊!”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贊同。
魔道與正道的頂尖高手都相差不多,但是楚非凡所帶來的高手,卻又要比魔道、正道的頂尖高手再強上一分,這很明顯,就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劣勢差距。
畢竟,擂臺將鬥是以擂臺的模式,進行將與將的對決而進行的一系列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