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吾乃邪王
“狂妄!”
莫驚天冷哼一聲,腳掌一踏地,翻手再度施展悍火絕,濤濤火焰凝聚成風暴,悍戾十足,直朝“李陽”疾射而去!
“李陽”咧嘴一笑,滿是狂傲,砰的一聲,他渾身血芒環繞,邪氣滔天,如修羅血魔現世,威勢逼人。
他一掌提起,血氣凝聚,悍然打出,邪威陣陣,宛如撼動八荒。
血光綻放,火芒逸散,恐怖的火焰風暴,在“李陽”的掌擊下,徹底潰散,而“李陽”的身體,紋風不動,霎是威風!
見此模樣,莫驚天臉上的表情終於發生變化,眼中寒意顯現,起手運功,揮手就是使出震驚眾人的絕世招式。
“暗獸焚炎訣,幽火滅!”
洶湧的能量,翻騰不止,幽黑之火,層層凝現,宛如來自九幽之下的冥界獄火,連虛空都受到了一絲扭曲,令人驚懼。
“李陽”眼神一變,察覺到這記招式的威能,手臂一振,昂喝提氣,誅丸刀狂舞而揮,一道半月刀芒,閃爍血光,倒轉而出,所到之處,皆是陣陣音爆聲,地面都是崩裂開來,形成無數碎石橫飛濺起。
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伴隨著強強交碰而響徹在整個空間,澎湃的能量化作風雷電火,倒映著血芒黑光,蔓延而出,肆虐得破壞著四周的一切。
強烈的氣壓,逼得正魔兩道諸人都是不得不倒退,運功撐起防禦進行抵擋。
“李陽”向後倒退了兩步,血紅的眸珠裡有著一絲詫異,他抽手收刀,貼著後背,看著莫驚天,一臉傲然的說道:“你的確是有幾分能耐,現在,聽清楚了,吾乃邪王!邪王宗宗主!”
“邪王?”
“邪王宗宗主?”
“這又是一個什麼門派,你們可曾聽說過?”
正魔兩道眾人皆是議論紛紛,完全是茫然無比,不曉得這邪王宗,究竟何為一物。
嚴振華臉色沉重,說道:“我原本以為邪王宗不過只是一個傳說,但是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嚴宗主,你對這邪王宗,似乎有所瞭解?”陳巧天問道。
“邪王宗,據說是邪道一脈!”
“邪道!?”
不少人不明其義,唯有玄空大師臉上的表情產生變化:“嚴宗主,你說的可是真的?”
“玄空大師好似瞭解這邪道?”揚索問道。
玄空大師唸了一聲佛號,輕嘆一聲,道:“道生萬物,道於萬事萬物中,以百態存於自然,就如同我們所修煉的大道一樣,有佛道,有正道,有魔道,亦有……邪道!”
“何為邪道,嚮往於自由,不拘泥一切而行事,不受任何束縛,是為邪道,他們可以因一件小事而大殺四方,又可因為自身的喜惡愛好懸壺濟世,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群人,也是最危險最不穩定的一群人!”
“原來如此,那李陽為什麼自稱是邪王?難道他走上了邪道的修煉之路了嗎?”揚索問道。
“現在的李施主,並不是原先的李施主,”玄空大師搖頭說道,“想來應該是李施主傷勢太重,讓刀上的靈魂意識,有機可乘,附身在他的身上了。”
“什麼?”揚索的目光掃向了嚴振華,眼神異常凌厲,冷意宛如利劍,似乎要洞穿後者身體一般。
“這把刀,是你給他的,你要作何解釋?”
嚴振華苦笑一聲,說道:“我一直以為那隻不過是個傳說而已,畢竟這麼多年來,它一直都沒有顯現過任何變化,所以當初我才會將它贈予給三少爺,沒曾想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陳巧天皺起眉毛,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百年前,我雲霄宗還是一個大宗派,佔地千里,有著五千弟子,皆是精英,我們秉承正道之心,仗劍執義,在江湖有著極大的榮耀與地位。可是,卻飛來橫禍!當初,有一個自稱是邪王的神祕強者在江湖上大殺四方,我雲霄宗的先祖出手將其重傷,但他的身法詭異,最終還是讓他逃跑了。”
“先祖料到他就算不死也會成為廢人,所以再追尋一段時日,依舊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便是取消了追查令。時隔三年,我雲霄宗的弟子不停的死去,又引起了長老們的注意,最終才發現,原來當初的邪王,不但沒有成為廢人,反而還混入了雲霄宗!”
“邪王見自己的真面目被發現,也不再隱藏,與眾多長老大戰,這時候的他,不但實力大增,功法更是高深莫測,雲霄宗的眾多長老聯手都無法耐他怎樣,到了最後,還是由先祖出手,將他徹底鎮壓,封印於誅丸刀中。”
聽到嚴振華的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陳巧天問道:“可是,這件事情,為何沒有任何記載?”
“因為當初,我們並不是叫雲霄宗,而是雲霄天宗!”
嚴振華解釋道:“那一年,雲霄天宗死傷殆盡,諾大的宗派,淪為死地,火光一片。臨終前,宗主遣散了所有弟子,只留下他剩下的一位得意門生,將封印了邪王的誅丸刀交給他,讓他好生保管,萬萬不可讓其落入奸人賊子手中,而他就是我雲霄宗的開宗祖師。”
嚴振華的話,讓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五百年前,的確是出了一個受人敬仰的雲霄天宗,倒是沒有想到,這雲霄宗竟然是雲霄天宗的傳承延續。
“接下來的繼承宗主之位的人,都將誅丸刀當做鎮宗之器,沒有動用,同樣的,因為雲霄宗的沒落,漸漸的,當初的警告就慢慢變成了傳說,不再有人提起。”
揚索問道:“所以,現在佔據李陽身體的,就是那誅丸刀裡的邪王了?”
嚴振華點頭說道:“應該是了。”
陳巧天看向玄空大師,神情有些著急:“大師,這會不會讓李陽的身體永遠被那邪王的意識佔據,讓他再也變不回來了?”
玄空大師搖了搖頭,說道:“先靜觀其變。”
“邪王?”莫驚天冷哼一聲,滿是嘲諷之意,“在本盟主的面前,你只配稱臣!”
“沒有我,你可謂是天下無敵,但是,有我,你只配做第二!”李陽,不,應該說是邪王,他咧嘴一笑,滿是森寒,“想讓本王向你稱臣?你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