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好歹是個皇子
李陽哈哈一笑:“要洗就趕緊去,別咬牙切齒的,嚇唬誰呢?衣服全部在我房間裡,自己去收拾出來洗吧!”
宋遠航捏著拳頭咬牙去了。
宋玉看了李陽一眼,問道:“三少爺,這樣真的好嗎?讓我二哥去幫你洗衣服,他長這麼大,粗活都沒幹過什麼!”
李陽輕笑了一聲:“沒幹過不代表他不會幹,你放心為了他自己,肯定會很賣力去做的。而且我也不是為了折磨他,我只是想要給他一點鍛鍊,這樣以後就不會那麼心高氣傲了。”
“那三少爺你真的會把功法還給二皇兄嗎?”宋玉睜著大眼睛盯著李陽問道。
李陽搖了搖頭:“當然不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功法給他,給了他就是害人害己,我才不會做那麼傻的事情。”
“那就好!”宋玉鬆了一口氣。
雖然宋玉很依賴自己這個二哥,但並非盲目的,她也知道什麼對二哥有好處,什麼沒有,而對二皇子不好的事情,她是堅決不會去做的。
李陽微笑道:“行了,你不要擔心了,交給我來處理,二皇子好歹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害他的。”
宋玉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李陽到了自己的房間,見到宋遠航抱著一堆衣服走出來,在井邊就開始洗,李陽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笑容,淡淡笑道:“你這樣也叫洗衣服嗎?我那麼多衣服你才拿出來多少?你等著!”
說完,李陽轉身回了房間,不多會兒之後,把自己的衣服和陳嬌嬌的衣服,一大捆全部抱了出來,扔在宋遠航面前,堆得跟座小山似的。宋遠航皺起了眉頭,抬頭死死的瞪著李陽,怒道:“你這傢伙,不要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個二皇子!”
李陽笑了,好笑的看著宋遠航:“二皇子怎麼了?很了不起嗎?二皇子能上天?我告訴你,這堆衣服你不洗完,就別想拿回功法。”
宋遠航死死的咬著牙齒,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埋頭洗衣服。
他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
打又打不贏李陽,說也說不過,所以他只能乖乖的洗衣服。
李陽沒有再搭理宋遠航,回房間繼續研究自己的天星七劍功法,到了下午的時候,宋遠航推開了李陽的房間門,雙手一片紅腫,盯著李陽說道:“衣服已經洗完了,現在可以把功法還給我了吧?”
“洗完了嗎?”李陽面帶笑容,擺了擺手道:“不要著急,去把前院和後院都給打掃一下,順便把那些枝繁葉茂的盆栽也給修剪一下,一定要搞得漂漂亮亮的,在我滿意的情況下,我就會把功法給你。”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宋遠航死死的盯著李陽,面容冰冷的問道。
李陽微笑著說道:“我利用你是什麼?你有什麼值得我利用的?”
“你利用我給你做苦力,讓我免費給你幹活,你這混蛋。”宋遠航氣憤無比。
“是啊!”李陽站起身,收起手裡的祕籍,微笑道:“我就是在利用你,那又如何?你幹不幹?你不幹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沒有勉強你。”
“你…”宋遠航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但卻又一點辦法沒有,衣服也洗了,現在李陽就是吃死他,如果現在他抽身而退,那就是半途而廢了,之前的衣服也就白洗了,所以他只能乖乖的順從李陽的話,轉身去院子裡修剪打掃。
又忙活了一個下午,一直到了日落西山,宋遠航才忙完,宋玉公主在旁邊都看得很心疼,對李陽說道:“三少爺,我看差不多就算了吧,二皇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重活,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李陽微笑道:“怕什麼,如果不折磨一下他,你看他原來的樣子,跟瘋了有什麼區別?好了,不要管他。”
李陽這時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他給搞忘記了,就是在風波亭遇到的那位寒酸書生,有著一腔熱血和滿腹經綸,上次在風波亭跟魔道一戰之後,李陽就順便把這位窮酸書生給帶回來了,李陽還記得他的名字叫做李秀風。
不過帶回來之後,李陽就忙別的事情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找這位書生說過話!
李陽正要去找李秀風說說話,但在廣場當中,便見到李秀風揹著個包裹正在往門外走。
李陽快步走了上去,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情況?你想要去哪裡?”
李秀風回頭,見到是李陽,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三少爺,我正想找你,我是來跟你辭行的。我要走了!”
“你要走?你想去哪裡?”李陽皺眉瞧著李秀風問道。
李秀風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還是依照我原來的計劃吧,回家鄉去照顧老父親,同時也寒窗苦讀,等個兩三年再來科舉趕考,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考上狀元的。但如果現在放棄了,那我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就是一個書生一輩子的冤枉,只要能夠考上狀元,入朝為官,他們的夢想也就算完成了,也光宗耀祖了。
可是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的,每年趕考都有成千上萬的學子,但是能夠高中成為狀元的又有幾個?
雖然李秀風有點才學,但是高中不止要才學,還跟各方面有關係。
例如運氣,關係,地位,這些都很重要!
一個名聲良好,跟主考官有關係,或者有背景的人,他就算文章寫得不是那麼好,也不一定對答如流,但他必然會成為狀元,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這是個悲哀的問題,涉世未深的李秀風顯然不懂得這個道理,他以為自己只要寒窗苦讀,總有一天會高中。
李陽笑著搖了搖頭,問道:“狀元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世界上還有很多有意義,值得去做的事情,為什麼要把生命浪費在一個狀元之上。”
“可除了考狀元我還能做什麼?”李秀風從來沒質疑過自己,現在被李陽這樣一說,頓時整個人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