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相遇
舞輕寒飛快跑了過來,想要扶著手臂,但看不見的李陽雙手在她胸前**,同時李陽還驚詫的問道:“咦,這是什麼?軟軟的,怎麼跟包子一樣。舞輕寒,你到底在哪裡?”
舞輕寒已經紅了臉,抬手把李陽的雙手在自己胸前移開,羞澀的說道:“三少爺,你摸錯地方了,你剛才是摸到了我的胸,好了,你不要亂來,我扶你出去。”
李陽呵呵笑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怎麼會這麼柔軟。看不出來你身材挺好的嘛!”
舞輕寒紅著臉沒有接話,扶著李陽的手臂往外走。
走到外面的院子,李陽頓住腳步,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舞輕寒看了看日頭回答道:“現在是午時一刻!”
李陽點頭,同時凝眉沉思著,一個時辰有三刻,午時一刻,也就是十一點。那下戰書的約定他午時赴約決戰,卻沒有說多少刻,陳嬌嬌已經趕過去了,如果跟對方碰見,那必然是兵戎相見的。
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李陽忙對舞輕寒說道:“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帶我去斷情河畔,我要去那裡赴約決戰。”
舞輕寒卻一動不動,疑惑不解的看著李陽問道:“為什麼非要這麼做?你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非要去決戰?這不是去送死嗎?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更不能帶你去送死,所以這件事情,我無法答應你。”
李陽苦笑一聲,搖頭道:“我早就說過我非去不可,現在就更要去了,因為我老婆陳嬌嬌已經趕過去了,如果我不去阻止,她很可能會死。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為我而死,難道你想看到嗎?”
舞輕寒整個人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李陽沒好氣的催促道:“好了,你到底還猶豫什麼?你把我害成這樣,我也沒有怪你,現在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小小一個忙,難道這也辦不到嗎?你要是實在不肯去就算了,我另外找別人幫忙。”
舞輕寒一咬銀牙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帶你過去!”
李陽這才撥出了一口氣:“你這樣想就最好了,我們出發吧!”
斷情河畔,人來人往!
這次的決戰並不像之前史進田的決戰那樣,名動京城,惹得無數人來圍觀,因為這次地方是祕密向李陽下了戰書,而李陽接到戰書就立即過來赴約,更沒有多少人會知曉。所以這場決戰是在無聲無息當中進行的。
不過儘管如此,此時的斷情河畔依舊很多人!
因為不管什麼時候,這個地方都是風花雪月,約會的好場所,不管發生什麼事,總會有那麼一幫人會來這個地方,在河岸邊卿卿我我,談情說愛,偶爾有事情發生,充當觀眾他們,附帶可以近距離看一場好戲。
而此時,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被吸引了目光,不管是男人女人,此時都盯著一個女人看。
因為這女人長得極其漂亮,簡直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手持一柄長劍,穿著一身素以白裙,正沿著河畔緩緩而行。無數人盯著他看,男人當然是欣賞這樣的美女,除了賞心悅目之外,還能讓人垂涎三尺。
而女人則是帶著豔羨和嫉妒的目光,畢竟在這樣的大美人面前,一般女人就黯然失色,相形見絀,能夠不羨慕妒忌恨嗎?
可這女人卻無動於衷,哪怕是面對這麼多的目光,也沒有半點動搖,緩步走上了橋頭,屹然而立,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條長河。
有膽大好事的男人,主動湊了上來,湊在女人身邊,諂笑湊近獻殷勤的問道:“美女,一個人遊河多孤獨,要不我們一起,我會僱一輛大船,讓我們好好的看看這風景,享受一下人生,如何?”
結果當然是被美人二話不說,長劍一挑,把來人直接挑翻下了橋,落入到河水當中,任何對方下河水當中掙扎呼救,美人也沒有看上一眼。
見到如此一幕,其他人頓時都退避三尺,敬而遠之,誰也不敢在越雷池一步,上來招惹這樣的母老虎。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絲毫完全不遜色的美人走上了橋頭,一樣迷人,一樣美麗。跟之前清冷美女不同的是,這位美女身材豐腴傲然,比例相當之好,充斥著一種魅惑感,給人一看就有想入非非的感覺。
今天到底怎麼了?
斷情河畔的周圍眾人都目瞪口呆,震驚的看著,同時出現了這樣兩個大美女,還共聚橋頭。
這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的美人都全部出門,難道有什麼大動作嗎?
而這樣兩個美人湊在一起又會產生什麼樣的火花?
雖然這兩個美人從外表看起來不像是具備多大殺傷力的高手,但是卻讓人充滿了興趣。因為兩個大美女湊在一起,必然是有好戲看的,比那些絕世高手決鬥還吸引人。
“你就是向三少爺下戰書的人?”後來的美人緩步走上前,目光冰冷的看著對方問道。
白衣美人扭過頭,神情冰冷的看了一眼,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叫陳嬌嬌,是三少爺的正牌夫人,這次我代表他出來跟你決戰。”陳嬌嬌捏著手中的一柄利劍說道。
“陳嬌嬌?李陽的夫人?”白衣美人頓時眯起了美目,眼中透出了兩道刺骨的冰寒,勾起嘴角冷笑一聲:“你也配做他的夫人?憑什麼?你這樣的女人有什麼資格配做他的妻子?”
陳嬌嬌笑了,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白衣美女:“按你這樣說來,你似乎對於三少爺的妻子有很大的成見?我告訴你,不管我配不配,至少你這樣的女人是不配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向三少爺下戰書,但今天你都別想活著離開。”
白衣女人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你執意要來跟我決戰,那沒關係,我成全你。就看在你是他妻子的這個份上,我給你一個全屍!”
“大話不要說的太早了,誰生說死,還是不一定的。”陳嬌嬌的臉色也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