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勢在必行
回到房間,李陽讓靈兒端水,幫自己把眼睛上的石灰給清洗掉,可當他眼睛接觸到水的時候,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傳來,讓他慘叫了一聲,捂著雙眼,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可把靈兒給嚇得不輕!
靈兒急忙轉身跑出去,找李天霸過來檢視,當李天霸來到李陽房間,見到李陽雙眼紅腫的樣子,又慌又急,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此時身後蔣雨落緩步走了進來,沉聲道:“三少爺你不要著急,你身上的是石灰,落入眼睛之後必須用油來洗。因為石灰遇到水會揮發,這會對你的眼睛造成極大的傷害。”
李陽捂著雙眼,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句話說不出,最後只能張嘴罵了一句:“臥槽,我怎麼會忘了這個事情!”
他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怎麼會不懂這個科學道理,偏偏剛才想著戰書的事情,給搞忘記了。
導致眼睛進了石灰,還接觸水,情況急劇惡化,他怔怔的向蔣雨落問道:“蔣叔叔,我會不會瞎?”
“沒有那麼嚴重的,等下我幫你處理一下,然後用點藥材敷一下,十天半個月就會好了,不過這段時間三少爺你還請不要亂來。不然到時情況變得更嚴重,那就真的會瞎了。”蔣雨落不急不緩的說道。
“那就勞煩蔣叔叔了!”李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靜等江華來給他處理。
手中緊緊的攢著戰書,卻無法跟老爹幾人說,因為戰書的時間就在明天,他必然要去迎戰的。可現在眼睛變成了這樣,他還怎麼去赴約?
這都什麼事啊?
李陽苦笑不已。
之後,蔣雨落用清油清洗掉了李陽眼睛上的石灰,然後把藥材剁碎,用一塊黑布包裹起來,綁在李陽的眼睛上。
這下,李陽真的成了一個瞎子了!
至少短暫時間之內他是無法看得到的。
眼睛看不到,他就什麼事都做不了,甚至連走路都困難,還能幹什麼,畢竟眼睛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器官,尤其是在熟悉了眼睛看到一切的人之後,突然之間失明,那是很難受的,儘管李陽是個樂觀的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他的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晚上一個人坐在院子當中喝悶酒。
不多會兒之後,陳嬌嬌也來到了院子,坐在他身邊,陪他喝酒!
其實李陽並不怪罪舞輕寒,這一切都是作繭自縛,雖然當初他把舞輕寒從皇宮,宋南天身邊帶出來,目的是為了舞輕寒好,但他並沒有把這其中的內情說清楚,這也導致與舞輕寒會向他報復。
也是李陽太過自大,認為舞輕寒那點本事,必然傷不了他,結果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陳嬌嬌陪在李陽身邊,默默的喝了幾杯酒之後,終於忍不住,呼的一下站起身,咬牙切齒的說道:“是那個叫做舞輕寒的女人對你下手的吧。她竟然把你害成這樣,這如何能忍,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陳嬌嬌轉身就要去找舞輕寒報仇,卻被李陽抬手抓住了手臂,輕聲道:“好了,別激動,我都沒生氣,你瞎激動什麼,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其實我現在最煩的不是這個,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說著,李陽從懷中摸出了白天收到的戰書,遞給陳嬌嬌說道:“這是白天收到的,本來我打算明天去赴約跟對方決戰的。但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現在我的眼睛看不到了,明天的決戰,我實在不知道還有幾分勝算。”
實際上李陽心裡很清楚!
他是一分勝算也沒有了,因為對方敢向他下戰書,必然對他的情況無比了解。這也就說明,對方肯定也是個實力不弱的高手,而現在,他的雙眼看不到,就算空有白金三的修為實力,戰鬥起來也是一落千丈,跟個普通人一樣,如何還能打得贏對方?
陳嬌嬌接過李陽給她的信封,抽出仔細看完之後,皺眉問道:“這下戰書的人是誰?為什麼連落款都沒有?說不定這就是一個陷阱,想要你的命。我看根本沒必要搭理,我就不相信對方有天大的本事,能衝入將軍府來找你的麻煩。”
“不,我要去應戰!”李陽卻態度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陳嬌嬌表情吃驚,一臉難以理解的看著李陽:“你都已經變成了這樣子,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你再去應戰又有什麼作用?這並不代表你能夠打得贏對方。我看還是算了吧,對方既然是下挑戰書,就說明她沒有膽子進入將軍府。”
“不…”李陽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要去應戰,有幾個理由。第一,對方戰書上提到的昔日仇怨,我必須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仇人。其二,不管對方是仇人還是好人,這都關係到我自己,還有將軍服務的尊嚴,要是我不去應戰,對方把我一個縮頭烏龜的名聲宣揚出去,以後別人怎麼看我?怎麼看將軍府。”
“這就是我不得不去的原因!”
李陽緩緩說完,態度平靜。
陳嬌嬌著急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沒好氣的問道:“為什麼?夫君,你非要去送死嗎?明知道這場決戰是不可能贏的。你為什麼非要去做!”
李陽微微一笑,輕輕的把陳嬌嬌摟進懷裡,溫柔的說道:“君子有可為,有可不為。雖然我不是什麼君子,但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我不可能逃避。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應戰,你不要說了。只需要在背後支援我就好了!”
“我不會讓你去的!”陳嬌嬌死死的抱著李陽。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李陽就是她的全世界,她跟李陽結成夫妻才多久,要是這樣就做了寡婦,怎麼接受?
李陽呵呵笑道:“誰都不可能阻止我想做的事情。”
但李陽沒注意到的是,在院子的後方,走廊上,漆黑的柱子後面,站著面無表情的薛零。
薛零面色冰冷,聽完李陽這番話,轉身離開,她一直走到了舞輕寒的房間,剛推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