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性情大變
李陽把碗都遞給了三寶和尚。
三寶和尚頓時見到珍寶一樣,抱在懷裡大吃特吃!
宋遠航詫異的看了一眼,笑著問道:“大兄弟,你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愛好,竟然喜歡養寵物了。不過就算養寵物也養的好點的嘛,養這樣一個只會張嘴討飯吃的廢物幹什麼?一點都不好玩!”
李陽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他不是寵物,他是我的朋友。”
“直接說吧,你這趟來找我是什麼事?”李陽的態度有點不悅,因為宋遠航的言行都讓他很不舒服,說的話也十分刺耳。
宋遠航呵呵笑道:“當然是來看看你,這樣不行嗎?而且我聽說了,父皇已經賜婚,要把三公主許配給你。這樣天大的好事,我怎麼能裝作不知道,所以我特意帶人過來,給你送上賀禮,恭賀你,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說完,宋遠航轉頭衝後方的下人招手:“你們都把東西給抬進來吧!”
於是,幾口箱子被抬進了廣場當中,放在李陽的面前,從落地的聲音可以聽出,箱子十分沉重。
李陽皺著眉頭,眼中疑惑,但卻一句話沒有說,只是走過去打開了箱子,眼前的箱子開啟,頓時一箱金光燦燦的黃金擺在李陽面前。
李陽驚詫的看著!
這手筆這麼大,出手就是這麼一大箱黃金,而且還是真金白銀的擺在眼前,跟銀票金票不一樣,現在這東西是看得見摸得著,光芒刺眼,給人很大的直觀震撼。
“一箱黃金,一箱白銀,一箱寶珠,一箱絲綢。怎麼樣,大兄弟,這份禮物夠重吧。這就是我對你的恭賀!”宋遠航豪氣的說道。
李陽卻搖著頭:“重,真的是太重了,但我受不起,請二皇子你還是重新抬回去吧,我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李陽對於財寶沒有太大的念頭,可能跟他本身不缺錢有關吧!
要是普通人收到這麼多寶物,估計會開心到昏迷過去。
“什麼意思?”宋遠航的目光沉了下來。
“我當你是兄弟,才特意帶了如此貴重的禮物來恭賀你,但是你卻這樣拒絕我,這算什麼?”宋遠航冷喝了一聲。
李陽呵呵笑道:“我也沒啥意思,只是既然我們關係都那麼好了,你又何必出手這麼重?根本沒有必要,有些感情放在心裡就好了,心照不宣。除此之外,我倒是想請你幫個忙,我想見一見這所謂的三公主,你能帶我去見見嗎?”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這些東西你必須收下,我才能帶你去見三公主,不然免談!”宋遠航沉聲說道。
“行,東西我先收下,但記住你說的話必須做到。”李陽沉聲道。
“沒問題,你收下東西我們才是好兄弟嘛,不然顯得多麼見外,那麼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嗎?”宋遠航看著李陽問道。
李陽點頭:“現在也行!”
“那好,那就做我的轎子去皇宮吧,我保證讓你見到三公主的,她跟我的關係也很好,讓你見她並不難。”於是,宋遠航轉身,拉著李陽上了轎子。由下人抬著往皇宮而去。
李陽是很不習慣這種方式的,他寧願坐馬車,也不願意像這樣被人抬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會讓他渾身難受,坐立難安,因為這跟身份沒有關係,就算是皇上,九五之尊,又有什麼資格踐踏他人的尊嚴呢?
難道身份低下,就必須出賣自己的所有,如同螻蟻草芥一樣的活著嗎?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下賤,有人肯出錢,就有人肯出命。
而本來,以前的那個宋遠航也是不願意做轎子的,更多的時候,他都選擇自己走路,因為那樣顯得有威嚴得多。威嚴並不是建立在踐踏他人尊嚴之上的!
坐在轎子裡,李陽終於按捺不住,問道:“宋遠航,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在我印象裡你不該是這樣的!”
他十分難以理解,之前宋遠航的確是經受了苦難,被大哥戲耍不說,還被背叛差點被殺死,但那也不至於讓宋遠航迷失自我。
“其實你叫我二皇子還是更為合適的,因為在皇宮,或者外人面前,你直呼我名稱的話,會被處罰的。”宋遠航瞧著李陽,咧嘴笑道。
李陽皺起眉頭:“能不說廢話嗎?這裡又沒有外人!”
宋遠航微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那是在你離開之後我領悟了一個道理,我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太過善良只會被人欺負,我太過心慈手軟,我大哥就會一直壓著我,他可以有一百種方式來折磨我,偏偏我拿他一點辦法沒有。所以我只能改變,變得更厲害,更強大,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敢招惹我。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說著話,李陽注意到,宋遠航眼中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瘋狂和殘暴。
變了,連性格都徹底變了!
“停轎!”李陽突然眼睛一眯,厲喝了一聲。
“為什麼要停轎?”宋遠航疑惑的看著李陽。
李陽冷笑了一聲:“沒有為什麼,我只是不想跟你同乘坐一個轎子,我也不習慣,所以停轎,我要下去。”
宋遠航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我是二皇子,你竟然敢看不起我。你信不信我可以下令讓人直接砍掉你的腦袋。雖然我跟你稱兄道弟,但不代表你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
宋遠航的眼神陰寒冰冷!
“哦,是嗎?”李陽冷笑了一聲,突然單手抬起拍在轎子的作為上,砰的一聲巨響,渾身的能量席捲而出,一股龐大的壓力籠罩,讓宋遠航直接喘不過氣來。
李陽咧嘴笑道:“在你讓人砍掉我的腦袋之前,我就可以讓你血濺五步。本來我還把你當朋友的,但現在你不配,我很看不起你。我自己會去找三公主,不用你帶路!”
而李陽的龐大的能量直接壓得下方抬轎子的下人膝蓋彎曲,半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