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過渡
說完,慕容狄轉身就走,大步離開了聽風閣。
看著對方風塵僕僕而去的背影,李陽撥出一口氣,露出笑容:“我現在反而有點羨慕這傢伙了,想做什麼就去做,向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完全不理會別人怎麼看。要是哪一天我也能像這樣仗劍遊天涯就好了!”
旁邊陳巧天面無表情的說道:“難道三少爺現在不是這樣嗎?你離開了京城,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了,但你不也摒棄了所有身邊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個說起來就尷尬了,而說到這事,李陽心裡真的還有些愧疚。如果他更成熟,更有承擔一些,他就會留在將軍府,不管事態變得多麼糟糕,他都要靠一己之力,撐起整個將軍府,跟老爹他們同生共死。
但李陽沒有這麼做,他衝動之下,拋下了所有,獨自一人離開了京城,想靠著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但他根本沒有卻考慮過老爹他們的感受,更沒想過自己的離開會造成什麼後果。
雲宗七子何去何從?
薛零,靈兒,舞輕寒,他們會不會擔憂?
可錯誤已經釀成,現在李陽後悔也沒有作用,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目標,等到他真正變強大了,就能返回京城去,保護自己身邊所有的人。不然在京城也會淪為大皇子的獵物,任由那狂妄的傢伙宰割!
呆滯了好片刻之後,李陽才回過神,哈哈大笑道:“現在說這些幹什麼?現在要做的是,如何消滅魔道,還有楊索的傷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我們可是還要去追查正道宗的。好了,我先去看看他!”
李陽衝閣主擺了擺手,快步出門往楊索所在的房間而去。
…
金華城,一個長相美豔的女子,身後揹著一身黑衣的青年,渾身是溼透的衣服,還在滴著水澤,一步步邁進了客棧當中,剛進入店裡,店小二就迎上來,微笑著說道:“客官,不好意思,今天生意比較好,我們客棧都住滿了,現在已經沒有房間了。”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了櫃檯後面,看到那裡還掛著一把鑰匙,皺眉問道:“這不是還有一間房嗎?”
他剛問完,旁邊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提著刀,起身咧嘴笑著靠過來,把刀搭在肩膀上,笑嘻嘻的看著女子說道:“美女,這間房剛好被爺爺們包下來,你來遲了一步,不過你要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跟我們三個一起湊合一間房,讓大爺們舒服一下,你有的住不說,還能省了房費!”
砰…
一聲巨響,剛才那還在笑嘻嘻說話的魁梧漢子向後倒飛而出,猛的砸在了樓梯上,樓梯被砸得炸裂開了,那漢子張嘴吐出幾大口黑血,然後便昏死了過去。
另外兩個漢子,目瞪口呆,驚恐的看著女子,喝問道:“你是什麼人?”
女子還是沒有說話,抬起了左手,空中成握拳之勢,一股龐大的能量洶湧而出,把兩個人給吸到了身邊,一抽其中一人腰間的刀,猛的揮出,兩個漢子甚至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頭顱已經被砍得高高飛起,無頭的屍體撲倒在地上,鮮血蔓延地板縫隙當中。
店小二和客棧老闆嚇得面色蒼白,縮在旁邊渾身顫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著女子,眼神如同見到惡鬼!
殺人不眨眼,這怎麼理解?
這跟惡鬼又有什麼區別?
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從懷中摸出了一張溼透了的銀票,放在櫃檯上,然後揹著黑袍青年就往樓上而去。
當天晚上,一直被木魁悉心照顧的黑袍青年緩緩甦醒,睜開眼,發現木魁關切的坐在旁邊看著他,他慘然一笑,抬起白皙的手輕輕撫摸著木魁的滿頭秀髮:“讓你擔心了吧,是四哥我太沒用了,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楊索都對付不了,還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失敗啊!”
木魁抬手握著黑袍青年的手,溫柔的笑道:“不是這樣的,只是當時四哥你大意了而已,不然那楊索哪裡是你的對手。而且他的下場也不好過,可能比你傷的還慘。我想知道的是,四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是返回總教嗎?”
黑袍青年搖頭微笑道:“不著急,先回分舵去看看吧,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楊索估計也會自己找上我們分舵去。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他,我會讓他死無全屍,然後再把他的靈魂吸收來做我的修煉爐鼎。他要算十幾年前的舊賬,我就陪他好好的算算!”
“我明白了!”木魁燦爛的笑了,雖然她笑得很開心,但是天生嫵媚,那笑容還是顯得十分魅惑。
黑袍青年忍不住半坐起身,一下子吻在了木魁的妖豔紅脣上。
“嗯…”木魁睜大了美目,身體軟倒在黑袍青年胸膛上,弱弱的說道:“四哥,你現在身體都這麼虛弱了,還非要跟我做那種事嗎?”
黑袍青年勾起了嘴角:“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吸收一切,治癒我的傷勢嗎?你願不願意把身體交給四哥?”
“願意!”木魁一張臉潮紅,這次她主動湊了上來,跟黑袍青年火熱的吻在了一起,兩具身體纏綿交織在**。
…
李陽和陳巧天,還有陳嬌嬌站在聽風閣大廳內,看著門外院子中堆滿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雕像。
李陽嘆息一聲:“腐敗啊,太腐敗了!為什麼魔道能夠搜刮這麼多錢財,你看如此八個巨大的雕像,那得消耗多少黃金,簡直都快抵上京城皇宮的國庫了。難怪那幫想盡辦法,甚至不惜拼了性命都想把這筆財富給搶回去。這麼多錢,可以做多少事了!”
李陽走上前去,手指緩緩的從金黃色的雕像上面劃過。
陳嬌嬌雙眼放光,開心的說道:“這麼多錢,足夠我開多少個客棧了,而且還不用擔心客人夠不夠的事情。而且可以買多少漂亮衣服和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