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城的東部不愧稱的上繁華二字,任你轉上一天也未必能盡興,還是頭一次認真的在城東部逛,傑諾和亞爾迪加這一天可算是過了癮了,尤其是傑諾,對於剛才遇見莫拉米斯的事情此時他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說別的,就說住的,在城西的平民區內,如果外來人想住店的話除了旅館沒別的,可是這東部不同,旅館只是給窮人住的,真正有錢的人都住酒店。
吃住說完了,下面在說說物質需求,在城東有很多交易地段,各種交易需要都能得到滿足,大小商品店到處都是,還有專為武者們提供的兵器店和防具店等等,除了這些公共的商品交易店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交易地點,比如有些可以利用物品以舊換新等價兌換,還有一些專門回收廢棄過時的物件,以及那些貴族們最喜歡去的拍賣會場。
物質需求得到滿足還不夠,在這裡還能夠得到很好的精神需求,鬥技場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的話可以去那裡感受一下刺激的氣氛,如果輸了的話證明自己還需要努力,要是能夠贏的勝利的話還會得到不菲的獎金,所以這裡也是人們聚集的地點之一。
出於好奇傑諾和亞爾迪加兩個人也打算進去看看,一來是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二來是為了看別人戰鬥自己也能從中得到些啟發,還有一點最重要,那就是這裡有熱鬧看,要知道參加的鬥技者們可是什麼職業都有,而且規則很簡單,一方失敗為告終,沒有任何的限制,完全自由發揮,就算是打死人也不會承擔任何責任,血腥而又瘋狂。
說是鬥技場,其實跟賭博沒什麼兩樣,鬥技者會被觀眾們作為下注的物件,贏得比賽會得到全部賭金的百分之十作為報酬,如果輸了將一無所有,但是每個鬥技者都會有為數一百金幣的出場費,因為鬥技這項比賽雖然很有挑戰性但是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如果弄不好的被人打死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行,所以考慮到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在其中作為一點點補償給與每個鬥技者。
進入鬥技場觀眾每個人都必須要交納一金幣作為門票,因為每個鬥技者都會白白得到一百金幣的出場費,況且進入的觀眾不一定每人都下賭,所以鬥技場一方為了平衡利虧才制定這個規定。
鬥技場內科容納一萬人,每個人的入場費加起來就是一萬金幣,再加上除了給與觀眾和鬥技者各百分之十的賭金之後其餘的利潤全部收入鬥技場官方,這使得鬥技場穩賺不賠。
鬥技場內中央是一個直徑十米的圓形賽臺,周圍是隔離區,往外便是環形階梯狀的觀眾席,整個賽場看起來很像羅馬競技場。
下不下賭金是觀眾的自由,這一點鬥技場卡的不是很死,不過雖然有些人是為了純看熱鬧的,可是絕大部分的人還是原因試試自己的手氣如何,這裡面靠著這個發家的人不在少數,嚐到其中的甜頭自然還會在光臨,鬥技場不怕沒有客源。
繳納了一金幣的入場費,傑諾和亞爾迪加進入場內,找了個視線清楚地位置兩個人坐了下來,待得人滿為患的時候鬥技場內的比賽正式開始,首先一名解說員大聲說道:“各位觀眾請安靜,比賽即將開始,首先出場的是初階上級戰士,拉德姆。”
觀眾中有一些支援拉德姆的人立刻歡呼了起來,解說員停頓一會後繼續說道:“那麼另一位出場的就是已經連勝三場同為初階上級戰士的庫曼。”
鬥技場為了能夠起到公平,將鬥技者們都會按照等級劃分,不會出現實力過於懸殊的情況,即使不會做到絕對同等級但至少上下浮動不會超過一級。
解說員報完了後面出場人的名字之後整個鬥技場內幾乎沸騰了,不斷的叫著庫曼的名字,高昂的氣氛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待得恢復安靜之後解說員的情緒似乎也略有些激動:“到底是拉德姆製造新的奇蹟,還是庫曼迎來他第四場的勝利,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隨後在解說員宣佈開始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那名叫庫曼的戰士看起來經驗已經很豐富了,面對觀眾們那瘋狂額叫喊聲他顯得鎮定自若,反觀首次出場的拉德姆就有些緊張,不斷的用眼角瞟向四周,面對上萬人的注視任誰第一次都會感到壓力。
先下手為強,拉德姆一握手中的戰刀,猛地向對手庫曼衝了過去,庫曼兩眼眨都不眨一下,看著拉德姆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庫曼終於也採取了行動。
庫曼的武器也是一把戰刀,見著拉德姆來到身前一記劈斬,庫曼一個橫步往旁邊一閃便躲過拉德姆明顯的一擊。
一擊落空拉德姆迅速後退一步隨即調整動作準備下一波攻擊,可是這時庫曼手中的戰刀不在沉默,和拉德姆剛才同樣的攻擊,也是以一記劈斬朝拉德姆腦袋劈下,拉德姆並沒有躲,而是用戰刀去抵擋庫曼的攻擊,並不是他不想躲,而是已經來不及躲了,只能採取橫刀抵擋的辦法,一聲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隨後拉德姆就感覺自己的手被震麻了。
庫曼的攻擊力顯然比拉德姆高了一籌,同為初階上級戰士,庫曼在力量上顯然勝過拉德姆,心中有數之後,庫曼便採取主動進攻,主動進攻的庫曼較之剛才判若兩人,三招,僅僅三招之後庫曼便將拉德姆手中的戰刀崩飛,失去武器的拉德姆正驚訝間,庫曼的刀已經架到拉德姆的脖子上。
“我...我認輸。”抬起雙手,拉德姆滿臉驚慌,他只是想借此機會賺一些錢而已既然輸了也就意味著自己將沒有任何賭金可拿,唯一的收穫就只有那一百金幣的出場費,可能的話誰都想獲得勝利,可是勝利也沒有性命重要,現在的他還不想死。
拉德姆的失敗印起觀眾席裡一陣熙攘,那些下賭注買他贏的人氣的暴跳如雷,連連喊著讓庫曼殺了拉德姆,拉德姆也是有苦難言,又沒有人逼著他們賭誰贏,現在輸錢了就要人死,任誰也沒法接受,只是拉德姆現在根本顧不上裡那些像狗一樣叫喚的傢伙們,哀求的看著眼前這個決定他生死的人。
沒有說話,庫曼收回手中戰刀,面無表情的朝出口走去,擦拭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拉德姆鬆了口氣,兩腿發軟的從另一個出口也離開了賽臺。
“沒意思,只是純粹的力量對拼而已,沒看頭。”傑諾嘟囔的一句,旁邊的亞爾迪加也點了點頭,這比賽的兩個人根本沒用一個武技,作為初階上級的戰士起碼能夠掌握兩道三個武技了,可是剛才的兩個人都沒有很好的運用。
下一場是一個隱者對一個戰士,兩者等級均為中階下級,一上來那名隱者就以一個潛行術將自己隱蔽起來,頓時賽臺上就只剩下那名戰士,警惕的望著四周,由於戰士的精神力並不高,所以感知能力不是很強,對於潛行的隱者無法從氣息中感覺到。
短暫的安靜之後忽然隱者在那名戰士身前出現,手中出現一個短吧匕首朝戰士的面部刺去,那名戰士立刻把頭一歪同時用手中戰刀從下向上朝那名隱者的腹部撩了過去。
可是奇怪的是刀在接觸到那名隱者的時候卻是一片虛空,與此同時隱者一閃出現在戰士的側身,原先的那個隱者逐漸模糊,只是一個殘影而已。
隱者不斷的變換著位置,戰士一連砍了好幾刀卻都只是砍在了殘影上,隱者的中階武技—殘影閃。
又是一閃,那名隱者出現在距離戰士兩米之外的地方,此時一身黑衣的隱者朝戰士一招手說道:“你已經輸了,剛才我在接近你的時候就可以取了你的性命,認輸吧。”
那名戰士一聽頓時有些惱怒,剛想發作那名隱者的舉動讓他張開了嘴卻發不出聲。
“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那名隱者把右手一抬,手心中出現一枚戒指,正是那名戰士的空間戒指。
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名戰士在知道剛才那名隱者在接近他實的確盜走了他的空間戒指,可見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名盜賊。
作為大陸上最詭異的職業,隱者的速度和變幻是穩坐最強的,隱者的發展方向是刺客和盜賊,其實刺客並不是隱者的專利,只要能做到行動輕巧隱蔽能力強任何職業的強者都有可以成為刺客的可能,可是盜賊就不一樣了,能夠貼身盜取別人的物件而又不被發現那是唯有隱者才能做到的,隱者不一定都是盜賊,但是所有的盜賊肯定都是隱者。
那名隱者冷笑著說道:“認輸吧,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不過,戒指歸我。”那名戰士知道隱者的厲害之後本來是打算認輸的,可是隱者後來的話卻讓他臉色又變。
隱者看出戰士的不滿之後又說道:“我不光是盜賊,還是一名刺客,如果可以的話我瞬間可以將你的喉嚨刺穿,不信,你就試試。”說著隱者又將自己潛藏了起來。
戰士的臉上頓時變得煞白,自己的戒指裡也沒有多少錢,除了戒指本身,所有的財產總共加起來也沒有兩千金幣,這枚戒指也是他從一個有錢的弱者那裡奪來的,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當是從沒得到過,可是自己還能有一百金幣的報酬,錢以後什麼時候都能有機會賺到,如果現在把命丟在這裡的話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我認輸,我認輸,不要殺我。”在隱者的匕首在接觸他脖子的一瞬間戰士終於開口求饒了,“呵呵,算你聰明,如果再晚一些我也許真的就下手了。”收回匕首隱者看著手中的空間戒指狂笑著離開了賽臺,那名戰士也非常沮喪的走向出口。
連續看了五場比賽,傑諾有些受不了場內的氣氛,難道就不能安靜一些嗎,又不是自己親爹在戰鬥至於嗎,還是十一歲的小男孩,傑諾有些不明白那些大人的想法。
所有人都陶醉在比賽的刺激中,對於傑諾和亞爾迪加的離開誰也沒有注意到,可是在場內的某個角落中,一雙隱藏在黑袍下的眼睛卻時時刻刻的注視著傑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