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偷襲?哼,自食惡果,活該。”鮑姆毫不客氣的甩了一句,還朝多普的方向仰了仰下巴。
“你...”多普氣得簡直連北都找不著了,這鮑姆實在太可惡了,不僅打傷了他兒子還這樣囂張,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做得在不對你也不能下手這樣狠啊!
旁邊的西里這時候趕忙說道:“急救隊,快,趕快搶救。”西里就在多普身旁,而且的聲音很大,好在這一聲將被憤怒再次衝昏了頭腦的多普給驚醒過來,顧不上臺上的鮑姆,多普趕忙將恩西交給急救隊的人員然後焦急的在一旁等候著。
鮑姆這時候轉身就要往臺下走去,這時候多普一聲怒吼讓鮑姆的動作停止了下來:“給我站住!”
多普咬牙切齒的接著說道:“臭小子,把我兒子打傷了就想這樣走?”鮑姆此時卻是非常鎮定,轉過身來根本沒用正眼看他,只是清談的回了句:“不然你想怎樣?”
多普從貴賓席上走了下來,看那架勢目標是衝著賽臺去的,這個時候西里趕緊過來打算阻止衝動的多普。
“多普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我想...”西里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多普給打斷了:“西里院長,我想我再也不能相信你們科勒學院了,上一次恩西就是被這個小子給打傷的,那次你就對我保證過說不會再讓恩西和那個小子碰面的,可是為什麼這次又是這樣,而且你看看我兒子現在還沒醒過來。”多普越說越氣,聲調不斷的提高吐沫星子噴的西里院長滿臉都是。
西里暗自嘀咕,這多普每天都吃什麼啊,怎麼這味比下水道還難聞啊,抹了一把臉後西里院長微笑的說道:“多普先生,我西里當初答應過你的事沒有忘記,可是在同一個學院內要說連一面都碰不上那是不太可能的,而且這次比武大賽我曾經試圖讓恩西放棄可是這孩子自己卻是執意要參加,況且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請你想一想,為什麼種子選手的名額我們要給恩西?還不就是為了能夠讓他自己選擇去留?只可惜他自己沒有選擇放棄而已。”
本來西里認為話說道這份上了應該能夠稍微緩和一下,也是為了給多普一個臺階下,只可惜的是多普並沒有領西里的情,蹬鼻子又上臉的叫囂道:“不管怎樣,連續兩次在科勒學院裡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也是有責任的,別廢話了,我可以不追究,但必須馬上讓這個鮑姆從科勒學院裡消失。”
一直站在西里身邊的一名頭戴鋼盔身穿鎧甲大漢這時候忍不住的說道:“多普,你別太過分了。”
多普瞥了這個人一眼之後不滿的說道:“基塔,這沒你說話的份。”聽的多普的話後這名大漢還要說什麼卻被西里阻止,這名大漢正是當初在光耀成內的殺人事件中死了弟弟的護城衛隊總指揮,基塔。
西里這時候一皺眉,這多普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吧,面對這樣一個混賬東西即使修養在好的人也會忍不住發火。
臉色往下一沉,西里院長此時也不像剛才那麼客氣了:“多普先生,看來我有必要向你說明一下了,只有嚴重違反了科勒學院規定的學員我們才會給予開除處分,鮑姆並沒有任何的過錯,相反恩西的偷襲舉動卻是違反了比武大賽的規定,我想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多普一聽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那笑聲令空氣都產生了震盪,笑過之後多普聲音有些**沉的說道:“很好,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西里院長,既然這樣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就此告辭。”多普咬牙切齒的擠出了最後一句話之後來到恩西旁邊,肩膀一抖一股渾厚的氣勁從多普身上爆發將兩邊的急救隊員震開,然後抱起昏迷不醒的恩西朝賽場門口走去,途中還用那滿含怨恨的三角眼瞪了鮑姆一眼。
西里院長什麼都沒有說,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在他身邊,基塔有些氣憤的說道:“他算個什麼東西?連一次戰場都沒上過還敢這般狂妄,城主大人,為什麼要對他屢次忍讓,剛才就應該讓我教訓他一頓。”
西里淡然一笑:“算了基塔,不值得和這種人生氣。”說著西里院長來到貴賓席的正坐上說道:“好了,大家把剛才的不愉快忘掉吧,大賽繼續進行。”隨著西里的話音落下後賽場內的短暫的尷尬氣氛很快消逝。
耽誤了將近十來分鐘,但是並未給大賽造成什麼影響,這裡也沒什麼外人,不用擔心光耀城的形象,人家只會笑話那個不懂好賴的多普而已。
鮑姆勝出晉入四強,這一下只剩下傑諾、鮑姆、查克和露娜四名騎士班的學員進行最後的比賽了,這一情況在往年很少出現過,大家通常所熟悉的情況應該是四名戰士學員爭得新人王,而不是騎士學員,這一屆的比武大賽帶給人的意外實在太多了。
比賽進行到這裡,傑諾他們已經是抱著一種玩的心態了,對於其他人來說下面的比賽還是充滿期待的,可是對於騎士班的學員們來說,誰是新人王已經是明擺著的事了。
十分鐘過後,查克和露娜走上了賽臺,傑諾和鮑姆站在賽道口處悠閒的靠著牆壁觀賞著臺上的比賽。
“這一回,我不會在大意了。”查克看著對面的露娜平淡的笑道。
“那你想要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賭氣般的朝查克一舉小拳頭,露娜**似的迴應了一句,隨後從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劍。
苦笑著搖了搖頭,查克也是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一把短劍只不過查克是將短劍反手握在手中。
比賽開始後傑諾和鮑姆沒有將注意力完全放在賽臺上而是互相交談著。
“鮑姆,這一回你又將那個恩西打傷了,看來那個多普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了,最近要小心點了。”傑諾話並沒有引起鮑姆的注意,隨意的迴應了一句:“甭理他。”
另一邊,多普沒有在光耀城內停留,而是坐上馬車立即返回了蘭奇城,途中多普始終**沉的臉,身邊的隨從和侍衛誰都不敢出聲,沒有人知道這個肥豬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