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無色這麼一,徹淡倒是放下心來靜靜觀察。的確,相比較以前,現在的藍山似乎更加惹人憐愛。就是吐血吐的有多,臉色蒼白。不過現在這個是重麼?
藍山心口疼痛,翻身,又是一口黑血吐在地上,腥臭味頓時瀰漫整個房間。
在一旁照顧的花未絮擦乾淨藍山的嘴角,扶著她躺下,焦急的道:“別管那些了,在這麼吐下去,她就算變成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下第一死美人。”
這倒是,美貌與性命,畢竟還是性命來的重要。瀲無色頭表示贊同,隨後對徹淡“你先出去一下。”
“為什麼?”徹淡不明所以的問道。
“等下我要把她的一副脫掉,而且是脫光光哦,你確定要留下來觀看?還是早就已經看過了?”瀲無色笑的一臉詭異,暗指兩人關係不簡單。
徹淡十分惱怒,摔門而去。“我跟她真的沒什麼。”
看著被大力甩上的門,瀲無色有些鬱悶的看著花未絮問道:“我錯了什麼?”
如果顏亦夢現在在這裡,或許還有人能解釋一下,如今只剩下花未絮和瀲無色兩人,大眼瞪眼。一瞪翻白眼。
“先別管這些了,快救人吧。”
瀲無色聳肩,指揮道:“你先把她上衣脫下來,然後讓她趴著。”
藍山身上的破舊嫁衣早已經被人脫去,現在身上也就只有內衣而已。花未絮沒費多大功夫就完成了瀲無色的指令。
瀲無色見準備妥當,拿出一把刀,先在藍山光滑潔白的背上劃了一道口子。隨後傷口不遠的地方滴了一滴她的血。
“這是在做什麼?”花未絮不解這看似某種祭祀的辦法,好奇提問。
瀲無色沒有回答,做了個安靜的示意。
不多久,只見藍山身上傷口周圍的面板居然一陣陣蠕動。隨著蠕動加劇,她的傷口也慢慢變大,滲出更多的鮮血。
鮮血的顏色,從鮮紅開始,慢慢加深,知道最後變成墨黑,翻邊的傷口連裡面的血肉都能看到。花未絮見狀,頭皮發麻。她壓下胃部翻騰的噁心想要伸手給藍山擦血。
“你做什麼。”瀲無色沒給她機會觸碰藍山,抓住她的手腕,警告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別亂動,壞了我的計劃。”
現在流出的這黑血跟藍山吐出來的可不一樣,雖然它們看上去沒什麼區別,但一沾上血肉,便會變得劇毒無比,而且無藥可解。
“你出去,讓徹淡找地方挖一個深百米的坑。還有,跟外面的人一聲,等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來,直到我出去。不然,我跟她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不讓花未絮破壞她的計劃,瀲無色只能找個藉口把她攆出去。接下來的事情,也算是鎖碼頻道十八禁了,當然兩個女人玩的不是肉搏,而是另類的……
瀲無色割開自己的手腕,將血流到藍山的傷口上,隨後她就站在一邊等待。她也不先處理自己的傷口,任由鮮血低落。
一股奇異的香味在房間中蔓延,卻被濃烈的血腥掩蓋。
藍山的傷口因為瀲無色的血液,不斷冒出絲絲白霧。她痛苦的聲音,顫抖著身軀。不一會兒,蠕動的面板安靜下來,一個看不清外貌的東西鑽了出來。
只見它先在外面擺動了一下,似乎在感知氣味,接著認定方向,慢慢的爬出來。
瀲無色天不怕地不怕,卻莫名對這些黏黏的蠕動玩意什麼的厭惡。雖然早就做了心裡準備,但等真的看到之時,還是免不了一陣雞皮疙瘩。
一條白色的細的蟲子從藍山的傷口處爬出,在一堆黑血之中顯得特別突出。它在黑血中蠕動著,朝著瀲無色爬去。
對於厭惡的東西,瀲無色連碰有不想碰到。她等蟲子爬下藍山的身體之後,扯下週圍的床幔一層層疊起來鋪在地上,再滴一兩滴血到上面。等蟲子爬上床幔,她果斷灑出不知名的粉末。
蟲子沾到粉末,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它停止行動,在床幔上扭動身軀,最後化為一灘黑血。沒想到一條白色的蟲子,最後居然是變成一灘黑色的血,而且還腥臭無比。
瀲無色有些受不了這個臭味,但這收尾的工作,還是隻能她親自上。
“外面的坑挖好了沒。”
“已經好了。”
“喲西,接下來就是見證收屍的時刻了。”瀲無色拿出一個銀色的盆子,看不出材質,不過從那個坑窪的犀利外型上不難看出,應該是集市上‘兩塊錢一件隨便挑隨便選’的店中買來的。
瀲無色憋著一口氣,連蟲帶床幔一起扔到盆中,然後端著盆子出去,直接已經挖好的巨坑之中。“先別埋,那個女的,你先進去將**那個女人處理乾淨,所有沾血的東西都扔到這個坑裡,記住一定要帶好手套,千萬不能碰到她的血,然後在放把火全部燒了,一定要燒的乾乾淨淨,讓火自然熄滅之後,在埋起來,要埋的結實,賣好之後,最好在找重的的東西壓一壓。”
“夠了,我們會處理的,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傷口。”
傷口?瀲無色看著自己的手腕,劃破的地方已經不再流血了。傷口其實並沒有多深,但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最大的出血量,她當然選擇手腕了。總不能讓她捅心窩或者抹脖子吧,那可是一個拿捏不準就要人命的地方。
“安拉,沒事的,都不流血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處理事情啊。”
徹淡瞪著瀲無色,臉色十分難看。“你們按照她的話做,我先帶她去處理傷口。”
“啊呀,我沒事啊,你別拉著我走啊,我要看著。榮子,拿個坑別埋,一定要等我來看啊。”瀲無色便徹淡一邊拖走,一邊吩咐,雖然話語中十分不情願,行動上倒是滿配合的,一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瀲無色原本以為,徹淡就是將她帶到王府的某個角落圈圈叉叉,咳咳,錯了,是包紮傷口,卻沒想到他直接將她帶出了王府,往城外走去。
她沒有很應景的來一句:你想帶我去哪裡?我不要跟你走!之類的話語,因為一出門沒走兩步她就認出了方向,當然也知道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哪裡。
“咳咳,我最近沒被人追殺,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姐夫家,畢竟大床軟一,睡的也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