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想到。夜月涼被封印在這裡,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月,好不容易等來了自由的希望,費勁心機,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卻依舊沒能走出這裡。
也罷,也罷,天意若是如此,人力又豈可改變。
夜月涼感覺自己生命力在飛快的消散,心知自己撐不了多久,如今藏著攆著也沒用,可她不放心,不放心……
“我死之後,眉心會凝聚出一顆青色的魂珠,只要你女人吃了它,就會獲得我的力量,同時開啟她繼承者的爭鬥之路。”
繼承者的爭鬥之路?
徹淡皺眉,不悅的道:“我在一次,她只是我的同伴,不是我的女人。什麼是繼承者的爭鬥?”
留給夜月涼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儘管徹淡還有很多的疑問,她卻不再給他一一解釋。
“我沒有時間解釋那麼多了,要殺死須藤樹唯一的辦法就是毀掉樹之心,這一我可以幫你。”夜月涼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截紅色的木刺,“這是明火木,一切植物的剋星,只要將他****須藤樹的主幹,它立刻就會枯死!”
雖,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徹淡卻不敢完全相信她,他沒有接過明火木,而是繼續問道:“你要報仇,仇人是誰?”
“靠近明火木有反映的人,就是我的仇人!”
徹淡一也不喜歡這種被人設計的感覺,但目前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據i在他準備接過明火木之際,夜月涼忽然拉住他,“我將我的一切都給你了,你必須幫我報仇,否則,否則!”
否則如何?夜月涼已經無力完,癱軟的身體只能用滿含怨恨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遇到了,我會幫你報仇。”
負心漢,人人得而誅之。徹淡做出了承諾,卻也有所保留。如果以後沒遇到,他可不會可以去尋找。
徹淡接過明火木站起,先吞下一顆丹藥。不確定之後會面對怎樣的戰鬥,他需要先補充一下。體內元力因為得到了補充,沸騰不已。‘天下皆兵’,又一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控制魔元,感應藍山的位置,起劍,劍舞飛影,先將覆蓋藍山的樹須清理。
徹淡行動,步法奇異,身如鬼影,眨眼間已經來到劍影落下處。
‘江河一線,萬奔騰。’
面對同樣的招式,須藤樹架起數十根藤蔓,胡亂甩動,將戰氣打散。徹淡看準時機,祭起魔法冰槍術。他將明火木隱藏在眾多冰槍之中,分成好幾批攻擊須藤樹。
或許是對危機的感應,須藤樹不敢掉以輕心,加快藤鞭的甩動,力求做到無死角防禦。
一輪輪攻擊,轉移的須藤樹的注意力,在他專心之際,卻忽視了自己根基的保護。每一根冰槍被打散落下,便會在地上凝聚出一層冰層。當時徹淡以寒冰術鋪地,卻無法靠近須藤樹的範圍,那時候,他便開始思考,要怎樣才能將它周圍的土地凍住。
徹淡將要的不是一個寒冰術的魔法,而是創造一個冰系的領域。只不過因為他的能力有限,這個領域也只是徒具雛形。但凡有冰的地方,就可以使用冰系魔法。
在旁人看來是消耗的戰局中,他早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謀劃。
冰層隨著時間的推移延伸到了樹幹下,這時候須藤樹才有所察覺,可一切已經晚了。
猛然竄起的冰槍,直直插進樹幹!
半米的距離太短了,短的須藤樹根本來不及救援。眼看冰槍潰散,留下一截紅木。紅木插的遠沒有冰槍來的深,只進入了一,但就是這一已經足夠。
與明火木接觸的樹幹開始枯萎,並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向整顆大樹開始蔓延。底面開始不規則的下沉,那是樹根枯死被周圍泥土擠壓造成。不一會兒,一顆參天的古樹消失了,留在原地的是一顆失去生命裡的木樁而已。
整個洞穴開始改變,原本很不真實的洞天窗露出真實的世界。午時的太陽消失了,剩下的是無月的漫天星空。
微涼的夜風從洞口飄進,夜月涼躺在地上,感受著死前最後的寧靜。
徹淡走到她的身邊蹲下,他來拿走此刻屬於他的東西。
夜月涼看了他一眼,沒有掙扎,“無月的夜晚,原來也可以如此明亮。”
完最後一句話,吐出最後一口氣,她閉上雙眼,迎來死亡。
徹淡下手,並沒有破壞夜月涼的屍身,只是在眉心留下一個紅。不管怎麼,最後也是她的幫忙,此刻眾人才有出去的機會。
“可憐的女人。”
攔著夜月涼失色的臉龐,徹淡其實對她的故事並沒有太大的感觸,畢竟在怎麼感人的故事也是別人的故事。不過,他還是奉行死者為大這個指標,用戰氣劈開一個裂縫,讓她的屍身永眠地下。
瑣事處理完了,接下來該正事了。
整個幻境的中心地帶已經奔潰了,不過外圍的幻境要消散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期間,徹淡可以做很多事情。夜月涼的靈體在他取出魂珠的時候,也一併給帶了出來。
所謂的靈體,一般來就是指修煉到一定程度的魂魄。當夜月涼她的眉心有魂珠的時候,徹淡還有些疑惑。魂魄凝結成魂珠,那魂珠應該就是靈體,但當他真的下手之後才發覺,事情並不如他想的那般簡單。
靈體不是她的身體,也不是她的魂魄,而是她體內的本源力量。
至於她的魂珠,應該是她修煉的力量和那個不知道什麼用途的繼承者靈魂烙印。
徹淡看著手中的青色魂珠,十分迷惑,原本以為自己蛋寵空間的知識夠豐富的了,現在才覺得有些事情自己還是需要大概的瞭解一下。他將靈體放入自己的蛋寵空間內,打算選一個好時機吞噬,現在比較關鍵的是藍山。
冰封的藍山,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徹淡解開她的冰層,用毛毯將她包裹抱在懷中,讓她冷卻的身體回溫,同時,他將青色的魂珠讓她吞下。
他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便已經決定她今後的路,繼承者的鬥爭,聽上去貌似很高大上的感覺,至於凶險什麼的,完全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反正凶險又不要他承擔。
如此不負責任的行為,只能讓人無奈大喊,主角請讓光環籠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