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淡究竟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這一同學們到最後也沒有明確。不過大家對隊伍中每個人的實力都有了一定了解。
目前看來,最弱的應該是藍山了。
至始至終低著頭的藍山,對自己的介紹也很簡單,她沒有伴生獸,也不清楚自己的屬性,唯一會的似乎也就是那幾招連武技都算不上的基本動作。
“藍山同學,你別自卑,沒個人活著都有她的價值,你現在看不到自己的作用,只是因為你還沒發現自身的價值,對了,你的伴生獸蛋帶在身上了麼?”
徹淡瞭解她內心的自卑,這些都不是重,伴生獸無法孵化,不一定是死蛋,也有可能是蛋寵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這力量,主人沒解封提供,它自然無能為力。
藍山不知道徹淡為什麼這麼問,不過還是頭,從揹包中拿出拳頭大的伴生獸蛋,原本她的蛋與常人一般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放了三天之後,它開始漸漸縮水,越來越,直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淡藍色的蛋上有著浮雲一般的花紋,照理來,初看是一個不錯的伴生獸蛋,可是因為主人無法孵化也只有淪為死蛋的命運。
徹淡示意讓她將伴生獸蛋交給自己,藍山並沒有拒絕。
感受著蛋寵內的複雜流動,徹淡一時之間也不好判斷它的屬性。蛋寵的屬性跟主人是一樣的,他現在看不出藍山的體質特質,所以打算透過蛋寵來確定,此刻這個計劃也只能放棄了。
“這個蛋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伴生獸,你不該這麼早放棄。或許這番歷練下來,你能找到自己特殊。”
徹淡的話,看似是安慰,其實不然,他有絕對的把握,眼前這個相貌醜陋的女孩子不簡單,她的天賦也許不亞於曲凌榮。
曲凌榮見徹淡如此關心藍山,心裡也明白幾分,不由得對藍山多看了幾眼。
接下來,十萬大山的歷練才正式開始。
兩個隊伍,由顏亦夢的帶領,心翼翼的朝著目的地步行。雖他們都是半吊子的練家子,可畢竟還是孩子,長時間的步行根本不切實際,尤其豐綿綿還是嬌滴滴的大姐。所以在走了一個時辰之後,莊周就以‘太長時間行走,體力消耗過快’為由,要求休息一下。
其他人對此也沒有意見,畢竟他們也都很累。
各自休息,無非也就是找個地方坐坐,然後喝口水,可偏偏湊巧,就是有人連水壺都沒有帶。
曲凌榮看著大家喝水也很口渴,他跑到徹淡身邊,諂媚道:“徹哥,給我一個水壺吧。”
徹淡隨手仍給他一個水壺,曲凌榮一接手就感覺不對,不用開啟,從觸感和總量上他就能判斷出來,這水滸裡面根本就沒有水的。
“徹哥,這……”
曲凌榮有些尷尬的晃了晃手中的水壺,示意他是不是拿錯了。
徹淡撇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道:“你就問我要水壺,又沒問我要水喝。”
汗顏,三條黑線從頭滑到臉上,什麼情況,這難道就是傳中的傲嬌麼?還是遇到了會賣萌的寵物?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曲凌榮表示,他真心傷不起。
“徹哥,別開玩笑了,我的意思你懂的。”
徹淡對他的請求不予理會,自顧自的喝著水。如此情況,就算他不,曲凌榮也明白了。必然是自己剛才得罪他了,所以現在給他鞋穿,如此心眼的,真不配為男人,好吧,貌似他現在多也就算是披著男人類外衣的雄性鴨子!
“徹哥,你直接開口吧,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不管現在局面怎樣,他都不能找第二個人要水喝,因為他根本就拉不下這個臉。
徹淡見他識相,也不為難。
“在裡這裡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有一處清泉,那裡就有水,你可以拿著水壺到那裡去取水。”
他指著一個方向,似乎是森林深處。
曲凌榮有些不相信,他狐疑的問道:“徹哥,你不會又拿我開玩笑吧,我幼的心靈和身軀可都是禁不起玩弄的。”
玩弄?似乎過於嚴重。徹淡掛著和善的微笑,表示自己根本不會玩弄他,只會狠狠的踹他!
被踹出隊伍的曲凌榮,只能灰頭土臉的朝著目的地走去。外人面前,他隨意玩笑,心中卻明亮的狠。
徹淡如此作為真的只是為了報復?他應該沒那麼閒,那麼此行,看來是一段歷練,只是不知道那清泉到底有什麼。
曲凌榮剛走,莊周就提議可以啟程了,他的行為讓很多人都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莊同學,曲同學去取水了,我們等等他吧。”身為一隊的花未絮怯生生的開口,希望給曲凌榮爭取時間。
豐綿綿強勢站起,攻擊柔弱花朵。“等,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萬一他一直不回來呢。怎麼可以因為他一個人,就讓隊伍在這裡等他。”
“豐同學的對,我們可不能因為一個人停下腳步,況且也不知道這等的時間,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攻擊我們,我看我們還是儘快趕路才好。”
夕照之自詡豐綿綿的閨蜜,立刻挺身出來話,表示力挺。
“要是真知道不能拖大家的腳步,那下次就別走了一個時辰提議休息。”忌無殤無意與人交惡,卻也看不慣他們的處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嘴,眼看慢慢的就要吵起來了,卻見曲凌榮揣著水壺,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徹淡見他渾身**的,跑步途中還不斷回頭,臉上笑意更甚。“臭子動作不慢,終於來了啊。”
“徹哥,有鱷魚,大家快跑啊!”
曲凌榮見眾人都傻愣愣的站著,似乎就等著看他的笑話,他一個心急,大聲提醒。出醜什麼的跟眾人的命相比,這一也不重要。
話音剛落,原本隱藏在暗處的龐然大獸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詡風度偏偏,英俊瀟灑的曲凌榮會如此狼狽了,換做是他們,恐怕此刻也差不多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