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人都知道,一旦掛上暗黑兩個字,必然不是好東西。事實上,這個暗黑傀儡術也的確不是好東西!
在人活著的時候,將靈魂打散成為毫無意識的軀殼,隨後用自身心頭之血培養蠱蟲注入軀殼,再透過蠱蟲控制。
這樣的傀儡,行為上與常人無異,只不過體溫偏冷,面色蒼白,看上去就像個病鬼。更重要的是,沒了靈魂的滋養,他們不能受傷,因為一旦受傷將很難恢復。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培養成傀儡,一般來,製作傀儡會挑選瀕死的人,不用花費大力氣去打散他們的靈魂,而且可以用條件交換減少自己的愧疚之心。
不過一般來,很少人會用強大的武者來煉製傀儡,因為傀儡不會保有生前的實力,而打散強大武者的代價又太大。
雖然這個辦法實在太傷天和,不過不能否認,它的確可以解決目前的問題。
決定辦法之後,接下來就是實施了。徹淡決定這個事情由自己一個人做,萬一有人發現暗黑傀儡術,必然會引起巨大的恐慌,他不想讓顏亦夢和曲凌榮牽扯進來。
留下字條,明自己去想辦法解決事情之後,徹淡離開了院子。
接下來就是要找垂死的人,適合做傀儡術的人,其實這並不困難。
徹淡的蛋寵空間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例如青鱗的巨蟒屍體,一隻好像是烤豬腿的東西,正巧,也有標記著心血蠱蟲透明瓶子。
瓶中有一條肥厚的毛毛蟲躺在其中,一動不動。
徹淡輕輕晃動瓶身,見蟲子還是沒有反映,有些懷疑它是不是死了,畢竟蛋寵空間中是不能放活物的。
若是要問,為什麼他清楚蛋寵空間的規則,他只會告訴你,天生的,強生的!
徹淡將瓶蓋開啟,一股腥甜的血香自瓶口衝出蔓延。為了要驗證蠱蟲是否活著,為了要驗證這是否是他的蠱蟲,他艱難的看了看自己全身。
他需要一滴血,僅僅只要一滴血。
徹淡很想跟古人學習,隨便咬破個手指什麼的,或者拿把刀來個割腕放血,只可惜,手指在哪裡?手腕又在哪裡?
無語問蒼天,如今才覺得,做人真好!
最後,實在無奈的他只能忍著痛,拔掉脖子上的一些細毛,然後……他擺出一副引頸自刎的姿態,當輕薄的寒刃劃過脖子,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血是到手了,只不過整個鴨身都不太好。
徹淡將到手的鮮血,心的滴入瓶中,期待的看著它。
接觸到新鮮血液的蠱蟲,擺脫了剛才的死氣沉沉,猛然活了過來。
那抖動的身軀,翻滾的姿態,告訴著世人,它還活著,並且生命力強大。
得到這樣的結果,徹淡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培養一隻蠱蟲並不簡單,如果一切要重頭再來,那至少一年時間。當初他會想到用暗黑傀儡術,是因為自己手上有這麼一隻蠱蟲。
徹淡將蠱蟲取出,用紅繩心翼翼的捆著,隨後讓它自己爬行,這樣就能找到最適合的傀儡材料。
城郊,偏僻並且窮困的村子中。
破敗的門板擋不住夜晚的寒冷侵襲,空蕩不亮的房屋中,咳嗽聲不斷。從這聲音可以判斷,病著的人必然很年輕。
微弱的燭火照著佝僂的老婦人,推門進入。
“起來,吃飯了。”
不悅的口氣,簡單的飯菜,可以顯示出,她似乎並不待見病著的人。
見**的人久久沒有反映,老婦人似乎並不奇怪,開口就是罵罵咧咧。
“哼,兔崽子,你也就真麼幾餐了,你以為你不吃就不用死了?你是聰明,可惜是聰明過頭了,如今,你也只能等著老婆子我來收你的靈魂了。”
老婦人意味不明的話完,便摔門離去,也不管**的人。
劇烈的咳嗽在房間中迴響,似乎示意著病者的怒火。
徹淡從房梁翻身而下,牽著蠱蟲來到床邊。
“咳咳,咳咳,樑上君子,看完戲了。”
徹淡十分意外他會察覺到自己,他自認為隱藏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因為剛才那個實力不俗的老婦人就沒有發現他。就在他準備靠近之時,病者卻出言提醒。
“別過來,這地上有鎖魂陣,一旦有人靠近,那個老巫婆就會察覺到。”
“鎖魂陣?高階陣法啊,她想要的是什麼?”
“我的魂魄和這具身軀。你想要的又是什麼?”
病者的直言和反問,讓徹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直接,我要你的身體,這會不會顯得太含蓄?好像真的有引人遐想。
“咳咳,我勸你還是快吧,我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淡笑的語氣,彷彿著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徹淡聽出他話中的無奈和淒涼,於是也不隱瞞,直接道:“我要你的軀體。”
“呵呵,可以啊,咳咳……你先過了這鎖魂陣到我面前,我們在慢慢。”
病者拖著病體做起,卻沒想到,在三步之外的人居然是一隻鴨子。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病的太糊塗了,連幻覺都產生了。
“咳咳,就算要故弄玄虛,也要弄的像一吧。”
鴨子不理會他的諷刺,坐在一邊。“我看,我們還是先好條件,然後我在過去吧。”他用實際行動回答病者的疑問。
“你,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你別多問,今天來只是為了一個交易,不管你願不願意,我絕對不勉強你。”
病者看了他良久,最後似乎妥協了。
“你的交易就是要我的這具軀殼?沒想到這幅臭皮囊有這麼多人惦記啊。如果我答應你的要求,你能不能完成我一個請求?”
“你出條件,我可以斟酌。”
病者似乎已經死心,已經絕望,反正都是要死,他無力做完的事情,需要別人去做。
“仇恨,不甘心是我活著的唯一堅持,如今我堅持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幫我報仇。那個惡毒的老太婆,她殺了我父母,用我未婚妻來威脅我,咳咳,我要為我的家人報仇,咳咳。”
道激動的地方,病者激烈的咳嗽。
徹淡見他如此,忍不住安撫他的情緒。“你現在的心情不宜激動,不然我怕我們的交易還沒談成,你就先死了。”
他倒不是擔心他的身體,而是真的怕兩人的條件沒有成,他就死了。
不過這個生病的人倒是很奇怪,一般垂死的人,而且還是生病的人,必然瘦弱,臉色蒼白,像他這種被人所害的,模樣應該更加悽慘。
可他除了臉色憔悴一,鬍渣長了一,頭髮凌亂了一之外,根本不像是一個垂死的人。
徹淡可以肯定,要是把他洗洗乾淨,絕對是個揮手間迷倒萬千少女,行走間推到千萬少婦的妖孽人物。
“是啊,我不能激動,我還不能死。”
病者口中著不能死,但可以看出,他的氣息又弱了許多,喘息比剛才劇烈了。
徹淡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人事情,以便衡量自己的交易是否值得。
“聽你敘述,你應該是被剛才那個人謀害的,可你除了氣息虛弱,形象頹廢一之外,根本不像是一個病弱的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貓膩?”
“你不瞭解我的體質?那你怎麼找到我的?”
病者有些疑惑,原本以為這鴨子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才找到他的,沒想到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