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瀲明夜的勸導,曲凌榮基本恢復了正常。身體修養好了之後,他每天都按照徹淡以前給他定製的計劃鍛鍊身體。
雖然一直是重複的動作,但他卻做的認真無比。他記得徹淡曾經跟他過,基礎是第一步,基礎的穩固,註定了修為的高度。
四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曲凌榮一直期待徹淡的迴歸,可伴生獸蛋卻沒有動靜。眼看進階考試在即,半年之約即將滿期,他焦急萬分。
進階考試當日,曲凌榮依照慣例,起床先感嘆一下美好的世界,然後讚歎一下自己今日帥氣的容顏,最後跟徹淡來一會兒貼心話時間。
“徹哥,今天已經是進階考試了,離你當初的半年之約還有一個月不到了,你睡覺歸睡覺,可千萬要注意好時間,要是以睡不醒就不好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面對伴生獸蛋,曲凌榮耍寶三拱手,悄悄道:“保佑我越來越帥氣,保佑我順利透過考試!”
這樣的怪癖習慣,不知道是在哪一個早晨養成的,到了今日,他已經做的非常習慣了。
在曲凌榮離開不久,殘缺的蛋殼冒出一股氤氳之氣,蛋殼表面也出現了裂痕,只聽‘咔嚓’一聲,一塊蛋殼脫落,一隻白嫩的鴨爪從蛋中伸出,隨後蛋殼開始大面積的被破壞,徹淡正式從休眠中醒來。
一隻黑毛,紅嘴,白掌的鴨子,坐在飯前的鴨子,一手鴨腿一手雞翅膀,吃的好不歡樂。
曲凌榮到家,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
“徹淡,徹淡你醒啦!”
他準備上前給徹淡來一個猛烈的擁抱,可他當看到那油光光的鴨嘴時,硬生生的停下了動作。他是一個紳士,一個帥哥,就算是在家中,也必須注意自己的儀態。什麼肩膀上站只鴨子啊,或者衣服上被擦了油啊,這種事情絕地不能發生,絕對!
下一刻,曲凌榮坐在桌前,徹淡翹著二郎腿坐在他肩膀上,油光光的翅膀不斷拍打著他的腦袋。時不時還發出嘎嘎兩聲,似乎在表示著某種意思。
至於他想表達的意思,在場眾人沒人理解。他們只覺得現場這模樣,真是十分的喜感。
大家都有伴生獸,卻沒有一隻像徹淡一般隨性。當然,大家也沒有在意,這是主人和伴生獸之間的相處模式。伴生獸畢竟是有生命的個體,有自己的性格也無可厚非,就想曲老爺子的金色啊喵,那是相當的任性,不隨便給人碰,吃的什麼都要特別照顧,有一個的不順心還不理主人。
總之,是一隻非常任性的貓咪。
午膳過後,大家各自散去。這是曲凌榮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事情沒有宣佈,他急忙站起,道:“你們,你們就不想知道進階結果麼?”
“哦,這件事情啊,啊大已經回來了,恭喜你啊榮兒,成功進階,以後你也算是一名武者了。忙了一上午,應該很累了吧,好好睡一會兒吧。”
曲凌榮還在疑惑大家怎麼都沒有反映,原來是已經有人通風報信了,什麼激動感,什麼喜悅感,什麼興奮感,頓時煙消雲散。
“嗯,是累了,那我休息了,大家慢走。”
有氣無力的打過招呼,他將關上門,躺在**。
吃飽喝足的徹淡,嘴裡咬著牙籤,坐在椅子上,抖啊抖的,那姿態,真是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徹淡,你能不能在變成蛋?”
曲凌榮原本的喜悅沒了,剩下的只有不爽,尤其是看到徹淡,更是不爽,憑什麼這傢伙一出現就奪走的大家的注意力,這是不公平啊。
徹淡斜撇了他一眼,噗的一聲吐掉口中的牙籤。
“我不出現的時候,不是天天哭著求著讓我出現,怎麼我出現了又不爽了。”
“沒有不爽,我只是覺得你很礙眼。”
“得了得了,孩子心態,我知道你的意思。”徹淡跳下椅子,走到曲凌榮身邊,踢了踢他躺在床下的腳,“起來了,我有正事跟你。”
聽他口氣嚴肅,曲凌榮坐正身體,跟他面對面,等待下。
“我,你的烤鴨太油,吃了容易長胖,胖了無色會不喜歡我,會把我吃掉的,讓你們的大廚改進改進呢。”
曲凌榮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愣愣的道:“這就是你的正事?你確定?”
“別看我跟你的,民以食為天知道不,吃的不好,怎麼有力氣做以後的事情。”徹淡跳上床鋪,斜靠在床尾,伸展軀體,舒服的嘆了口氣。
“喂喂,別發愣了,沒事情做就去打坐,你現在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修煉。我剛剛試探了一下,你的基礎打的很穩固了,可以開始準備下一個階段的學習了。”
他隨意的態度,隨意的口氣,讓曲凌榮十分懷疑。
“徹哥,你什麼時候試探我了?徹哥?”
見徹淡昏昏欲睡,曲凌榮不死心的搖搖他。
徹淡被搖的不爽,猛然坐起,一頓爆慄。“哪那麼多廢話,我剛踹了你一腳不就是測試麼,別以為你進階了就能質疑我,還賴在**幹嘛,趕緊的坐到那張椅子上去。”
鴨翅膀一指就是整個房間冬涼夏熱的好地方,大夏天的,坐在視窗那位置,享受著午後毒辣的暖陽,實在是,實在是最殘酷的一件事情啊!
曲凌榮覺得,徹淡指的很有可能是另一邊的長榻,可能是由於他的翅膀太短,所以指示不明。“徹哥,那我去長榻上打坐了。”
鴨子揮揮翅膀,隨意道:“去吧去吧,不過不是長榻啊,是視窗的位置。現在午後正好,陽氣大盛,你多晒晒,補充陽氣。”
被這麼一,曲凌榮欲哭無淚。“徹哥,你確定你不是在玩我,是真心幫我?”
他還想糾纏,卻為了徹淡用力一腳,將他給踢下床。
“呀的趕緊的實行,哪那麼多廢話,還打擾老子睡覺。真煩。”
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曲凌榮站在自己的屋簷下,卻依舊只能低著頭,真真是莫名的淒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