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一桶金(上)()
校長果然守信,第二天上午剛上課,打架事件的處理意見就發到了各系。作為當事者,miss雷還特意在班上當中宣讀。
“……昨天在『操』場上發生兩班學生惡『性』鬥毆事件……經學校領導決定,對於打架兩系做警告處分一次,帶頭打架政法三班某某、某某開除學籍,留校察看一年。”miss雷讀到這裡停了一下。
“另外,對於見義勇為的計算機的趙東陽同學,進行全校通報表揚,特授予‘見義勇為’獎,請趙東陽同學上來領獎!”
miss雷剛說完,班裡“轟”的一下就開了鍋,打架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參與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趙東陽先動的手,但可以肯定是他沒有見義勇為。
趙東陽當場就愣住了,他本以為記個大過就已經是校長給面子了,沒想到還有獎品拿,他都不知道上怎麼上的臺,直到拿到鮮紅的獎狀,他都在想:“我是不是聽錯了?”
在同學們的掌聲中,趙東陽逃一樣的跑下臺,臉一陣陣發燙。小胖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哈哈,我說老趙,你到底抓到了校長什麼把柄,他可真夠意思,打了架還給你發獎!該不是發現他和情人幽會了吧。”
趙東陽狠狠瞪了他一樣,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注意。如果讓別人聽到傳出去,保證第二天他們都得直接開除。不過趙東陽也很想知道校長是怎麼想的,難道不怕媒體記者暴光嗎?
下了課,趙東陽專門買了幾份報紙,可翻遍了只在晚報上只找到一則簡訊。“本報訊:昨日本市某高校發生一次嚴重學生鬥毆實踐,據本報現場瞭解,多名學生受傷,據悉,校方以對本次實踐帶頭者作出了嚴肅處理,並同時表彰了見義勇為者,校方快速的處理速度,公正的處理辦法,得到社會廣泛好評!本報記者某某。”
丟開報紙,趙東陽才把心放下,看來校長一定對這件事沒少出力,能把整個新聞界都壓住,沒有一定的勢力辦不到,不過從目前看,這樣的處理對他和校長來說都是最好的。既維繫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又為校長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不過即便這樣,趙東陽還是告誡幾個弟兄最近一定要低調點,免的讓人懷疑。而他因為有定神針,又拿起放了幾天的《參神通贊》,想試著藉助定神針獲得“?”八卦的突破。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定神針雖然神奇,但究竟還是侷限於商八卦,除了推算快一定並不能帶來很大的幫助。他也不止一次想到那個祖傳的定心針,上面空著的八格一定是為填?八卦準備的,但知道這有什麼用呢,不知道哪一格對應什麼卦象還是沒有用。
連著幾天,趙東陽除了把“玄”卦的綱要讀的更熟外,沒有任何收穫。
轉眼到了星期天,前一天趙東陽就接到校長的電話,叮囑他不要忘了今天的約會,所以他今天早早就起了床,帶上定神針下了樓,校長的車已經在等了。
“趙先生,快請上車!”校長推開車門,把趙東陽讓上來。“趙先生,那件事的處理還滿意吧!”
“呵呵,謝謝校長了,不過還給我發了個獎,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本來我還想為你申報市裡的見義勇為獎,遺憾的是名額已經沒了,不過上面已經答應作為明年的第一候選!”
“別,千萬別,那我可真沒臉見人了!”趙東陽連忙解釋,就學校的一個獎他都有點作賊心虛,再讓市裡發個獎,不用學校開除,他自己就得回家去。
好在校長並沒有堅持,直是一個勁搖頭說可惜。
趙東陽突然『摸』到口袋裡的定神針,“校長,你送我的那個羅盤實在太貴重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呵呵,不要謝我,我也是替別人代送的。”
趙東陽一愣,“是誰?”
“我先賣個關子,今天你就能見到他的!”
大概是調查組的事順利解決了,校長看起來心情很好,一路上談笑風生,趙東陽基本都是在聽。時間不大,車子開進了一個環境優雅的別墅區,校長把車停在一幢小樓前。“趙先生,這就是寒舍了,快請進!”
趙東陽坐著沒動,看著眼前的樓,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可就是一下說不出來。
“先不急,我先在外面轉轉!”趙東陽下了車,圍著小樓轉了一圈,同時撥動著手裡的定神針。
不愧是神器,不到5分鐘時間,定神針已經算出這座陽宅的吉凶八位,可趙東陽感到『迷』『惑』的是,無論從朝向、門庭方位都顯示這座樓是大吉大利,可為什麼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呢?
“趙先生,結果如何!”
趙東陽不由臉一紅,“我進去再看看。”
走進別墅,裡面的情況大致相同,室內裝潢的典雅別緻,而且從定神針推算的結果看,房間雖然沒有刻意的佈局,但依然是不錯的風水場。可趙東陽心裡的那種感覺卻更加強烈了。
“趙先生,我家的風水怎麼樣?”
見校長又問,趙東陽只好說:“你家裡的的風水非常好,四平八穩,可保主位安寧。”
“那我撞車的事情究竟因為什麼呢?是不是我命格不好!”
趙東陽忙道:“不是,不是,校長千萬不要多想,也許是意外吧,等一下我在校長的車裡佈一個泰安局,過幾天看一下效果如何!”找不到撞車的原因,趙東陽只好隨便布個局來撐撐場面。
見識過趙東陽相術的神奇,校長一點也沒懷疑,樂著說:“好的,好的,一切按趙先生的意思辦!”
趙東陽暗道慚愧,這樣做和騙子有什麼分別?以前他最不屑這樣做了,可現在為了保住三個兄弟卻只能如此。
由於心中有愧,在給車子佈局時,趙東陽格外的賣力,希望可以多少起點作用。
花了好幾個小時,趙東陽才結束。“校長,泰安局布好了,但這段時間請你說話辦事一定要謹慎,如果發現沒有效果,請立刻通知我!”
“怎麼能沒有效果,趙先生布的局我一百二十分相信,呵呵,不過我會小心的。”
趙東陽沒說話,現在也只能暫時這樣了。他現在只想回去繼續研究《參神通贊》,如果能把“玄卦”參破,相信一定可以看出什麼玄機。
“校長,那我要告辭了!”
“不要急,送給你羅盤的人很想見見你!”
“這樣啊,那好吧,有勞校長了!”趙東陽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會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重新上了車,校長載著趙東陽來到市中心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現在正是中午時間,酒店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好容易才找到一個位置停下。“趙先生,他應該早在等了,我們快上去吧!”
跟在校長身後,趙東陽下了車走進酒店,他還是第一次來這樣高階的消費場所,覺得這裡裝潢精美、氣派不凡,和校門口的小飯店果然有很大區別。
跟著校長走進透明電梯,趙東陽不由的一邊讚歎一邊打量起酒店的格局。
和大多酒店不同,這家酒店的招牌並沒有懸掛在牆壁上,而是在二樓位置修建了一個架子,招牌略微傾斜著掛在上面,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一個人點頭致意,有一種自然的親和力。
趙東陽心中讚歎,這樣的佈置的確巧妙,必有高人佈置過,難怪周圍酒店入林,唯有這一家門前停滿了車。
可隨著電梯到了頂樓,趙東陽卻發現個奇怪的地方,他看到在頂樓的四個角居然各有一個供人行走的樓梯,這一點太不正常了,通常這類的高層建築,有一個消防通道就足夠了,可現在卻一下有四個,這在風水中是要犯小人的兆頭。
可沒等他細想,校長已經拉著他走向一扇玻璃門,還沒進去就喊道:“黃經理,曹道長,看我把誰給你們帶來了?”說著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極寬闊的房間,巨大的通天窗戶佔了一整扇牆壁,整個房間的佈置以素雅為主。正中心是一張銀灰『色』的大老闆桌,牆壁兩邊是兩排米黃『色』的長沙發,地下全是『乳』白『色』的地磚。正中間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美的菜餚。
桌子旁邊坐著兩個人,正在笑著談論什麼,一見他們進來,立刻都站起身來。
胖子緊走幾步,緊抓住趙東陽的手道:“這位一定是相學高人趙大師了吧,快請坐!”
趙東陽在桌旁的空位坐下,笑道:“大師可不敢當,還沒請教先生怎麼稱呼?”說話時,趙東陽暗暗打量面前的胖子,見他體格健壯,手大腳小,是大富大貴的命格,趙東陽猜他一定就是校長說的黃老闆,另一個蓄著長鬚的一定是曹道長。
果然校長馬上笑道:“哈哈,他就是這間酒店的老闆黃一雄,家資千萬,最崇拜的就是相學高手。”
黃一雄忙道:“對,對,聽老校長不止一次誇趙先生您相術精湛,以後還要請趙先生多指點!”
趙東陽馬上猜到黃一雄可能就是送自己定神針的人,忙說:“多謝黃老闆送我羅盤,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一定幫忙!”
“羅盤,什麼羅盤!”黃一雄一愣,『迷』『惑』的看向校長。
“哈哈!”校長大笑道:“趙先生,這次你可是算錯了,羅盤是曹道長送你的!”
蓄著長鬚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微笑著道:“小道曹策,最喜歡和相學高手交朋友,定神針還用的順手?”
這一變故讓趙東陽大感意外,他怎麼也沒想到送自己定神針會是曹策,忙掏出定神針說:“曹道長,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能讓你割愛,請你一定要收回!”
曹策笑著擋住趙東陽伸來的手。“區區一個羅盤,趙先生何必客氣,能認識你這樣的風水高手,可比一個羅盤要強的多!”
趙東陽心中感動,還想說什麼,旁邊的黃一雄卻說:“趙先生,你看這間酒店的風水如何?”
見眾人都是一臉的期待,趙東陽也沒推辭,照實說道:“這件酒店的風水非常好,酒店外面的格局合的是飛鳳探頭,意思是‘招財進寶人氣旺’,而這間辦公室則是盤龍多福局,意思是‘聚財不『露』主安康’。這兩大風水局裡外輝映,黃老闆一定生意興旺,大富大貴。”
說到這,趙東陽停了一下,他發現在他說話時,曹策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心中一動,暗想:“難道這裡的風水是曹策佈下的?”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於是後面的話就沒再繼續說。
果然黃一雄馬上哈哈大笑道:“真神了,趙先生全部算對了,和曹道長當時佈局時說的一『摸』一樣,真是高人啊。”
曹策也道:“趙先生不用羅盤,單憑肉眼就能看出這兩處布的風水局,真讓小道佩服啊!不知趙先生對其他地方的格局有沒有指教的地方?”曹策說話時特意將其他二字咬的很重,而且還對趙東陽眨了眨眼睛。
趙東陽看在眼裡,心裡想了想,馬上明白曹策一定知道那個風水局的漏洞,他這樣是提醒自己不要點破,也就是說,這個漏洞很可能就是曹策故意留下的,可他這又是為什麼呢?
看不透其中的玄機,又收了曹策的重禮,趙東陽也就不便點破,忙說:“曹道長客氣了,指教可不敢當,單是布這風水局的巧妙構思,我也是望塵莫及。”
曹策見趙東陽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滿意的點點頭,“趙先生真會說話,把我都要寵壞了。”
校長和黃一雄哈哈大笑。“你們倆都是高人,就不要互相捧了,我們趕緊吃飯,一會菜可要都涼了。”
這一桌子菜,趙東陽大多數連名字都叫不上來,每吃一口心裡都是喊一聲好。不由心中感慨,“這可比肯得基強太多了啊!什麼時候能天天如此該多好啊。”
最後直吃的他實在吃不下了,才住了手。
殘局扯下,曹策遞給趙東陽一張名片。“趙先生以後有時間來朝陽觀玩。”說話間曹策站起身來,“大家慢慢聊,家裡還有些事,我要先告辭了。”
黃一雄忙說:“那我們就不耽誤曹道長的時間了,記得下個月來給酒店出道場。”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支票。“曹道長,這是您上次佈局的卦金,請您看看數字有沒有錯。”
曹策接過掃了一眼,便放進了口袋,“哈哈,黃老闆那我先走一步,下個月我再來為酒店出道場。”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在黃一雄遞支票的時候,趙東陽忍不住瞟了一眼,幾米的距離對於他來說和在眼前沒什麼區別。本來完全出於好奇,可等他看到支票上數額後,他感到自己的心臟猛的跳了一下,支票的數額竟是100萬。
趙東陽沒想到看風水居然這麼好賺,之前他一直認為做風水師是個很沒錢途的職業,和他爺爺一出卦時,收個幾百上千已經算多了,可現在黃一雄一出手就是100萬,他覺得自己真是白活了,他自認風水相術比曹策高的多,可他卻是連肯得基都不能天天吃的窮學生。
在震驚之餘,趙東陽也明白了曹策為什麼不讓他說出酒店的風水漏洞,現在看,那個漏洞很可能就是曹策故意這樣做的,甚至校長辦公室的錯誤風水局也是他布的,至於那個定神針,不過是為了堵的自己的嘴罷了。
想通了這個關節,趙東陽一方面大罵曹策『奸』詐,同時決定要為自己的風水事業打算打算了,既然命運註定要他作個風水相師,那就一定要做最好的,而眼前多金的黃一雄就是事業最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