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陪姐姐去吃火鍋。\_
_\好多年沒吃過火鍋了,還真的很想。”說著,宮依的眼睛停在了胡言的身上,“小胡有時間的話一起去?”
她這句話本來是句客氣話,但是柳煙卻來了興趣:“好啊,胡言,一起去。”
胡言也正想找機會接近宮依。他現在需要獲得宮依的信任,這樣才能實施自己的完美殺人計劃。“好啊,我也好久沒吃火鍋了,不過,不要吃那些高檔餐廳的火鍋,那些火鍋沒味道。要吃就是街面上的老火鍋。”
“好啊,好啊。”柳煙開心極了。
宮依狐疑的看了看胡言,一個客氣話,對方居然當真了,難道他真的是對小妹有企圖?
下班了,柳煙和胡言一起走出了公司,羅傑這個傢伙開著跑車一下子停在柳煙面前,說:“柳煙,我帶你。”
柳煙看看跑車,還沒有說話,宮依就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宮依對跑車有著心結,看到跑車她心裡就不舒服,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四年前自己闖下的大禍。這件事一直深深的刺激著她,讓她一直鬱鬱寡歡。
原本以為已經離開了四年,不會再對那件事情有陰影了,但是現在一看到跑車,心裡就再次浮起不好的感覺。
“你這個車能坐得下幾個人?你走吧,我今天要陪姐姐吃火鍋。我叫一輛大一點的車來。”說著,她招招手,柳煙的司機就開著車平穩的停在了柳煙面前。
看到胡言坐上了車,羅傑恨得要死,一咬牙,決定今天就跟著柳煙。
車子來到大排檔,天氣還不是很熱,還是春天的季節,但是已經有了男人光著膀子在吆五喝六的喝著酒,吃著火鍋。
據說吃火鍋就是要熱鬧,但是胡言不喜歡。自己酒量不好,划拳技術又爛,要不了幾下,自己就會鑽進桌子空裡。
“這裡太吵了吧?”宮依說道。她今天穿著一身名牌,整個人的氣質又很出眾,與富家千金女模樣的柳煙一起顯得和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也引來很多吃客的注目。
“姐姐,就在這裡吧,我覺得挺熱鬧的。”柳煙對於這個地方很有好奇心。柳煙與宮依不同,她自從來到重-慶,就沒有在這樣的地方吃過飯。
宮依隨母親姓宮,八年前,她就在重-慶學習,那個時候,她天天和一幫紈絝富二代混在一起。直到出了車禍,她才發現自己這麼多年都是在渾渾噩噩的度日子。
她在父親的安排下,脫離開那幫紈絝,去了美國。
柳煙則不同。從小她就是個乖乖女,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來到重-慶,頭一次單獨出去逛街就遇到了胡言。現在到這樣的地方吃火鍋,對她來說也是頭一次,也是人生一次重要的經驗。
宮依輕笑笑,她和家裡其他人一樣,都很疼愛這個小妹,什麼事也都讓著她。既然她要在這裡吃火鍋,就依著她好了。
羅傑也擠了進來,嫌惡的捂著鼻子看看周圍的人,臉上的鄙夷神色一望無遺。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看著菜在火鍋裡翻滾,頓時胃口大開。胡言將對宮依的厭惡丟到一邊,現在先把肚子吃飽。
一個光著膀子的傢伙搖晃著走過來,看看柳煙和宮依,滿臉賤笑著說:“美女,陪哥哥我喝一杯。”
羅傑站起來一拍桌子:“滾,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小心老子廢了你。”
羅傑手上也有幾個兄弟,所以平時也是一副囂張的樣子。
光著膀子的傢伙掃了羅傑一眼,冷冷的一笑,然後離開了。
胡言沒有說話。他有個不好的感覺,羅傑似乎闖了大禍。
果然,吃完了火鍋出門的時候,羅傑嚇得退回了火鍋店裡。他看到,外面座位上坐了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混混,那個調戲柳煙姐妹的混混赫然也在其中。
羅傑趕緊撥打電話。現在只有依靠自己的那些兄弟了。
沒過多久,羅傑的兄弟就過來了,二十幾個人耀武揚威的走了過來,一見面就大呼小叫的:“什麼人,什麼人,居然敢攔我的兄弟。”
圍住火鍋店的十幾個光膀子的混混沒有理睬羅傑的弟兄。倒是羅傑的弟兄一看到領頭的傢伙,嚇了一跳,馬上彎下腰,低頭賠罪說:“不知道是彪哥在這裡,對不住,對不住。”
領頭的混混斜了一眼這個羅傑叫來的人,淡淡的說:“自打五下耳光,滾。”
羅傑的弟兄趕緊狠狠的給了自己五下,然後招呼著自己人灰溜溜的走了。
“什麼人?這麼囂張。”胡言好奇的問道。
羅傑臉色都變了,說:“彪哥?莫非是黑姐的弟弟黑彪?”
黑姐可是重-慶一霸,身後有安虎山這個大靠山,在重-慶還沒人敢動她一下。這個黑彪就是黑姐的親弟弟,也是安虎山的小舅子,在重-慶一帶,也是有數的惡勢力。
警匪相通,黑姐和彪哥更加沒人敢碰。
羅傑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看著羅傑哆嗦著,胡言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紈絝,不好好敲打一下就不知道天外有天。不過,就算是敲打了,他還是會這樣的,狗改不了吃屎。
“怎麼辦?”羅傑完全慌了神。
胡言說:“是你得罪的他,你去賠罪不就行了。”
他只是說笑而已,沒想到羅傑居然當真了,他馬上站了起來,戰戰巍巍的走到彪哥面前,好生的說著賠罪話。
過了一會,羅傑回來了,臉色很難看。
“他們怎麼說?”柳煙焦急的問道。
羅傑吞吞吐吐的說:“彪哥說,說……只要你們兩個陪彪哥唱唱歌,這件事就算了。”
柳煙將桌子一拍:“什麼?唱歌?我們龍騰房地產也是重-慶有數的房企大公司,怎麼能陪他們唱歌。”
胡言搖著頭說:“龍騰房地產?千萬別在他們面前說。這個彪哥好像就是思源房地產的人,和龍騰房地產是對頭。你要是說了,今晚就真的無法脫身了。”
宮依將目光投向胡言,說:“看你這樣鎮靜,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
“我以為你有好辦法呢?”這個宮依,當年可是和一群紈絝混在一起的,應該能有叫得上的人。
“我?我可是才到重-慶來的,怎麼可能有辦法呢?”宮依說道。
胡言看看自己的試探沒有結果,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