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淵源,還得從五千年前說起。”
馬山從那傳承記憶中也略略知道些,只是傳承部分太少,很多細節不明瞭,一聽火皇講起,也是十分專注地傾聽起來,王志也慢慢放鬆警惕,坐在那裡認真聽起來。
五千年前,大陸出現一名絕世武者,自稱武絕仙。
此人驚才絕豔,以武入道,挑戰天下間無論武道還是修仙者,都是戰而勝之。只是對於武道修習者,武絕仙還能手下留情,不趕盡殺絕,但對於修仙者,只要敗於其手必定死於其手。
起先,修仙者並不注意,只以為這是尋常武者與修仙者的抗衡,不多加留意。
隨著時間推移,武絕仙戰勝越來越多的修仙者,越來越多的修仙者死於其手。武絕仙在修仙者中引起莫大的惶恐,最終,修仙界決定派出修仙界最具實力的三名元老約戰“烏山”之巔。
那一戰,五千年來是一個謎團,人們只知道三名修仙元老一戰而回,勝負未知。可是,這之後,那叫武絕仙的絕世武者也消失在人間,沒有人知其下落。
“火皇,難道武絕仙前輩勝了?”馬山也為武絕仙的絕世英姿迷倒,恨不與其同聲一個時代,好一睹真顏。
“是滴,的確是武絕仙前輩勝了。”
可是,火皇在說著本該高興的事,卻絲毫沒有高興起來,而是眼眸深處含著深深的悲哀。
這是一個陰謀,修仙界派出地三名元老在為出發之前,就深深知道,自己三人也未必是武絕仙的的敵手,於是,暗中策劃了一個大大的陰謀。
原來,在現在大陸上,自古以來就有武道修習者和修仙者,無數年來,各領**,實力總是不相上下,走兩種不同修習之道的人們,就算相互有戰鬥,也終會有一個平衡。
這種平衡,據說是大陸誕生時就純在了。
然而,武絕仙的出現,彷彿打破了這個平衡。
“可是,火皇大人,難道還有什麼力量可以剋制麼?”馬山有些不明白。
火皇瞟了兩人一眼,目光望著大殿盡頭。
據傳,在大陸誕生那一刻起,就誕生了兩件兵器,這兩件兵器,那是超越神器的存在,屬於伴生與大陸的產物,也是平衡的依歸。
一件叫陰陽法盤,一件叫九轉十八槍。
事實上,這兩件始祖神器是一件,只是在天地形成一霎那,被天地法則拆分成兩件,合乎一生二的法則。
陰陽法盤講究體悟,神修。
九轉十八槍講究戰鬥,身修。
在機緣巧合下,自然而然流傳出武道和修仙兩道修習道路。
“原來這樣啊!”馬山深深震撼於天地自然規律的神奇中。
這三名修仙者元老,不知道在何種方法中,溝通了與其修仙者相應的始祖神器——陰陽法盤,更不知以什麼方法讓始祖神器意識到武絕仙已經使武道修習者和修仙者之間失去平衡,打破平衡。
在三名修仙者元老的詭計中,武絕仙與三名修仙者元老大戰三天三夜,到最後,三名修仙者元老佯裝不敵。
那陰陽法盤從虛空中出現,只是一擊就徹底重傷武絕仙,眼見武絕仙就要敗亡與陰陽法盤下。
此時,與武道修習者相應的九轉十八槍突然出現,本來,這兩件始祖神器不會互相殘殺,但是,這一時,不知為什麼矇蔽了這兩件始祖神器,盡然廝殺起來,只是一個相擊,兩件始祖神器就各自損毀嚴重,威力一下跌落幾千倍不止。
由於兩者都誕生於大陸產生之時,這一擊之下,自然產生無比大的破壞,是大陸的構造發生了極大地改變。而且,因為九轉十八槍是被迫應戰,還有些些留手,與全力一擊的陰
陽法盤比起來,受傷更加嚴重。
從而,讓武道修習者的氣運比起修仙者一下拉大差距。
修仙者從這一刻起,凌駕在武道修習者之上。
當陰陽法盤和九轉十八槍兩件始祖神器在天地法則中醒悟過來,已經晚了,武道和修仙的平衡已然打破。
這時,三名修仙者元老卻突然出手,出手偷襲,然而,他們偷襲的並不是武絕仙,而是兩件始祖神器。
可惜,他們畢竟算錯,這兩件始祖神器就算毀損太多,也不是他們能夠偷襲地。好在,三人也很聰明,早就留下退路,一擊不成,馬上離開。
當三人悄然離開後,兩件誕生於大陸之初的始祖神器自然也就明白事情的來源,可是,它們已然損毀太重,再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始祖神器了。
為了讓大陸處於平衡,兩件始祖神器發下大願力,定下規則,修仙者在不得濫殺武道修習者,每一個境界都有嚴苛的規定。否則,由它們原力所化規則滅殺之。
可是,兩件始祖神器發下大願力,居然留下一個破綻,那就是修仙者可以欺辱武道者,在必要時還可以誅殺武道者。
發下大願力後,兩件始祖神器相聚沉睡,陷入漫長的恢復期。
此刻,武絕仙重傷之下,可以預見,在始祖神器一擊下,遲早終會死亡。本來,武絕仙也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一絲細弱的氣流,屬於始祖神器的元氣,流入武絕仙的體內,雖說沒有徹底治癒他的傷勢,至少有所緩解。最重要滴是,伴隨那道元氣的還有一道意識。
意識傳出的意思,要武絕仙保護武道修習者,還傳授了一種祕法。
武絕仙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九轉十八槍傷勢重於陰陽法盤,在發下大願力時,陰陽法盤自然就會有意無意的保護屬於自己的傳承。
所以,九轉十八槍在陰陽法盤沉睡後,利用一點元氣,傳承祕法。
“老天,還有這樣的因由?”馬山不由有些心動,想起自己手中的大鐵疙瘩,隱隱有些心動和猜疑。
武絕仙在兩件始祖神器相距沉睡後,用了九九八十一天,研修了祕法,終於找出一絲可以抗衡修仙者的辦法。
以自身大圓滿,全屬性的修為,花一身為五屬性,金、木、水、火、土,以自身絕頂修為,打入五位被其選中的武者,進行傳承。
當傳承結束後,武絕仙本就重傷在身,又如此耗費真氣,一分五分,自然體力不知,在無奈中嚥下最後一口氣,死在烏山之中。
而這得到五種傳承的人,自然而然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相互扶持,以武絕仙為恩師,為始祖,將傳承源源不斷地傳承下來,才不至於讓修仙者一枝獨大。
火皇深吸一口氣,默然道:“緣由你們知道了,由於我也是重傷之軀,傳承不能再有所耽擱。”
“我們就開始吧!”火皇沒有感情地瞥了王志一眼。
此時,王志也只有默默地走到火皇跟前,這些緣由他也僅僅知道一點點而已,對火皇乃至他的家族的恨無形中消滅了幾分。
馬山往大殿另一段走了幾步,安靜地坐了下來,傳承於己無關,也就沒有必要摻和。
火皇見馬山的舉動,目中奇異之芒一閃。
“好,我們開始吧!”
傳承過程沒有什麼花俏,只是用了足足十個時辰。
傳承一結束,王志睜開雙眸,開口道:“多謝火皇,我們家族之間的恩怨就此畫上句號了。”
然而,就在火皇要謙虛和讚賞時,一絲怪異之色浮現在他嘴邊,旋即,面色大變。
“不好,傳承出現問題了!”
只見王志說完
那一句話,面色逐漸發青,最後全身像涮糠一般,抖動不已。
在遠處地馬山自然也注意到這一切,急速地衝了過來。
“王兄,王兄,你怎麼了?”
原本面色大變的火皇突地盯著馬山,模樣十分嚇人,好在馬山並沒有注意他。
“這是怎麼回事?”馬山抱住不斷抖動的王志,按理說這個時候地王志因該是武皇強者了。
“唉,想來是這些年來傳承不完整,逐漸流失,本來王氏一族有十分之一的傳承,我沙家有十分之九,由於傳承久遠,自然在不完整中有所流失,流失中就會去補充,補充的自然不如最原始的正宗。要是兩者各不相干,永不會和,也許不會有事,可惜..........”
馬山算是明白了些,就好像原本兩個同源的流水,分道後,經歷無窮遠地距離,再匯合時,那再也不可能是原來那純淨的源頭之水了。
“馬山,你是不是相救王志?”
“這,當然!”
“好,要是你願意,你就將你體內那土黃色真氣度給王志。”
“這樣有效果嗎?‘馬山問道。
”有,但是對你來說有風險。”
“風險?”
“那就是有可能你會出現些不可能預計的後果,當然,你不必勉強自己,我不會怪你,想來那個小子也不能怪你。”
救抑或不救?
救,自己有危險。
不救,必究這王志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也算造化自己一回。
兩種不同地思維相互戰鬥著。
過了一炷香地時間後,馬山摹地抬起頭,道:“火皇,我救他,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如果我遇見不可測的危險,請你送一枚極陰果去第九領完顏家。”
“好,沒問題,極陰果雖說難尋,也難不了老夫,老夫就答應你。”
馬山盤膝坐地,一個深深的呼吸後,伸出右手,一絲絲土黃色真氣傳入王志那不斷顫抖的身軀,在馬山真氣不斷灌入後,顫抖的王志漸漸安靜下來。
大約半刻鐘後,豆大地汗珠滾落而已,一團拳頭大小地土黃色真氣,與馬山先前完全不一樣的土黃真氣。
如果說先前馬山的土黃色真氣是平民,現在這團土黃色真氣就是帝王。
高低立現。
隨著這團土黃色真氣進入王志體內,王志身體逐漸正常,而且,一絲絲紅光閃現。
突然,王志體內紅光大盛,整個弄糟在王志的軀體上,也包括了馬山。可是,當著紅光籠著馬山後,馬山的身體不斷搖晃,像是體內有一些東西在噴湧而出。
“糟糕,盡然吞噬了馬山的土黃色真氣。”火皇大驚失色,一揮手朝火光中抓去。
可惜,當抓出的馬山已然奄奄一息,體內真氣消失殆盡。
“完了,這個叫馬山的小子便宜了王志,自己身消道死,成全了王志。”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說不定王志可以突破到武神之境。”
“哈哈,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我怎麼沒有想到!”
就在馬山斷絕生機之際,被火皇吹睡地多多,驚悸地舒醒過來,卻感覺一下失去了大哥馬山的氣息,一雙鼠眼望著地上地馬山。
“大哥,,你怎麼聊,怎麼聊?”
與此同時,在第九領的完顏家中,正撫摸腹中胎兒地完顏若柔,突地感到一陣暈眩,天搖地動,一種強烈地悲痛浮現在心中,一種至親之人消失的悲痛。
“難道,難道馬山出事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