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斬!”
那聲彷如來之天宇的爆喝。
傷痛、悲情、憤怒。
那道氣勢輝煌的土黃色光影像刀鋒一樣斬殺一切阻擋,滅殺一切可能。
當兩道強勢無匹,不遑多讓的刀光和刀鋒似的光影狠狠地撞在一起,那道恍如刀鋒的光影居然劈開刀光。
刀光可破嗎?答案是肯定,一切皆可破!
恍如刀鋒的光影破開刀光後,勢不可擋地繼續劈向老大常勝海。
老大常勝海也不是熊包,他是名二段武尊強者。
白色的真氣中帶著淺淺的青色,瞬間凝結成一個覆蓋全身的真氣罩,在那道恍如刀鋒的光影劈到時,他還來的及向一側閃了閃。
那被一分為二的刀光也氣勢洶洶的斬向馬山,馬山雙拳一握,一道土黃色真氣早瞬即覆蓋全身,形成一道保護層。
在三聲大小不一的爆破聲後。
老大常勝海的整個右肩被生生劈下,不過,老大常勝海也是條漢子,硬是沒有倒下,真氣一轉,封住噴湧而出的鮮血,依然站立在哪裡,像地獄裡出來的惡鬼,面色猙獰地望著馬山。
他既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動。他在等待機會,他心中清楚,他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他體內的真氣只夠他最後一次來揮霍了,他要一擊必殺,一擊必殺,這才是必殺技的終極奧義。
那道被破開成兩道的刀光,撞在馬山的真氣罩上,氣勢和力道消散很多,不過,它還是最終斬在馬山的胸口上。要不是老大常勝海早就消耗過多真氣,要不是老大常勝海還想給自己留一個逃命的機會,沒有全力使出那招必殺技——暴風斬裂,馬山可能就會被重傷了。
當然,一切都是可能,可能而已!
馬山的乾坤斬也並沒有完全使出,那僅僅是他的第一式,那還是有很大保留的一擊,他要讓眼前這個人慢慢死去,況且,他還有未完成的第二式乾坤斬。
沒有人知道兩人在等待什麼,等待那必殺的一擊麼?
“老大,快,快點走,再不走,
就來不及了,華豐軍的援兵到了。”光頭小諸葛那穿破眾人廝殺的聲音,投到老大常勝海的耳中。
老大常勝海心中一震,身形微微一晃,沒有辦法,把雙眼眯成一條線,凝視著三丈遠處的那個年輕人。
他媽的,哪裡噴出的煞星、剋星,日他十八代的祖宗。
那由遠及近的齊整的馬蹄聲,沒有給老大常勝海更多時間去思考和權衡。
“老五,把我那三歲的兒子救出去,拜託了!”
老大常勝海雙目大張,帶著些些沙啞和無奈。
“暴風斬裂!”
“乾坤斬!”
馬山和老大常勝海幾乎同時全力使出必殺技。
絢麗的爆炸和紊亂的能量撕裂方圓幾丈內地所有的東西。
老大常勝海張著死魚般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馬山,用出最後的力量道:“你,你一點都沒受傷!”
隨後,倒在塵土中,當他倒下地時候,一道細細的裂縫才從他的頭部裂開,一直到腰部以下,原本就只有大半的身軀,再次分成大小不一的兩半。
“不!”
“不!”
兩個狀入瘋狂的人,老三常勝虎和光頭小諸葛幾乎同時喊道,以他們的實力一時縱使衝不過來,倒也沒有人可以對他們形成致命的傷害。
這兩人同時有了行動,光頭小諸葛發瘋的衝向越嶺山,手中抱著個三歲小子,而老三常勝虎卻是不顧一切的撲向馬山,當然,他離馬山這裡還有段距離,還不說有許多小兵的阻擋。
“牛進,你去攔著那些趕來計程車兵,一個也不許靠近。”馬山有些聲嘶力竭地道。
馬山要欄著那些趕來支援計程車兵,他要幹什麼?
可是,牛進不會去問,也不會去想,頭的話就是命令,鐵塔般的牛進帶著小火雞大步迎向賓士而來的軍隊。
“若柔,你幫我守著馬海,別讓人傷害他!”
望了望冰冷地馬山,顏若柔忽閃著雙眼,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嘴,她知道,這個斷了手臂的年親軍官,一定是他的至親,
只有這樣才能讓平時冷靜、溫和、和善的馬山如此惱怒和悲傷。
馬山一點地面,飛昇而起,幾個飛縱,踏在不知是強盜還是士兵的頭上直撲,直撲那快要到山邊的光頭小諸葛。
殺,就得絕殺!
一個不留,斬草就要除根!
光頭小諸葛一劍刺死眼前最後一個擋路石,就要逃上越嶺山。越嶺山,沒有人比他們在山上呆二十來年的強盜更熟了,只要讓他逃到上山,逃脫生天的機率就大增。爽快地刺死這個倒黴蛋,心中興奮了一下,正要飛身逃上山。
“還要逃嗎?”馬山那冰冷的聲音不是時候地響起。
光頭小諸葛猛一抬頭,就看見馬山那張蕭殺的臉,心中一顫。他可是看見老大常勝海是死在誰的手裡,面色當即一僵。
“你要怎樣?要趕淨殺絕嗎?”光頭小諸葛恨恨道,“要知道我們也是無可奈何,無可奈何。”
馬山盯了他一會,道:“無可奈何,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死!”
可是,光頭小諸葛脖子一硬,面露決色,道:“廢話少說,就是死也得死的像樣。”
他卻不無遺憾地看了看抱在左臂彎處的三歲小孩,流露出不捨、不忍和無奈。
這樣的舉動哪裡逃得過馬山這時還算冷靜的心。
“你要是能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馬山頓了頓,“或許,我可以饒這孩子一命。”
孩子,馬山真的還有點下不了手,就這些強盜,那個手上沒有沾滿人血和血債。馬山殺他們,心安理得,要殺這麼個三歲小兒,多少有些不心安和下不了手。
光頭小諸葛想了想,道:“我就相信你一會,希望你不要失言。”說完直視馬山,絲毫不像在劣勢下地狀態,相反卻有一種大義凌然的味道。
馬山點點頭,這樣的漢子,要是沒有這樣的衝突,說不定還可以結交下。
可惜,誰叫他們居然傷了我的弟弟。
誰要傷害我的親人,那就得讓他付出千百倍的代價,一點都不能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