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這一睡足足持續了十天,在體內鬥氣自動執行下,凌飛逐漸恢復了過來。
卡尼熊很是慵懶地睡在地上,沉寂在一個充滿了歡樂的夢中,在夢裡卡尼是無憂無慮的,到處是卡尼的食物,而卡尼就是夢裡的王者。
凌飛站了起來,四肢完好如初,只是眼睛被破壞了一隻,影響了整體的和諧。這讓凌飛的心中恨意大生。
在這樣一個世界,不是你想獨善其身就能夠的,所謂的放馬南山、功成名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時候,進一步就是風光無敵,退一步則為粉身碎骨。凌飛的權力慾望終於被徹底激發出來了,自此凌飛終於對權力產生了沉迷。
看著睡在腳底的卡尼熊,凌飛覺得這頭熊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趁人之危對自己發難。凌飛覺得有必要助它一助。故而凌飛決定將卡尼徹底改造為自己的心腹。不是心腹也沒有必要這樣大手筆的投資。
凌飛拍醒了夢中的卡尼。卡尼很憤怒地一吼,不過馬上就變得乖巧起來。卡尼是很識時務的,應該說卡尼就是一頭欺軟怕硬的畜生,看到恐懼的那個人氣勢依舊,那卡尼的乖巧也就一如既往了。
卡尼熊很是討好地用柔順地皮毛蹭蹭凌飛的腿,做出各種親暱的動作。不過凌飛也沒有多少感動,對於一個見慣生死的人來說,拍馬奉承的作用是不大的,心有志向的人是不希望被下屬矇蔽住雙眼的,凌飛的想法很簡單,看一個下屬的忠心不是聽其言,而是觀其行,那些一味奉承的,可能就是背後下刀子的。故而卡尼是拍馬屁沒拍好。
凌飛向門前走動著,孤塔的頂層凌飛還沒有到達,那裡不知有沒有什麼隱祕。因為迄今為止,凌飛還是沒有找到放逐之地的位置。
很暴力地砸開門,這種效果也讓卡尼熊羨慕不已,卡尼熊可是沒有這種能力的,要不卡尼也會上去探索一番的。
最頂層的裝飾可是華麗了許多,除了各種飾品外,就是繽紛的天使降臨圖,不過最讓人討厭的還是這裡的光明氣息,畢竟這裡是天使居住的地方,自然帶有天使的氣息了。凌飛很討厭天使,天使被凌飛定義為生死之敵。敵人的氣息又怎麼能讓人喜歡呢,愛屋及烏的心理人皆有之。
在天使純金打造的座椅後面,竟然躲藏著一個瑟縮的老頭,可是又怎麼可能藏得住呢,空曠的大廳內哪有那麼多遮掩?
老頭身上濃濃的光明氣息讓凌飛忍不住動了殺機,此刻滿懷恨意的凌飛真的有屠盡聖光城所有人的衝動,既然是敵人就沒有必要憐憫,既然要作對,就將阻隔一一剪除,從死亡線上又走了一遭的凌飛不介意與整個世界為敵,那又如何?有幾個人是捨己為人的偉大呢,很少吧,凌飛不想再壓抑自己了,最少是為了自己能立足發展,不再任人宰割。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快。”凌飛將老頭扔到一邊,惡狠狠地說道,凌飛沒有時間囉嗦,也不想廢話,心情不好耐性就是差。
老人六十有餘了,在凌飛的面前就是一個可憐兮兮毫無縛雞之力的弱者。不過老人華麗考究的衣服指明瞭老人不一般的身份,絕對是聖光城的高官,像這等呼風喚雨的人物,怎們可能是一個弱者呢?
老人渾身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用一雙恐懼的雙眼畏畏縮縮地瞅著眼前凶悍的年輕人,這年頭獨眼的可定不是什麼好人。
沒換來年輕人的慈悲心腸,倒換來了年輕人的一劍,感情年輕人不是那麼好欺騙的,凌飛那種年輕人的天真早就被戰爭給消磨掉了,戰爭中的欺騙與反欺騙實在是太多了,在那種生死環境下走過,還有誰會不看破偽裝就行動呢?面對帶上面具的對手,眼光要有十足的毒辣。
“快點說,這一劍是對你不老實的懲罰。”凌飛的話很冰冷,陰森森的,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老人馬上收起了被迫害可憐楚楚的樣子,而是慢條斯理地說道:“大人,是不是我說了您想知道的,您就能饒我一命嗎?”
老人果然不是表面上那種羸弱,這種見慣風雨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可憐兮兮呢,那一切無非是在表演,想以此來矇蔽過關。可惜對手也不是那種盲信他人的年輕人,甚至有種冷血的老辣,在年輕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悲憫,這是怎樣一個漠視生命的人啊?身在高層的人又怎麼理解底層士兵苦苦掙扎的痛苦呢,殺的人多了,見的血也多了,生命也就成了一個符號。
老人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還想靠著自己掌握資訊的優勢換來對方的妥協。看樣老人在聖光城是經常做交易的,也養成了做交易的習慣。
不過老人打錯了算盤,跟拿刀的人做交易是那麼容易的嗎?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淪為強者的獵物。老人的話又換來了凌飛的一劍,這一劍可不是簡簡單單用金屬刺破錶皮,而是但隨著洶湧進入的暗黑鬥氣,這對修煉光明元素的人的摧殘是足夠痛苦的。
凌飛冷笑著,連旁邊的卡尼也嚇得哆嗦,冷笑中帶著無盡的嘲諷:“你憑什麼,你的兩個鳥人主子都死了,你以為你夠格討價還價嗎?不自量力。”
老人終於是動容了,疼痛讓老人認清了一個道理,就是千萬不要和蠻橫的人講道理,在這等強人的面前,只有老老實實的份。論起勾心鬥角,凌飛是遠遠不如對手,但誰叫凌飛掌握著絕對的武力呢,這個世界還是由拳頭大的說話啊。
老人沒有了太多的矜持,也放下了自己的身段,這時候不是要面子的時節,想活命還是謙卑點好。“大人,在下是聖光城的七級牧師,奉教皇大人的命令前來勞軍的。不過因為這幾日風雪比較大,在下就耽擱了下來。”
凌飛想來這一點倒是正確的,不然無法解釋此地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劍師,即便是侍奉兩個天使,也用不到這麼多人吧。至於要靠這幾個劍師戰鬥,那絕對是滑天下之大稽,有兩個天使在,劍師幾乎是可有可無的。在此駐紮幾個人,也就是一個象徵意義吧。“你繼續吧,知道為何建此孤塔嗎?”
老人的眼睛雖然沒有轉動,但還是猶豫了起來,不過凌飛劍上的寒光照進了老人的眼中,這也讓老人拿定了主意,還是少受點罪吧,別不見棺材不掉淚。
“回大人,孤塔建設的意義就是為了放逐罪惡異端的,哦,是為了放逐不肯歸附神靈的種族的。”老頭見凌飛對自己的錯話沒有太大的反感,繼續說道:“在下前來還有另一個人物,招撫願意投誠神靈的種族。”
凌飛一聽也就放下了心,這裡果然就是放逐之地,“為什麼你們的神不把他們都殺掉呢?”
老人說道:“大人,這些種族都有些天賦異能,神將他們放逐也是為了馴服他們,畢竟全殺了也太可惜了點。”
“你知道里面有什麼種族嗎?”凌飛不由來了興趣,這可是一個從沒有聽說過的祕聞啊,會不會有什麼讓人驚喜的事情發生呢?
老人搖搖頭,把心中趁機要挾的話縮進了肚子裡,回答道:“大人,放逐之地有以下四種種族:龍族,主要是黑龍一族,只有黑龍一族是徹底不願歸附神靈的,黑龍一族的肉搏能力很強,而且黑龍一族是暗黑屬性的龍,攻擊力也是勝過其他幾系的巨龍;精靈族,主要是墮落精靈,哦,就是暗黑屬性的精靈,精靈族的魔法天賦是人類難以媲美的;矮人族,擅長冶煉加工,矮人身材矮小,力氣十足,,組建成軍隊也是很厲害的;還有就是獸人,獸人有進化不完全,有著魔獸的體魄,戰鬥的時候還能獸化,破壞力最強。”
“你們的收服工作做的怎麼樣?”凌飛也很有興趣地問道,這幾個種族可真是天生的炮灰啊。
老人一臉苦澀:“回大人,這些種族十分保守頑固,在下的工作進行得十分緩慢,只有幾個不得意的底層草民投奔了神靈。”
凌飛的眉頭皺了皺,問道:“這些種族的保守頑固是不能馴服的根本原因嗎?”
老人一聽就知道凌飛是打定了同樣的主意,不過老人可沒有阻止的心思,回答道:“大人,關鍵還是他們的屬性問題,大部分的種族並不想改變自身的屬性,所以招攬很難辦。”
“好,我知道了。那麼現在談談你自身吧,這可是決定你命運的時刻了。”凌飛的態度緩和了許多,忙碌是能夠讓人暫時忘記仇恨。
“回大人,在下就是一個七級牧師。”老人恭敬地回答著,老人只想著用自己的表現贏得生機,比較可笑的是,離神靈越近的人,信仰越是不虔誠,連獻身的覺悟都沒有。
“什麼是牧師呢?”凌飛對牧師這一職業實在是不瞭解。
老人很苦澀地回答著:“大人,你可以把牧師看成是光明系的魔法師,只是牧師恢復魔法力必須回到教堂才行。這也是在下不敢自己逃亡的原因了。在教廷,牧師的主要職責也不是戰鬥,療傷、祭祀、主持典禮是牧師的主職,故而牧師的戰鬥力比同等級的魔法師弱許多。”
感情牧師就是醫生、主持人啊,凌飛不由撇撇嘴,怪不得沒有衝出去的勇氣呢,一般的魔法師可都是牛逼哄哄的人物,牧師原來就是西貝貨。
“好了,帶我去放逐之地吧。”凌飛對牧師說道,一切問明白了,也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