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父親早有謀斷,佩服。”貝姆開心的道。
“呵呵!這些人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有什麼謀略,就等著做我們的炮灰吧!呵呵!”馬納多得意洋洋的道。
“父親,還有一事,將來我們起兵,這大軍的指揮權當如何安置?令行不一怕有後患那!”貝姆擔憂的道。
“哈哈!你能想到此處,很難得。”馬納多笑著說道。
隨後他沉吟了一會道:“以卓蘭為主。”
“父親,那對我們不是很不利?這樣會讓我們損失很大的我。”貝姆焦急的道,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將大權拱手讓人。
“哈哈!天下之兵皆為我有,烈火郡的兵與恆古郡的兵有什麼區別?”馬納多陰笑著道。
“嗯?”貝姆不解的沉思起來。
“哈哈!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貝姆聽後點點頭隨後道:“父親,您已經出來十日了,還是快回烈火城吧!免得引起懷疑。”貝姆道。
“嗯!也好!你在這裡一定要多多用心,不可洩露一絲風聲,所有經過此處的人殺無赦記住沒有?”馬納多一字一句鄭重的道。
“請父親大人放心!”貝姆行了一個教會的禮節道。
馬納多看了看貝姆轉身離去,行走間揚聲說到:“禮節該換換了。”
在草原的邊緣,一行五人正急步行來,而他們身邊還有四隻不同的魔獸。
其中的一名壯漢對著一名瘦弱的青年說到:“勞爾,你能不能走快一點,跟個娘們是的。”
勞爾氣喘吁吁的道:“你,你個烏茲,我叫你得意!我是魔法師能和你比嗎?”
“尤麗還是召喚師那,也沒你能磨嘰,照這個速度怎咱們什麼時候能到帝都?現在離大賽可只有三個月了。”烏茲道。
“誰叫你走錯路,原路返回能耽擱這麼久嗎?”勞爾不服氣的道。他原本性格高傲,自從和烏茲一組後,可被烏茲整治的不輕,現在那高傲的性格也大有改變。唯獨變化不大的就是貝里昂,依舊如此的冷漠,不管你如何在他身邊嘮叨,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好了!別說了,有力氣不如多走些路。”拉蒂在邊上道。
“我來揹你吧!”貝里昂淡淡的道。
勞爾看著他,在這烈日之下竟然打了個冷戰,他感覺貝里昂身上時刻都有股寒氣透出。
“算了!我還是自己走吧!”
“唉!你就別磨嘰了,來我揹你。”說著烏茲夜不理會勞爾的反對,一把將他背在了身上。
“嗨!嗨!嗨……”這時前方傳來震天的吶喊聲。
“嗯?這是什麼聲音?”幾人疑惑起來。
“都不要動,還是先觀察一下再說。”說著勞爾就欲施展鷹眼術。
“別用魔法,如果對方有厲害的魔法師會被發現的。”琪琪急忙道。
“那怎麼辦?”烏茲看著尤麗道。
“讓它去吧!”說著尤麗指指貝里昂頭頂天空中的清風雕。
大家一聽,都感覺此法不錯,貝里昂心神一動,清風雕振翅高飛瞬間沒入雲霄。不多時,它又返回到貝里昂的上空。
貝里昂透過契約得知前面的情形時面色大變。
幾人一看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問道:“怎麼回事?”
“前方有上百萬大軍在操練,而且遠處恆古大澤的邊緣還有許多人集結在那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嗯?如此多的大軍,是帝國要征戰草原嗎?”烏茲疑惑的道。
“不是,他們身著的是烈火與恆古兩郡的盔甲。”
“什麼?這兩郡就有私兵百萬,貝里昂你搞錯了吧!無戰事時期各郡募兵過十萬要殺頭的。即使是大戰,各郡不管募多少兵,都要有一半的指揮權交給皇家。”勞爾出身貴族,對這些事相當瞭解。所以才會有此質疑。
“絕對沒錯。”貝里昂堅定的道。
“那……”幾人聽了他的話,都感到後背嗖嗖冒冷汗。這說明什麼?兩郡想造反?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了,這條路不能走,不然凶多吉少。”拉蒂道。
幾人都點點頭,如果真是他們猜測的那樣,對方絕對不會留下活口。於是幾人準備繞道烈火郡,從烈火郡邊緣的叢林返回帝都。順便還能探聽一下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