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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下,少年的一襲白衣格外的刺眼,此時和冷楓身上的一襲黑色長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白衣青年只是靜靜的站著,陡然間自他身上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讓冷楓心頭隱隱的有些不安。
“哼!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貨?!今天就睜大你們的狗眼,下輩投胎普通人家好好過一輩,像你們這樣不知死活,做了修士也不能富貴!”白衣少年臉色一沉,一股凌厲的氣勢自他身上爆發出來。
此時他正語言清冷的諷刺冷楓以及劉永昌說道,在他看來,冷楓只不過是神識強大一些罷了,但是在身為靈符師的他看來,神識的強大的確是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技巧,否則這靈符師又何必叫做靈符師?
那自然是因為一些靈魂強大的修士,利用精神力量在識海中繪製出靈符,用以攻擊敵人,而在他觀察看來,冷楓的神識的運用還遠遠達不到靈符師的層次。
“哼!廢什麼話!讓我們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狂傲的資本!”在得知對方是靈符師之後,劉永昌的心頭也是一振,畢竟他深知靈符師的強大。
但是他發現冷楓在得知對方的身份之後,依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顯然對這一切都十分有把握,所以劉永昌也快速鎮定下來,指著對方的鼻罵道。
冷楓也著實對劉永昌感到意外,自己一個小小的聚氣境界的小修士,甚至還沒有達到凝神境界,就敢這麼囂張的和靈符師叫囂。
冷楓也明白,所謂靈符師,那是在使用符咒方面達到出神入化地步的,是所謂符師所不能比的,況且冷楓現在連符師都還算不上。
“楓哥,這下看你的了,小弟這條命也就交到你手上了!”就在冷楓為劉永昌的表現感到意外的時候,劉永昌突然向著冷楓傳音道。
說實話,冷楓現在都有暴打一頓劉永昌的衝動,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口不擇言,但是冷楓也並沒有因此而失態,畢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有著強硬的底牌,隨便拿出一張來對面這個靈符師可能就會灰飛煙滅,所以他倒也是不擔心。
他之所以到現在都強忍著沒有發難,只是想看看這個所謂的靈符師有何特別之處,居然敢如此叫囂。
“我說過了,把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有些人就是蒼蠅,我都懶得拍!”其實冷楓早就受不了那白衣青年的態,到此時更是毫無畏懼的說道。
那白衣青年聽到冷楓如此說,頓時氣得直咬牙,也不再說什麼,只見他閃身後退了幾步,其眉心光華一閃出現了一張靈符。
那靈符閃著特殊的光澤,像一道驚雷一般向著冷楓和劉永昌襲來,而劉永昌見到這靈符,心一下就涼了半截!
因為自那靈符出現之後,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已經扭曲了,那靈符帶著驚人的氣勢,只是剎那間就讓劉永昌失去了戰鬥的勇氣,當下一閃身站在了冷楓身後。
“小楓,小心些,這是驚雷符,威力巨大,千萬不要讓著靈符近身,否則就會遭到五雷轟頂!’就在冷楓為這驚雷的氣勢感到意外的時候,鵲老的聲音卻陡然間在冷楓的腦海中響起。
“哼!好一個驚雷符!來的好!”
聽見鵲老的傳音的之後,冷楓大喝一聲拉起劉永昌閃身後退,同一時間,他自眉心放出一把火紅色的小刀,看見那小刀閃電般的向著那驚雷符斬去,冷楓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哼!雕蟲小計,若是你只有這些手段,那就束手就擒吧!你二人跪在我面前磕上個響頭,我可以給你二人留一個全屍!”那白衣青年發現冷楓自識海中放出的那把紅色小刀,十分不以為然,冷哼一聲衝著二人說道。
“磕你大爺!你跪下來給大爺磕頭我都嫌丟人!:逃跑至於的劉永昌還不忘和對方對罵上幾句。
聽見劉永昌這一句神言,冷楓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隨後只見他飛速後退的身形陡然間聽了下來,眼神中閃出凌厲之色。
此時那白衣青年正全心全意的操控著驚雷符追趕冷楓,發現冷楓陡然停下了身形雖然感覺到意外,但是並沒有在意,以他的想法是認為冷楓修為不高,此刻靈力透支了,跑不動了!
但是他的想法顯然過於天真了,冷楓停下身形之後並沒有露出驚慌之色,他依舊鎮定自若,瞟了一眼追上來的白衣青年,冷楓冷哼一聲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聽了冷楓的怒罵,這白衣青年剛想還口,卻不料冷楓眉心再次光華一閃,兩把火紅色的小刀閃電般的自冷楓的眉心射出,飛速斬向那驚雷符。
之前那驚雷符已經被前面拿一把火紅色小刀削弱了一些,此刻又接連出現了兩把火紅色的小刀,這白衣青年不敢大意,當下控制著驚雷符閃躲著,因為這驚雷符可經不起這般消耗,若是再被冷楓的暗紅色小刀劈中幾次,恐怕就算追上了冷楓二人,突破他們的防禦也要威力大減。
“哼!發現白衣青年此刻正控制著驚雷符四處躲避,冷楓冷哼一聲再次放出一把火紅色小刀毫不猶豫的斬向那白衣青年的要害!
感受到胸前襲來的勁風,白衣少年心頭一驚,他沒想到冷楓還有如此手段,當下腳下步伐一變躲過了冷楓的攻擊。
其實只有這白衣青年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引動驚雷符將冷楓的兩把小刀爆掉,但是隻有他自己明白,他這驚雷符是何等的珍貴,若只是就這樣廢了對手的兩把神識孕養的小刀就未免可惜了。
“哼!卑鄙!”
被冷楓偷襲的白衣青年惡狠狠的看了冷楓
二人一眼說道。
“卑鄙?卑鄙你大爺,你向我們二人出手的時候就不叫卑鄙?現在換我們出手就成卑鄙了?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怎麼這麼不講理?我敢說跟一頭豬說話,都比跟你說話輕鬆!”
聽了白衣青年的話,劉永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差跳起來罵娘了,聽了劉永昌的話白衣青年臉都已經綠了。
自己堂堂一名靈符師,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敬仰的,如今不知從哪裡跳出來兩個小毛賊,他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而且他現在就算是氣死,也不能掉頭就走,因為他這一次的任務是護送靈藥,如果他退走,那麼就等於是他自己講靈藥都送給了對手,那可是李家半年的積累,怎麼可能便宜了別人?
想到這裡,白衣青年十分的不甘,但是奈何冷楓的速根本就不比他慢,雖然冷楓沒有靈符相助,但是卻有著為強大的神識,他雖然有著靈符,但是並不能隨意使用,這就導致一時間他總被冷楓所壓制。
“我說小,你怎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是不是打不過想跑啊?”發現那白衣青年怪異的臉色,劉永昌開口說道。
“哼!少廢話,我今天就是廢了這張靈符也要取你二人性命!‘聽到劉永昌的諷刺,白衣青年臉色更加難看,當下怒吼著說道。
“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吧,順便告訴你,你這張驚雷符我看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順便收下,就不用謝了!”聽了白衣青年的話,冷楓冷笑一聲,打趣的說道。
說完冷楓心念一動,控制著那張靈符向自己這邊移動,但是那白衣青年的神識顯然也比一般的修士強,發現冷楓想控制他的靈符,當下臉色變了變,力控制著自己的靈符,想要將其收回。
可是,自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冷楓有著幾句殘缺不全的靈魂修煉口訣,還有這一口可以滋養靈魂的大鐘,可以說靈魂力量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成長都在蛻變,怎麼可能不強大?
冷楓將神識完全放出,頓時,冷楓的神識就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但是這隻無形的大手卻又充滿了力量。
冷楓只是心念一動,那一張驚雷符與那白衣少年的心神聯絡就已經中斷了,感受到這一切的白衣少年臉色鉅變,但是此刻的他已經無能為力。
發現自己已經成功,冷楓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發現這一現象的白衣少年頓時火冒丈,但是奈何他此時根本無能為力。
“還好這靈符你還沒有完全煉化,今日我就替你收了,你記住,我是張家在外的仙修,這一次就當是小小收拾一下你們李家,若是以後再有什麼不軌,別怪我們張家不客氣!”已經得手的冷楓寒聲說道。
“哼!好一個張家,好一個張家!咱們後悔有期!’白衣青年聽了冷楓的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奈何他自知實力不如人,所以也無可奈何。
說完這句話,白衣青年沒有停留,幾個閃爍間就已經消失。
“哈哈……楓哥,這一次痛快,這一次真痛快啊!”見到那白衣青年發青的臉色,劉永昌大聲笑道。
“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我們先將這些靈藥收起來,隨後再做打算!”看了一眼劉永昌冷楓回到兩輛大車旁說道。
“嘿嘿,好,我們就將這些靈藥全部收了!”聽了冷楓的話,劉永昌輕笑一聲,十分開心的說道。
說著只見光華一閃,那原本兩大車靈藥就已經消失在眼前,發現這一現象,冷楓心中暗自驚歎,他自然知道空間戒指是十分珍貴的,而劉永昌並沒有在他面前掩飾什麼,這多少讓冷楓心中一動,但是冷楓並沒有表現出什麼。
“楓哥,這些靈藥怎麼處理?”劉永昌並不以為意,輕聲向著冷楓問道。
“我們先離開這裡,隨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看看這些靈藥的質如何,次等貨全都處理掉,好東西留著自己用!”冷楓看了一眼劉永昌說道。
隨後兩人幾個閃爍間就消失在原地,在那裡只留下十幾人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好在冷楓並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只是劫走了兩車靈藥。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就算是冷楓留著他們的性命,等他們醒來回到李家,也一樣不會好過。因為兩車靈藥都丟了,這還能有好日?
冷楓二人春風得意的走在城中寬闊的道,想到哪十幾人的結局,心中就一陣好笑。
第二人清晨,在李家府邸的大廳中,一個頗有威嚴的中年男端坐在廳堂之上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就在此時一箇中年男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此人正是昨晚冷楓二人遇到的那名中年男,正是這李府的管家。
“管家!你這是……”
見到自家的管家慌忙間跑了進來,而且形象還有些狼狽,這身在上位的中年人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爺,我們的車,在昨晚過王家地盤的時候,被,被人給劫走了!”那管家似乎害怕受到責罰,所以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兩車靈藥全都劫走了?”那身在上位的中年人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訊息還是不禁火冒丈。
此時他望向自家管家的眼神為可怕,甚至有一種想衝上去咬他兩口的衝動,但是想想他自己貴為一家之主,是有身份的人,他還是忍住了,但是他心中的怒火實在難消,還是忍不住走上去跺了自己的管家兩腳。
“滾,你給我滾,沒用的東西,我不是還像北斗要了名修士,那些修士難道就護不住這些靈藥?!”
”
“你們這些飯桶,全部都給我滾出去,沒用的東西!”
這樣說著,他再次向著管家身上狠狠的踹了兩腳,管家雖然心中有很多委屈,但是還是忍住了,畢竟他在別人面前威風就罷了,他可不敢在自己家主面前耍威風。
“你確定是張家的人做的?”李家家主眼神如刀,望向自家的管家說道。
“東西是……是在張家的地盤被劫走的,而且來劫走靈藥的還是兩名為強大的修士,我們從北斗借來的修士一個照面就已經被打倒了!”這李家的管家生怕再說錯一句話再次被毒打,所以他為小心的說道。
“哼!好一個張家,你們居然派修士來劫走我家的靈藥,你們知道這樣得罪的是誰嗎?這樣得罪的不只是我李家,更得罪了北斗,你們等著吧,等著吧!”這樣說著,李家家主的表情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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