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的陽,火辣辣的懸在頭頂,雲飄雪抬頭望了望那金燦燦的陽,心中升起一絲悵然,那一絲悵然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雲飄雪轉過身,看看自己身後那個暗紅色光罩,那光罩上有著一絲絲細小的裂縫,這總讓人覺得有一絲破敗,而那破敗之後,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一定還活著!”雲飄雪在心中這樣想到。
“大小姐,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我們要趁著通道崩潰之前趕到雲長老所說的會合地點!”一名站在雲飄雪身後的金刀衛看了看依舊安然無恙的通道說道。
“還有多久到午時?”雲飄雪並沒有直接應許那名金刀衛,而是看看頭頂上的烈日,淡漠的問道。
那名金刀衛似乎很意外雲飄雪會這麼問,只見他先是一怔,隨後看看空中的烈日回答道“應該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只有半個時辰了?”雲飄雪聽了這名金刀衛的話似乎有些意外,皺了皺眉輕聲的說道,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希望他能在這半個時辰中趕出來吧……”雲飄雪這樣想著。
“大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因為這空間玉璧的能量和使用者的修為都影響這通道的穩定性,所以……”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你就去向我爺爺傳訊,告訴他我們已經成功完成任務!”雲飄雪淡漠的說道。
“是!大小姐你不一起走?”那名金刀衛疑惑的問道。
“爺爺知道我在這裡他會來的!你們速去稟報,不用管我!”雲飄雪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大小姐!”那名金刀衛說著便躬了躬身,很快消失在雲飄雪的眼前。
“唉!希望等一下爺爺來到這裡能有辦法!”看著那名金刀衛離開,雲飄雪頹然的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據此數十里的一座島嶼之上,一座雄偉而華麗的建築無聲的聳立著,在這巨集偉建築的大殿中,此時正有著一行人,他們個個神色黯然,似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在這裡商談。
這座雄偉的建築,便是惡魔海域以西地區有著甚大威名的金刀堡。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我也就不再閒話多說了!”身在位的一名中年男看看在座的眾人,沉聲說道。
細看去,此男衣著華麗之際,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王霸之氣,顯然是長時間身在上位所形成的一種氣場。
“堡主!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老夫在這金刀堡近年,這裡自然也是老朽的家,現在堡主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
聽了這中年男的話,坐在下方變得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臉色一正,開口說道。
“是啊,堡主,我們這些人都追隨堡主這麼多年,堡主有什麼事,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下方的一行人似乎是受到了這老者的話的感染,一個個都像是表達忠心一般的說道。
身在上位的中年男聽到下方眾人如此說來,輕笑一聲並沒有言語,只是伸出手示意眾人不要講話。
見到眾人都不再言語,這名中年男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大家的心意我自然都明白,只是這一下次的事情實在非同小可啊!”
說到這裡,中年男停下來,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堡主,你不用說了,一定又是他王家使詐,我現在帶上我們的精銳力量去吧他們給滅了,讓他們囂張!”
下方一名十多歲的青年聽了這中年男的話,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接著站起身說道。
“胡鬧!”
聽到這名青年的話,這中年男身上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壓向那名青年,這青年顯然修為不夠,在這中年男的威壓之下體內氣血翻騰,連連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伯父!是他們王家過分了啊!如果我們再不給他們一點顏色那他們就要騎到我們頭上了啊!”那名十多歲的青年不滿的說道。
“王家這一次是有些過分了啊!已經搶去了我們分之一的靈源礦了啊!”下方有人不滿的嘀咕道。
“好了,宇飛,你先坐回去!”
聽了這名青年男的話以及下方眾人的議論,身在上位的中年男臉色一緩說道。
聽了中年男的話,這名十多歲的青年動了動嘴脣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向前走了兩步,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好了,大家先聽我說!”
見到眾人都已經安靜下來,身在上位的中年男手一揮說道。
“想必大家也都明白,那些靈源礦對我們來說相當重要。”
說到這裡,這中年男頓了頓,看了看下方的眾人,接著說道“這些礦石我們遲早都會奪回來的!”說到這裡中年男提高音量說道。
“但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並不是這些礦脈!”中年男話鋒一轉說道。
“不是這個還有什麼?這些靈源礦可是佔據這我們金刀堡一年過半的收入啊!如果少了這些收入我們拿什麼繼續維持?”聽了身在上位的中年男的話,下方有人不滿的嘀咕道。
“大家聽我說!”聽到下方小聲的議論,中年男臉色變了變帶著一絲怒色沉聲說道。
察覺到中年男的怒意,下方的眾人也都停止了議論,整個大殿裡也變得格外安靜。
“大家也都知道,個月之後,將有一場盛大的比試,而這場比試也關係到片海域未來的格局……”
說到這裡,身在上位的中年男停下來,他的話似乎也讓眾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將眾人的記憶紛紛拉回了從前。
數年前的金刀堡,似乎在這惡魔海域以習的地段上是一家獨大,那時候還沒有什麼王家敢和他們一家獨大的雲家爭搶靈源礦。
但是一場意外徹底的改變了這裡的一切,一次一名其他家族的修士外出遊歷,來到一處不知名的荒島之上,而在這荒島之上有一處十分神祕的上古遺址。
由於這上古遺址存在的時間過久遠,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只是從這遺址之中散放著一種使人古老而獨特的氣息。
而這一發現自然沒有隱藏久,很快便在整個惡魔海一西的地段上傳播開來,而在這片海域上有一些名望的大大小小的世家也都想分一杯羹。
最後,經過商議,這個遺址由五個世家共同管理,但是進入遺蹟人都必須是各個世家中的年輕一輩。
而這些人選要透過比武決定,而王家,以及金刀雲家,自然都成了遺蹟的管理者。
等到來年開放遺蹟的時候,雲家爭得了五十個名額中的八個,自然可以派遣八人進去,要是這樣的話,雲家倒是可以一順風順水。
但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金刀雲家這一次進入遺蹟的八人沒有一人活著出來!而王家進入其中的幾人則都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也都獲得了不小的機緣。
一下損失了八位年輕一輩的高手,這金刀雲家的中堅力量已經損失過半,而以後幾年進入遺蹟的人也因此而減少了許多。
而最為致命的是,去年這金刀雲家竟然連一個名額都沒有拿到。
昔日風光的金刀雲家似乎一夜之間之前的地位被撼動,從高高在上變得抬不起頭來。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強大的,有底蘊的勢力,只是老一輩有著絕強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只要這個勢力有潛力,就算現在弱小,以後也會強大,別人也不敢小看。
但是如果一個勢力開始走下坡,不管它現在多麼強盛,總有一天還是會破敗。
而金刀堡,因為種種原因,已經不復當年的威風,但是知道內幕的人並不多,也就雲家的幾個老對頭而已。
也因為這個原因,金刀堡的威名依然在外。
而這些對手中,最為強勁的一個莫過於王家。
王家也正是看準了這個空當,在今年的比試將要開始的時候和其他個世家商議,如果這遺蹟的管理者連續兩年的比試中都拿不到名額,那麼從此以後這個世家將不再是遺蹟的管理者。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
想到這裡眾人也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是沒有規定這一次比試不可以使用外援?”下方一名青年輕聲說道。
聽了他的話,身在上位的那名中年男原本暗淡的眼神明亮了幾分說道“這倒也是啊!這也許是一個辦法!”
“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們怎麼才能找到可以和其他幾個世家抗衡的人選呢?他們也都不弱啊!”身在上位的中年男輕聲說道。
“聽了他的話,下方的眾人也都點點都,也只有他們這些家族的核心人員心裡清楚這個不弱帶表著什麼!
這個不弱就是在以往的幾年中他們年年只有五分之一的勝算,更甚者,勝算為零!
而其他幾個世家卻都因為這個遺蹟而變得愈加強盛,唯獨一個原本強盛的金刀堡,這些年來節節敗退,一年不如一年。
“這該如何是好?飄雪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但是我怎麼能放心她獨自一人進入遺蹟中呢?”這樣想著,身在上位的中年男露出沉吟之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