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逍遙袖口一揮,絲毫不為所動。
那人尷尬的站在那裡,一時間不知所措。
“有你這麼請人的嗎?還不快給先生賠罪?”
朱鋒走向前,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臉上。
“先生,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種人一般計較。”
那人受了朱鐵一巴掌,滿臉堆笑道。
覃逍遙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不知先生怎麼樣才肯出手?”
朱鋒恭敬的朝老人躬身道。
“沒看到我這裡這麼多病人嗎?你家公子是人,這些人就不是人嗎?等我忙完再說。”
朱鋒的態度愈加恭敬,朝身後的護衛說道,“誰讓你們遣散他們的?還不一個個的請回來?”
護衛們面面相覷,將人群請回原處。
朱鋒和護衛們站在一邊,讓這些平民百姓心裡極為緊張。
“你們這麼多人站在這裡,這讓我怎麼看病?”
覃逍遙看著朱鋒說道。
朱鋒看了看身邊的護衛,揮揮手,將他們遣散,自己也恭敬的站到隊尾。
原本還有幾人想排隊的,可看朱鋒在這裡站著,沒有一人敢上前。
兩個時辰後,終於輪到朱鋒。
“三個條件,你若答應,我就為你家公子治病,否則,一切免談。”
朱鋒的態度,讓覃逍遙的怒意少了幾分,也不再刁難朱鋒。
“先生請講,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為先生辦到。”
“第一,不管治不治得好,我都要萬兩黃金,而且我治病之時,旁人不得在場。”
“……”
對於不讓人在場,朱鋒理解,想來是怕自己的絕技傳了出去。
至於治不好也要黃金萬兩,你以為黃金是街上的大白菜,一抓一大把?
朱鋒心裡將老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忽然意識到這很可能也是覃逍遙對自己的考驗,馬上說道,“行。”
“第二,我要三部孤本典籍。”
“行。”
這個條件,朱鋒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孤本,雖然裡面的東西極為重要,可也是要看對什麼人來說,對於朱鋒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堆
看不懂的文字。
“第三,城裡所有的郎中義診一個月,分文不取,所有的費用,你來出。”
“……”
再次在心裡問候了一遍覃逍遙的祖宗十八代,朱鋒點了點頭。
“老夫名號,妙手銀針,覃逍遙!”
青雲山。
“家主,朱鋒說找到一個神醫,或許能救公子的性命。”大長老向朱仙彙報道。
“那人的身份有問題嗎?”
“沒有,覃逍遙不是朱雀國的人,曾在白虎國義診過,據說為白虎國國主白嘯雲治過病,當時宮裡的御醫都束手無策,卻被覃逍遙用銀針輕易的治好,之後覃逍遙就遊歷四方,懸壺濟世,青龍國、玄武國都有他的蹤跡,據說和諸葛家失蹤的算皇諸葛天機有過命的交情。前幾年,聽說他還收了一個徒弟,師徒兩人繼續遊歷天下。我覺得覃逍遙應該是屬於江湖隱士一類,只治病救人,不會介入江湖爭鬥。”
要查一個人,對於朱家來說還是沒什麼問題。最後,大長老說出自己的推斷。
朱仙點了點頭。
“治好公子的傷,你朱鋒大功一件,我會稟明家主的。”
大長老對朱鋒說道。
“朱鋒先行謝過大長老!”
大長老帶著覃逍遙師徒兩往青雲山走去。
路上隨處可見各種崗哨,青年默默的觀察著。
這一路上,不說明哨有幾十處,暗哨竟然近百處,要想無聲無息的潛入到朱家,還真是不怎麼可能。
“覃神醫先在此小憩,待我通報一聲。”
來到大殿門口,大長老先行通報。
覃逍遙和青年對望一眼,沒有說話。
“覃大師,請!”
青年跟上去,卻被大長老攔了下來。
“怎麼,老夫的徒弟就不能進去?”覃逍遙不悅道。
正在大長老為難之際,殿裡傳出朱仙的聲音,“讓他們都進來。”
“你就是覃神醫?”
“朱家主身上有傷。”覃逍遙遙看朱仙,淡淡的說道,“而且,還不輕。”
大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朱仙的氣機鎖定兩人,青年的臉色些許蒼白,覃逍遙卻仍舊盯著朱仙,眼裡沒有絲毫的畏懼。
“覃神醫果然獨具慧眼,就是我身邊之人都無法看出我受過傷,神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朱仙心裡的懷疑稍減幾分。
覃逍遙上前幾步,看了一會兒朱仙,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
“這是小還丹,雖然不比天靈寺的大還丹神效,卻也不是一般的療傷藥所能及。”
朱仙看了看覃逍遙,接過藥瓶服了一顆下去。
“家主!”
大長老忙呼一聲。
小還丹吞下,即刻化為一股精純的藥力遊遍四肢,傷勢霎時恢復兩成。
朝覃逍遙拱了拱手,朱仙懇求道,“威兒的傷,就勞煩神醫了。”
朱仙對於眼前這個覃神醫的懷疑已經減了七八分。
“小還丹的藥力你無法完全吸收,最好是調息一下。”
覃逍遙說完,跟大長老來到朱威的住處。
朱威躺在**,面色些許晦暗。
“治病之前,老夫先說明,這幾味藥都是劇毒之物,只有以毒攻毒的方法,或許才能救他,你準備好了嗎?”覃逍遙對朱威說道。
如果說一定能治,相信朱威和大長老都會有所懷疑,可說得模稜兩可,效果就不一樣了。
對於人心的把握,覃逍遙還是把握的很好。
至此,大長老心裡已經徹底的相信了覃逍遙。
朱威看了看大長老,大長老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你先出去。”
大長老朝覃逍遙拱手後站在門外。
“公子放鬆,莫要抵抗,待毒素滲入體內,老夫自會用銀針將其*出。”
朱威慢慢的放棄抵抗。
覃逍遙的銀針刺入朱威的心口,青年馬上上前捂住朱威的嘴。
忽然,屋內出現一個黑衣人,覃逍遙眼前的景象驟變,竟然是二十多年前和夜青木一戰的場景。
黑衣人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覃逍遙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覃逍遙身後的青年雙眼變化。
左眼,漆黑如墨。右眼,聖白似雪。
生死眼!
覃逍遙的眼神依舊呆滯,黑衣人一步步走向覃逍遙。
黑衣人手中的劍剛動,一道刀芒迎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