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貨,看過再討價還價。”蕭傲雖然還有一萬金幣,但卻沒有直接付錢,而是拿起樂見喜手中的玉簡。
靈氣尚未注入到玉簡內裡,蕭傲立即感覺一股溫潤溼滑的氣流,自玉簡內裡湧動而出,覆蓋他的身軀。
“這是怎麼回事?”望著在手心一寸寸融化的玉簡,蕭傲驚聲詢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玉簡徹底化為虛無,而這時他驚訝莫名的發現,在他的身上憑空出現一層透明的薄膜。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祕技都需要學習修煉才能使用的。小娃,不是我坑你,而是你也太性急了些。你知道麼,像是這種鬼遮攔玉簡,一塊只能使用一次。”
“完蛋了,現如今你將鬼遮攔祕技煉化至自身,就算我想要收回也辦不到。你還是按照我出的價碼,給我一萬金幣吧。”樂見喜眯縫著眼睛,奸詐無比的說道。
“做夢,我說過我要這份祕技了麼?樂先生,你坑我算是坑錯人了。好吧,我現在不要這份祕技了,你隨便拿回去好了。”蕭傲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蕭傲突然耍無賴,這令樂見喜頓感措手不及。
若是祕技真的能收回去,那他還浪費這些口舌做什麼。而且別人不知道這份祕技的特殊作用,可樂見喜卻是再清楚不過。
這份鬼遮攔祕技,實際上乃是一代鴻蒙境強者煉製隱藏自身實力的小玩意。
玉簡一旦被激發,鬼遮攔祕技將會終生歸持有人所有。而且這份祕技可以根據持有人的心願,隨意的釋放收回,甚至在釋放之後,還會為持有人平白增加足以抵抗住高出一個等級神玄師,強力的一擊。
“小娃,我看你忠厚老實,這才會將祕技拿給你看。可你總不能耍無賴吧。還有,你也知道,我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有本錢的,你總不能讓我一次虧損這麼多吧。”樂見喜欲哭無淚的說道。
“你也說我忠厚老實,可是忠厚老實就可以讓人隨意當肥羊宰麼?樂先生,我不黑你,也不坑你,這樣,我出三千枚金幣買下這項祕技,若是你同意,我現在就付錢,若是你不同意的話,那你還是想辦法將祕技收回到。”
“九千!”
“三千一!”
“八千!”
“三千二!”
“喂,你不帶這樣的啊,我一千一千的減少金額,你不能一百一百的往上增加啊。”
“好了,我不和你多說。五千金幣,你現在付錢,然後這套鬼遮攔祕技,就屬於你了。”
“三千四,一個金幣都不能多。”
望著態度堅決的蕭傲,樂見喜感覺眼前有些發黑。他心中明白,這一次他算是栽到家了,不過有總比沒有要好,能收回三千四百枚金幣,也算是小小的彌補一下他受傷的脆弱心靈。
“拿錢!”樂見喜怒氣衝衝的喝道。
一把搶過蕭傲剛剛拿出來的金幣卡,與自己的金幣卡對接後,樂見喜劃出三千四百枚金幣,轉到自己的卡上。
“小子,以後沒事別再聯絡我,我不想見到你了。”樂見喜憤怒的轉身欲走,卻被蕭傲攔住。
蕭傲笑眯眯的望著樂見喜,說道:“樂先生,其實你根本不用為這些金幣如此心痛。不過是幾千金幣罷了,以後我們繼續合作,遲早你會大賺特賺。”
“繼續合作?做夢去吧?”樂見喜一揮衣袖,滿面怒氣。
不過只是走出沒幾步,樂見喜卻又扭頭走了回來。他笑嘻嘻的來到蕭傲近前,說道:“小娃,其實我是很看好你的呦。這樣吧,以後你若是去參加鬥殺,提前告訴我一聲,到時也讓我贏一些外快。”
“你怎麼知道我參加鬥殺一定會贏?”蕭傲白了樂見喜一眼。
拍了拍蕭傲的肩膀,樂見喜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向遠處走去。一邊走,他一邊高聲說道:“傻瓜,鬥殺不是普通比賽,那是生死廝殺,誰會沒事自己去找死。我相信尤為珍稀性命的你,應該比別人的戰鬥力更強。”
“自己比別人更加珍稀生命麼?”蕭傲笑著搖了搖頭。
身中饕餮血蠱的他,性命只剩下最多三年的時間。說他比別人更珍惜生命,這是大錯特錯,支撐著他悍不畏死參加鬥殺的動力,是他對於家庭的責任,和骨子中的不要命才對。
目送著樂見喜進入焚天幻城後,蕭傲緩慢的收回覆蓋在體表鬼遮攔護盾上的靈氣。
隨著靈氣被收回體內,覆蓋在他身軀表面的淺淡光罩,也隨之消失。發覺光罩潛伏在肌膚下方,卻對自身沒有任何不良影響,蕭傲這才知道樂見喜並沒有騙自己。
看來,樂見喜這是故意送給自己一件禮物。蕭傲並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相反,經歷過無數欺辱,也經歷過風光人生的他,比一般成年人更懂得揣摩他人的心理。
樂見喜身上似乎也有某種隱藏實力的法門,這使得蕭傲並不知道樂見喜的真正修為。不過,就算如此,蕭傲卻仍能篤定的判斷出,樂見喜的修為絕對要在地靈境巔峰,甚至更高的層次。
區區天竅境高階神玄師,想要在一名地靈境巔峰強者手中搶奪物品,這與痴人說夢無異。
蕭傲心如明鏡的知曉,若是樂見喜不想將鬼遮攔祕技送給自己的話,恐怕在他甫一伸手之際,樂見喜就已經將祕技奪回。
“樂先生,我欠你的人情是越來越多了,你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才要幫助我的呢?”蕭傲暗自在心中揣測道。
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的他,感覺心情有些沉重,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一千多天的壽命,他卻又釋然。
“看來即便是精明的商人,恐怕也有走眼的時候。”蕭傲慨嘆道。
他不知道如若樂見喜若是知道他身中饕餮血蠱,只剩下三年壽命,會做和表現。恐怕樂見喜一定會後悔,他前期所作出的一切投入。
對於已經不缺乏普通修煉的蕭傲來講,人樞館內的訓練房,已經不適合他進行修煉。
進入焚天幻城後,蕭傲沒有去人樞館,而是徑直來到鬥殺場內。
面帶古銅面具的蕭傲剛一出現,鬥殺場大廳內裡所有人的視線即被吸引過來。望著蕭傲身上堪稱標誌性的紫色衣衫,以及那張不怒自威的古銅面具,所有人全都沉默不語。
蕭傲擊殺秦霄的事
情,在這幾日內已經在鬥殺場所有賓客內裡傳來。很多人甚至還知道,蕭傲擊殺了秦霄,不只是得罪了秦府,同時也將鬥殺場管事人賀羽翔得罪狠了。
有華府在幕後撐腰,蕭傲擊殺秦霄,或許還不會引得秦府明目張膽的報復。可是,現如今蕭傲再度光臨鬥殺場,即便是華府之人想要保護,恐怕也沒有那個實力。
在眾人矚目的目光中,蕭傲徑直來到鬥殺登記處。
拿出金幣卡,將其放置在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面前,蕭傲平靜的說道:“我要報名,參加今天的鬥殺。”
鬥殺場的工作人員素質不凡,雖然明知道蕭傲乃是得罪賀羽翔的神玄師,但卻沒有任何不滿與怠慢的表現。
麻利的自蕭傲的金幣卡內劃出五千金幣的保證金,工作人員遞給蕭傲一塊生鐵牌。
鬥殺場的身份標牌,根據星級不同,被區分成金銀銅鐵等不同的質地。鑄鐵標牌就是普通的鬥殺者持有的身份標牌,而銅質標牌,則代表著持有人乃是一星斗殺者,名副其實的十人斬。
拿到標牌後,自然有鬥殺場工作人員引領著蕭傲進入休息室。
蕭傲前腳進入休息室,後腳整個大廳內近百名神玄師即炸鍋了。
“這個小子是活夠了麼,明明得罪了賀羽翔管事,居然還敢來到鬥殺場報名?難道他不怕賀管事給他安排一個無法戰勝的對手?”人群中,一名神玄師悄然和同伴說道。
他的同伴望了望蕭傲進入的休息室,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覺得此人來鬥殺場倒是也沒有什麼不妥。”
“要知道為鬥殺者選定對手,是有著嚴格界定標準的。像是鐵牌鬥殺者,除非他們出於自願選擇,否則他們的對手必定也是鐵牌鬥殺者。”
“你想啊,同樣都是鐵牌鬥殺者,這在優勢上相差的就不多了。而且敢來參加鬥殺的人,有幾個是沒有真材實料的,我相信這個殺死秦霄的鬥殺者,必定也有一些傲人的本領。”
外界,無數神玄師議論紛紛之際,在鬥殺場最頂層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內,賀羽翔也接到了屬下的彙報。
“那個華府的客卿,居然又來到鬥殺場,而且報名參加鬥殺麼?”聽聞屬下稟告,賀羽翔陰鶩的眸子迸射出道道寒芒。
在他想來,蕭傲的此番舉動,與打他的臉無異。今次若是他不能弄死蕭傲,明日他都沒臉再出現在鬥殺場內。
雖然鬥殺場規矩頗多,即便是身為鬥殺場管事的賀羽翔也無法破例,但是熟諳其中一些弊端與漏洞的他,卻是有數百種辦法,能夠對付蕭傲。
坐在靠椅上閉目沉思一盞茶時間,賀羽翔睜開眼睛。
他自面前的抽屜內拿出傳音玉簡,很是麻利的連通秦府現任家主秦嵐的傳音玉簡。
“秦家主麼,我是賀羽翔。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殺死你兒子的凶手,現如今再次來到鬥殺場內,這件事情,你酌情處理一下吧。”
切斷傳音後,賀羽翔抬手輕輕敲打起桌腿,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冷酷之色。
“哼,和我鬥,臭小子,這一次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