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凌冽殺機
林彥話語落下,其身旁的城主府守衛立刻會意,皆是舉起手中的武器,寒光凌冽朝著陸桐等人圍殺過去。
“死吧!”林彥大吼一聲,他眼眸中帶有一絲笑意,似乎已經看到了陸桐等人身隕的結果。
李冉率先拔劍,滿含怒氣朝著靠近身邊的城主府守衛斬殺過去,今日之事若非是他李家之人李季,陸桐他們出城的訊息怎麼可能洩露出去,又怎麼會遭到城主府的攻擊?
“李季,今日起你我斷絕一切關係,你再也不是我李家之人!”李冉朝著李季憤恨吼叫道。
李季在林修崖旁邊,聽著李冉的聲音眼眸中閃過一抹毒辣寒聲道:“應該是你不再是我李家之人!”
“你什麼意思?”李冉一劍斬掉一個城主府守衛的頭顱後皺眉問道。
“桀桀,你以為就你那個死鬼老爹能夠掌控整個李家麼,憑著城主府的幫助我李季才是李家真正的家主!”李季突然咧嘴瘋狂大笑起來。
“殺!”李冉聽著這道聲音,眼眸瞬間紅了起來,他的父親李同才剛是甦醒過來,若是因為自己等人的緣故被李季這個奸賊害死,那麼李冉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李冉旁邊的那些守衛見李冉殺紅了眼便是開始遠離李冉,生怕再是被斬殺。
華少,楚風等人也是與城主府的守衛戰鬥起來了,憑藉他們的實力斬殺那些守衛還是非常容易的。
陸桐眼眸愈發深邃,神色中看不到一絲情感。
突然,陸桐踏步上前,頭也沒轉對身後的楚楚道:“你站著別動,我去去就來!”
話語落下,陸桐的身子從楚楚眼前陡然消失,瞬息之間寒芒閃爍,但凡是寒光經過的地方,那些守衛的頭顱猛然飛去,一大股殷虹的鮮血沖天而起,場景無比血腥。
瞬息之間,已是有二十名守衛死去,寒芒依舊前行,朝著林彥等人。
李季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一突,直接嘔吐起來,今日所見這一幕實在是血腥無比,讓他已經是無法忍受。
林彥眉頭一皺,心中冷哼一聲道:“有什麼了不起,我也能做到!”
看著陸桐的劍芒還是朝著他們而來,林彥即刻踏步朝前,手中的飛劍宛若變魔術一般瞬間化為十柄,朝著陸桐凌厲射去。
“鏘鏘鏘!”
連續三聲金鐵相交聲響起,待到林彥反應過來時,他發現自己脖頸上已是橫跨著一隻冰冷的黑色飛劍。
這一絲冰冷的寒意讓林彥瞬間甦醒過來,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神橋六星的修士竟然被眼前這麼一個普通的青年人持劍對著脖子,煞那間一股死亡的氣息朝著林彥湧來,將其渾身包裹。
林彥顫著身子,瞳孔裡竟是恐懼,緩緩回頭:“求……求你……”
話語未落,殷虹的鮮血猛然噴破而出,將林彥的整張臉染得通紅。
至死,林彥眼睛都死死的睜著,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死了,被敵人一劍斬殺。
“下輩子做狗也要擦亮眼睛!”陸桐冷哼一聲,神色極為冷漠一腳就將林彥屍身朝著林修崖踢了過去。
“我兒……”林修崖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死在了自己面前,神色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色,整個人差點崩潰。
陸桐看著這一幕神色很是淡然,他心中沒有一絲愧疚之感,這不過是林彥父子自尋死路而已,怪不得誰。
“你敢殺我孩兒,我要你死!”林修崖大吼一聲,身上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玄力波動。
陸桐冷哼一聲,對於林修崖這番話簡直嗤之以鼻,林彥要斬殺自己反而被斬殺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自己就該是老實的等著林彥將自己斬殺麼?
看著林修崖一掌朝著自己擊來,陸桐冷哼一聲,身子再是瞬息消失,焚天劍出鞘,血光飛濺。
林修崖不過是化龍八星層次,陸桐殺死他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木超然見此神色暴怒大吼一聲道:“小混蛋,住手!”
陸桐眸子閃過一道寒芒,手中焚天劍沒有絲毫停歇,直接就朝著木超然攻擊而去。
感受著陸桐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渾的玄力波動,木超然神色大變,眼睛猛然一突,神色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你是……神道境……”
不等他說完這句話,陸桐手中的焚天劍已是穿過了木超然的喉嚨,順手將其靈魂一道絞殺。
此刻,城主府那邊的人完全被滅,就剩下一個李季幹愣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嚇傻了一般。
陸桐緩緩走近李季,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將李季全身籠罩,凌冽的寒風吹著李季的面頰,身上的服飾獵獵作響,就像是催命的聲音一般。
“饒了我,饒了我……”李季當下跪在陸桐面前,渾身懾懾發抖。
“哼,你要我們饒你,先前你不是還要殺我們麼?”陸桐反問道,神色中帶有一絲冷意,他最是看不慣這種小人,竟然裡通外人殘害自己人,簡直十惡不赦!
李季眼睛四處轉動,突然看到了李冉,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急忙朝著李冉跪著爬了過去。
“李冉,你一定要救堂叔啊……”李季朝著李冉鬼哭起來,看起來極為落魄。
陸桐等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旁看著,這件事畢竟屬於李冉的家務事,他們實在是不好插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李冉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眼睛死死盯著李季問道。
李季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眾人磕頭,看起來無比可憐,不過沒人會憐憫他,此刻的李季就宛若是一條毒蛇一般,若是讓其離開找到機會還是會尋找眾人復仇。
“李冉,救堂叔,你忘了你的堂姐了麼,我可以做主將她許配給你……”
“閉嘴!”李冉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噁心神色,還未等李季的話說完便是將其打斷。
陸桐等人自然是知道李季口中的李冉堂姐是誰,差點噴笑出來。
李季看著李冉神色哀傷時,乘其不備陡然持起腳下的一把利刃朝著李冉刺了過去,在他看來只要將李冉抓住,其他人便是不能對自己怎麼樣了。
“你畢竟是我堂叔,我很瞭解你,留著你害我爹麼?”李季手中的利刃尚未靠近李冉,李冉手中的飛劍已是豁然寒芒一閃,李季瞬間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