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天盟成立(1)
就在血玲瓏與靈瞳兒皆是戰鬥時,天空那團黑色雲霧中再是探出一個血色鉤子。
那個血色鉤子一出現便是朝著陸桐勾了過去,好像有什麼人指揮一樣。
陸桐靈魂力量何其龐大,瞬間便是感應到了那個血色鉤子的目標是自己,頓時腳踩白澤影步逃離原地。
血色鉤子從天而降,直接便是擊穿了陸桐原先站著個那塊地方,在試煉場地面上打穿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咦……”
天空中一個同樣身著黑袍的老者從那黑色煙霧中緩緩踏步而出,當他看到陸桐竟然躲過了血色鉤子的攻擊後不由驚歎了聲。
要知道血色鉤子攻擊速度極快。一般的洞虛境修士根本反應不夠來血色鉤子便是可以將其擊殺!
可是,陸桐區區一個洞虛境竟然躲開了血色鉤子的攻擊,這讓那名黑袍老者很是不解。
不過老者也沒有打算要怎麼理解,在他看來不過是陸桐運氣好而已。
黑袍老者環顧四周,看見花無顏等三人隨手便是一擊怒道:“區區一個神道境,趕緊給我滾開!”
聽著黑袍老者的話就算是花無顏等人臉皮再厚也是瞬間黑了起來。
更何況這黑袍老者還是當著自己的門派弟子面前說的,實在是不給面子。
想到這裡,花無顏等仨人便是一起朝著那名黑袍老者攻擊而去。
黑袍老者見他們三人朝著自己攻擊而來,咧嘴一笑道:“少主說了儘量不讓招惹這些土著,但是這可是他們招惹我啊,吸了他們的血,吞了他們的魂也怪不得我了……桀桀……”
天空老者的笑聲陰深而又恐怖,一股異常詭異的氛圍在四周蔓延開來。
血玲瓏與風劍戰鬥在一起,久久不分勝負;靈瞳兒和一名黑袍老者也是揪扯在一起互相沒有一個結果,至於花無顏等三人那純粹就是三個神道圍攻一個天一境,他們三人若是堅持不下去,那麼遲早是要敗得。
陸桐站在一旁觀察著局勢,眉頭緊皺起來。
此刻天門眾人已經是僅僅為在一起,提防有其他敵人的進攻。
此刻,面對著天一境修士的決戰,他們能夠不躲開已經是耗費了很大的玄力了。
青嵐域天空烏雲密佈,道道閃電霹靂而出,可是就是不下雨。
雲層裡面不時會探出一個血色鉤子,看著那鉤子就好像是能夠勾走人魂魄的利器一般。
陸桐皺眉片刻,突然抬頭,眼睛緊緊盯著天空中游走的一道血鉤,不知為何雙目竟然赤紅起來。
“就是這個鉤子!”陸桐大吼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兩年前當自己被迫逃離青嵐域的時候,便是天空中出現一個血色鉤子將自己身上的山神爺爺的真靈勾去。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用焚天劍狠狠的與那血色鉤子硬抗了下,而且將那血色鉤子擊出了一道裂紋。
此刻,看著天空中那根佈滿裂紋的血色鉤子,陸桐陡然利空而起,竟然是手持焚天劍朝著血色鉤子斬了過去。
“他瘋了麼?”三宮的弟子看著陸桐竟然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皆是表示不解。
花酒塵美眸微動,但是當她看著陸桐的視線集中的地方後,花酒塵頓時恍然大悟。
白飛等人滿臉著急但是他們卻是根本無法動身前往血色鉤子的區域,哪裡的威壓實在是太過強大,他們根本無法承受得起。
“小三子,你丫瘋了,快下來!”王劫朝著陸桐大吼起來,生怕血色鉤子一不小心將陸桐帶走。
但是陸桐根本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是繼續朝著血色鉤子靠近,手中的焚天劍已是佈滿了紫青色火焰。
“就是你,就是你將我山神爺爺帶走,你還我山神爺爺!”陸桐神色一冷,猛然提劍朝著血色鉤子斬了過去。
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陡然響起,就在這道撞擊聲響起的瞬間,與花無顏等人決戰的那名黑袍老者猛然口吐鮮血,神情大變。
黑袍老者看著陸桐竟然又準備繼續攻擊血色鉤子,當下忍著劇痛,朝著天空陸桐的方向飛去,他絕對不能讓陸桐繼續攻擊血色鉤子。
在地府修士中,但凡是修為達到神道境以上便是會擁有屬於自己的長命血鉤。
但凡是修士有著這鉤子在,皆是可以透過血鉤吸扯其他修士身體的玄力以及生命力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為與生命。
花無顏等三人見那個老者竟然放棄他們轉身朝著陸桐攻擊而去,頓時臉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不過他們可是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當下便是沒人朝著黑袍老者後方後背狠狠的攻擊起來。
黑袍老者忍著劇痛,抬頭看著天空那即將被焚天劍攻擊到的血色鉤子便是繼續加速朝著陸桐所在方位衝去。
“快放開,臭小子!”黑袍老者遠遠地便是朝著陸桐一巴掌拍了過去。
陸桐先前便是警惕著周圍的攻擊,感受著黑袍老者即將攻擊到自己,瞬間便是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神離珠子朝著黑袍老者丟了過去。
巨大的炸響聲瞬間便是將空氣中那些水霧蒸發,一層朦朧的水霧浮動在整個天空將陸桐與那名黑袍老者包裹起來,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真實情況。
“壞了,那名少年怎麼可能是哪個老傢伙的對手呢,這下他忒定完蛋了!”遠處觀戰的修士有人感概起來。
“哼,在我的地旁也敢是這樣,簡直就是找死!”黑袍老者神色一冷,立刻便是控制著血色鉤子朝著陸桐頭頂拘禁而去。
陸桐手持焚天劍,身上一世佈滿了紫青焚天炎,看起來宛若是火神再世一般威猛無比。
黑袍老者見著陸桐這副模樣,神色漸漸冷了起來,血色鉤子陡然舞動,將陸桐困了起來。
血色鉤子飛速的從陸桐眼邊飄過,漸漸越縮距離越近,個別時候血色鉤子已是劃破了陸桐的身子。
“拘禁!”黑袍老者催動玄力瞬間便是使用血色鉤子將陸桐的整個身子從胸口處一串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