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濤等人現在也算是踏入真正的武道了。幾人被龍淼說的有點羞愧——
上午時分,從山林的路口處跑進了幾個年輕人,跑到了後山牛濤的身邊,聲音中正有力:“濤哥,有客人要見您。”這幾個人是特地為在後山苦練的幾人傳資訊的。
“哦?”牛濤很是詫異,“明極村還有客人?這可是很少見的,尤其是在年祭後沒多久。”牛濤覺得不是好事趕緊問道,“是些什麼人?”牛洪等人也疑惑了。
“好像說是什麼姓蘇的。”傳信的漢子低沉著迷糊的腦袋。然後猛一抬頭道:“哦,對了,叫蘇可望。”
“蘇可望?不認識。”牛濤緩緩搖頭,他的記憶裡沒有這個人。
“該來的來了。”龍淼呵呵一笑道,“蘇可望?不用想了,應該是蘇文勇的父親。”龍淼看著還在低頭沉思的牛濤,“我們去會會他。”
牛濤的家中正廳內,蘇可望和牛濤的父親牛雲升隨和地聊著,蘇可望早就靠自己的暗勢力調查過明極村了,明極村無比的普通,坐落在山腳下,十分貧窮,靠打獵種地為生,只有很少的人練了粗糙的拳法。根本就沒有武者存在。
可是他的兒子蘇文勇很確定牛濤就是明極村的,並且牛濤這個人只是個拳腳粗糙普通的獵戶,可是卻擊敗了他的兒子蘇文勇。因此他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瞻仰一下真正一招就能挫敗週一山的高手的面容。
“嗯,來了。”蘇可望眉毛一挑,站了起來,他聽到了門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身後是內傷還沒痊癒的週一山。週一山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院內的大門口。
走進院落內的只有兩個人,面容粗獷的牛濤,年輕的面板白潔的龍淼。
“老爺,左邊的那個就是一招擊敗我的高手。”週一山的聲音低弱蚊蠅,他剋制不住自己想起了龍淼神奇恐怖的招式。一招就使他受到了重創。
“你不是說有三個嗎?”蘇可望腦袋不轉只是喉頭結鼓動幾下,週一山耳旁便響起了蘇可望威嚴的質問聲,他很驚奇龍淼的年輕,如此年輕就能擊敗以人御氣高手,他感到不可思議。並且週一山說有三個。週一山還沒來得及回答,牛濤龍淼便到了廳裡。
“你不是?”牛濤假裝糊塗盯著蘇可望身後的週一山,隨後瞟了一眼蘇可望問道“不知道你身旁的這位是?”
週一山臉一紅,因為龍淼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了他,好像是在說想不到你好的這麼快,早知道我就讓你傷的更重一點。
牛雲升看著尷尬的蘇可望,向牛濤龍淼介紹道:“這是管理威化鎮得蘇大人。”在牛雲升眼中蘇可望可是不可觸及的存在。
但是牛濤只是表現出了受寵若驚的架勢,然後,還是一臉的茫然,在路上龍淼就已經授意過牛濤了,儘量裝糊塗,這樣他們就掌握主動權了,也能從容應對蘇可望。
蘇可望心知肚明,解釋道:“我是蘇文勇的父親。來到明極村一是為了視察平民生活,二是調查
一下獸皮的來源。”蘇可望說完後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更重要的是,瞻仰一下真正的高手的風采。”蘇可望的眼睛盯向牛濤身後的龍淼。
在看到龍淼的剎那,蘇可望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感到龍淼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龍淼一臉的燦然,看向蘇可望的眼神也充滿了玩味,笑著道:“我的風采蘇大人也瞻仰過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有事要忙。”龍淼等待著蘇可望的真正意圖。
“呵呵。”蘇可望笑著道,“明人面前不打暗語。”陡然蘇可望動了,單手成爪,抓向龍淼,“我為我身邊的人討點公道。”
龍淼也動了,硬石地面上是一個清晰的腳印,這是龍淼的腳印,龍淼倒退著飛到院落,腳尖一點地面,身形驟然拔高,如一隻禿鷲,直立升到半空中,俯視著向下方,龍淼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一出院落蘇可望的邊不再追擊,哈哈一笑:“好輕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為我做事?”蘇可望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試探週一山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能為他所用,他就拉攏,如果實力不濟,不符合他的心底標準,那麼他直接滅殺。答案不言而喻,龍淼的實力很強,他還沒有摸清。
真正的意圖到了,這對於一般的人來說是條橄欖枝,但是對於龍淼來說,這什麼都不是。龍淼委婉地拒絕道:“蘇大人,你還是請回吧,我只是一名郎中,我的志向不是為你所用,去殺人。”
“郎中?”週一山的心臟似乎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他居然被一名致力當一名好郎中的人擊敗了,眼眸裡滿是難以理解。
什麼叫言多必失,“郎中”這兩個字後來給龍淼帶來了無盡的麻煩。蘇可望也是眉頭一皺,不理解龍淼的想法:“既然這樣,人各有志,我也不強求了。”蘇可望表現出了他豁達的一面,要是有心想結交一個朋友,蘇可望可不認為這是一件難事。
蘇可望有心想結交龍淼,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萍水相逢,我為犬子道個歉。這是宇文城的令牌——宇文令。如果有什麼難事可以拿著令牌到那裡報上我的名字。”
“宇文城?宇文令”牛濤的眼睛瞪的滾圓,“宇文城大多數是皇親國戚達官貴族啊。怪不得蘇文勇敢那麼囂張。”牛濤頓時感覺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啊。
看著龍淼皺眉的神情,蘇可望苦笑道:“江湖中人,何必矯情?率性而為即可。”
這句話很對龍淼的胃口:“是啊,江湖中人率性而為。蘇大人,我很欣賞這句話。所以——”龍淼停頓一下,“我不要你的玉牌。”龍淼的話很直接,“況且您認為以我的武力,會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嗎?”
龍淼的這句話在蘇可望耳中就有點狂妄了。蘇可望一怔:“人不輕狂枉少年,年輕人狂妄一點是好事,有衝勁,有自信。況且這人也有狂妄的資本。”蘇可望很是欣賞龍淼。
龍淼的話將蘇可望堵死了,率性而為是從蘇
可望嘴裡說出來,龍淼直接引用,蘇可望肯定不會自己扇自己嘴巴,強迫龍淼去收自己要贈送的禮物。宇文令可是許多人夢寐得到的東西,但並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得到。
蘇可望看重的是龍淼的潛力。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潛力。所以你有了值得人認可的潛力後,才能被伯樂碰到,才能有所成就,所以要挖掘自己的潛力,讓人看到你是有潛力的。
本來聽到蘇可望要把宇文令送給龍淼的很激動的牛雲升牛濤此時急了,兩人聽到龍淼拒絕的話後,都是難以置信地盯向龍淼,在他們認為龍淼簡直就是傻蛋。
“一山。好好照顧明極村和村民。”蘇可望採取懷柔政策,在回來的路上叮囑週一山道,“不過要派個可靠的人去做。”
龍淼看著不說一句話扭頭就走的蘇可望:“還真有有犬子的虎父。”龍淼對蘇文勇的印象可是差到了極點。
“水兄弟,你怎麼不收下那塊宇文令啊?”在轉回後山的途中,牛濤急切地問道,“你可知道宇文令的威懾力?有了宇文令你幾乎可以在整個宇文城的勢力範圍內橫著走啊。你可知道——”
龍淼聽著一路上喋喋不休的牛濤頓住腳步,笑著看向牛濤:“牛濤,我是龍淼,不要北星王朝的宇文令,況且我走路只需要立著走就行了,不需要橫著走,也走不來。”
牛濤一陣愕然,他怎麼會懂龍淼的潛在意思。後來還是徐覺解釋給他,說接下了宇文令就意味著欠蘇可望人情了,蘇可望可利用這一點強迫龍淼去做他一兩件不願意做的事。
後山中,何苦已經站於地面仔細看著飛騰於無極樁上的瀟灑的玉無邪,緩緩搖頭,低嘆一聲:“雖能穩立,但是你不能走出那種陰陽的意境。”
“無邪,你下來,我來試試。”龍淼高聲喊道。
“咚”龍淼站立在了他們精心挑選的高達八米的木椽,設定這麼高有一個目的就是考驗人的不畏懼高險。龍淼每大跨一步就有一根巨木,要是牛濤等人不小心,那麼就可能直接墜落到地面,何苦墜落時,每次是靠著手掌對巨木的拍擊,借力反升於巨木上。
龍淼開始走動起來,每跨出一步,身形都大幅度地扭動,好像全身的每一塊骨骼肌肉都得使力,這考驗的是身體的素質。
“喝”一會兒功夫,龍淼就感覺到全身汗液涔涔,肌肉痠麻,“這根本就是找罪受,哪是練功,怪不得,何叔支援不了。”龍淼感受著由腳心傳來的陣陣力道,鑽入腿部脛骨,傳遞到腰部,而腰部的肌肉又將力道逐步傳達,“這無極樁果然是連肌肉筋骨的好地方。”
“呃。”龍淼稍一走神,便歪斜著向地面墜落。
“啪”腿部勾繞著一根巨木,靠著腿部的力道,龍淼面朝下與地面平行,“怎麼會這樣?步子對的啊。”龍淼心中疑惑。
“知道為什麼嗎?”何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於龍淼腳勾繞的巨木上。
不好意思,今天考試。更新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