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這一場爭鬥要不是有浩瀚城黑軍衛的震懾,恐怕會引起群憤吧。“嘩啦”蠶藍綠揭開,陽光刺目。
“散了,散了”。人群開始一隊隊散去,都在談論著這一屆鬥醫聖會,“真沒白來啊。”“那小孩是誰家的種,下去查查。”。關於龍淼的故事,像龍捲風一樣刮過整個興龍島,往前走的人群都眉飛色舞的交談著。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變得?”唐嶶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揉著龍淼的頭,一副被打敗了的無奈樣子,唐嶶憑自己的武功對付一個小孩,不會武功的龍淼也只有被**的分。
看著散盡的人群,只有何苦,龔如月,李雄緩緩走上高臺,三聖以及花白鬍子老者眼睛陡然瞪得很大“老何,你怎麼會在這兒?”
何苦“呵呵”一笑,伸手一指龍淼,幾人恍然大悟。“噢”帶著長長的尾音,幾人不難想到何苦照料龍淼意味著什麼,龍淼姓龍,幾人意味深長。
“於幕,感覺咋樣?”何苦問道。
淳于幕苦笑著搖搖頭,“興龍島沒有這樣的天才。這孩子有我們來教如何?”
“你覺得我能替這孩子做主嗎?”何苦反問道。
龍淼看著三聖希冀的眼神感到很愧疚:“對不起,三位前輩我要離開興龍島了。我參加盛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聚彩草。”
“聚彩草?”唐嶶,張仲時,華圖群很是不可思議,“只是為了聚彩草。不求名師,對自己那麼有信心”。
三聖急了:“可是,你進入傳文閣,不僅醫術無限增高,亦能修習武道,成為一代風流人物啊,傳文閣可比北星大陸的武道,醫術,待遇好很多。”三聖喋喋不休訴說著傳文閣傳武閣的與眾不同。
對不起”龍淼打斷了幾人的喋喋不休,臉色鐵青,因為他想起了龍風,“我人小,志向也沒那麼遠大,眼光也沒那麼長遠。”。
龍淼平復一下心境,轉頭笑著提醒在沉思中的唐嶶:“唐嶶,你答應我條件的。”
“一個小孩能提什麼條件”唐嶶心想道,“說吧,什麼條件?”“幫我母親看看她的內傷,我要你伺候她一個月。”
在場的所有人都笑噴了,“唐家的丫頭,有苦頭吃了。”
原來正打算看好戲的何苦和龔如月都楞了一下,繼而是感動:“沒想到,這孩子考慮這麼周全。”
唐嶶一下子臉漲得通紅,喊道:“我堂堂一個大小姐去給人當下人,還一個月,一個小時都不幹。你換個別的”。
“不行”龍淼斬釘截鐵“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小屁孩,讓我伺候人,做夢。”唐嶶變得蠻不講理。
看來,女人的誓言是不能相信的啊。”
“你,你,小屁孩”唐嶶被激怒了:“好,就一個月,一個月。”
“聚彩草”龍淼捧著那一株釋放七彩光芒的草,心中有一絲絲的喜悅,這株聚彩草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以後我一定會靠自己得到更多,不必看人眼色,龍淼緊緊地捧著聚彩草,眼中射出堅定地光芒。
李雄帶著龍淼幾人走進了高闊巨集偉的李府,龍淼看著府內的裝置,一座座假山,人造湖譚,名貴花種,走路虎虎生風的家丁,真是氣魄。
七轉八彎來到了一處非常清靜雅緻的四合院落,一排排裝潢精妙的房間錯落有致,四合院包圍著園內的如茵綠草,規格的四塊正方形草地內栽著低矮的桂樹,桂樹下放著石凳石桌,斑駁的光點落在石凳上,像一顆顆鑽石。
“傳達下去,沒有裡面的人同意,誰都不許進入這座院內。”李雄渾厚威嚴的聲音命令道。
龍淼走進北面的一個房間,統一的紅漆木,散發出厚重的氣息,山水畫掛於四壁,龍淼點點頭“既不負李雄的名氣,也很好地解決了自己愛清靜的住宿問題。”心中很是感激:“李叔,謝謝對我們的照料。”
“都是自家人提什麼感謝,不為別的,就衝你的才華,我李某也會敬如賓客的,更何況—”李雄笑意更濃,轉頭看向何苦。
龍淼眉頭微皺,只要在興龍島就難免不受自己身份的影響,沒想到一個何苦就有這樣的人脈。可是何苦又不同於其他人,何苦一直對自己是非常好的。龍淼很是煩惱,儘快離開興龍島就會擺脫這種境地,就會不依賴於他人。
“李叔,過幾天我們就走。”
“哎呀,累死我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唐薇蹲坐於自己的床沿,晃盪著兩條纖細的腿,“唐薇,你給我出來。”
龍淼吼道。唐薇一陣無可奈何,被這麼個小孩折騰,真是沒辦法,快步跑出來,一張疲憊苦瓜臉:“我的小祖宗,怎麼了?”
“我讓你照顧我的母親,包括她的梳洗,打扮,疊被子,一切,你明白嗎?”龍淼一臉嚴肅,“還有,我母親內府受傷了,肯定有瘀血,你幫她按摩,活動氣血,鍼灸去除瘀滯的血液。”
“你不會自己弄啊,你不是會醫術嗎?”唐薇忍無可忍,也回吼道:“你不會的就算了,自己能做的還要我做,你很過分。”一張漂亮的的瓜子臉,黑黑的眸子裡是氣霧迷濛,微微聳動的削肩,楚楚動人“我好歹也是個大小姐,何成受過這種罪。”。
龍淼此時有點於心不忍心中一嘆:自己也是個
男子漢,總不能給母親檢視內府行鍼治療啊。
“好了,我過幾天也就走了,你也不用伺候一個月,等母親病好了,我會有重謝的,你不是要學那叩擊術嗎?”龍淼故意吊著唐薇的胃口。
唐薇此時還是有點心動,但還是不太情願。
“我可是還有一新鮮的技術啊,比叩擊術還神奇。”龍淼繼續誇誇其談,一臉的神祕色彩。
“行了,別誇了”唐薇看著龍淼的裝模作樣破涕為笑:“事後,你要喊我姐姐。”“這——”看著唐薇又將迅速降溫的臉蛋龍淼垂頭喪氣:“好吧。”
在李府的第五天,陽光明媚,鳥兒嘰嘰喳喳,龔如月的病在唐薇的悉心照料下好一大半了,不過還是有點氣虛,但是有聚彩草。
龍淼嘴角露出海棠花盛開的笑容:“聚彩草補氣,明天終於可以繼續前行。”龍淼小心翼翼的煎熬著藥物,他已經找好了與聚彩草搭配的藥草,溫火煎藥,香氣四溢,整個李府都充斥著藥香。
“不愧是奇珍異草,聞著就如此的舒心。”李雄坐在正廳內很是享受的聞著這股香氣‘
“老爺,傅家大爺登門拜訪。”
“嗯?”李雄很是詫異,“老死不相往來的人物怎麼來了”
傅家擁有浩瀚城內五分之一的酒樓,和李雄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交情也不深。前幾天來了好多拜訪求見的人,都想一睹天才龍淼,但在龍淼的授意下,李雄推脫了,但今天李雄倒要看看傅家的來意。
戲謔傅家一下也好,“請他進來吧。”
李府管家望著李雄嘴角的笑意,心中很是納悶。
“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老遠就傳進了正廳李雄的耳中,一臉春風笑意的傅勇義三步跨兩部的走進了正廳,右手託著金黃色布包裹的一個正方體盒子。
彎腰鞠躬九十度:“李兄,小弟現任傅家家主,一是為了浩瀚城酒樓事業,二是為親眼目睹龍淼,今天特意拜見李兄”
傅家作為浩瀚城的勢力之一,豈有不知道何苦與龍淼的存在,主要是李雄酒樓在地理位置上稍有點優勢,再加上李雄的運氣,龍淼恰好進入李雄酒樓,導致了李雄的近水樓臺,傅家要有所發展就必須在攀附有實力的人物,這無疑是一個機會。
管家傳上傅勇義的禮品,李雄心底冷笑一聲:“這麼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李雄是最看不順眼這種笑裡藏刀的人物。
“真有氣魄,黃金盒子裡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純紅雨玉製作的玉麒麟,在麒麟的底部刻著‘李雄印’三個字入玉三分。”
“李兄,這是我日夜趕工,親手為李雄製作的禮物,還請李雄笑納。”傅勇義已經看出了李雄眼中的拒絕之意。
李雄瞳孔一陣收縮,“入玉三分的腕力,自己起碼是做不到,好功力,傅家現在可是有個好家主。”。
傅家也對李雄的性格為人有掌握,傅勇義看著正思索的李雄,陡然李雄一咬牙,咬肌鼓起。
“嗯?他要拒絕。”傅勇義也是非常聰明的人物趕緊道:“李兄,我也是快語之人,我的來意就是咱們酒樓合併,只要給我分杯羹就行,你意下如何?”
李雄雙眼睛光閃閃,一會後才露出笑意:“傅兄,有此胸襟,何愁大事不成,走我帶你去見龍淼。”。言談舉止間兩人笑聲陣陣。
“老爺,三聖求見。”
“哦。”李雄二人三步兩步走向門口,迎向正走進來的三聖,李雄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三聖的地位還不是他自己所能比擬的,要不他如今也不會有這樣的高度。
“三位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李雄“哈哈”一笑,“走咱們到前廳說話”。
“一路走來藥香陣陣啊,想必是龍淼在煎藥吧。”草聖淳于慕屢屢鬍子嘴角露著笑意—
“唐薇姐”龍淼高聲喊著:“你去讓家丁通知李叔他們過來吧。”
從屋內走出穿著粉紅色裙子的唐薇很滿意最近龍淼的表現,舒心的傳達了龍淼的話語。
“母親,喝藥了。”龍淼語氣輕微溫柔,端著一碗散發引人入勝香氣的藥,放於厚重的紅漆木桌上,“母親,明天咱們繼續走吧。”
龔如月纖細的玉手端起已經乘涼下來的藥,緩緩喝盡,用銀色手帕輕拭嘴角。
“自己很久沒有這麼快樂地生活了吧,在外就要靠自己,只有自己實力一步步的提升,面對將來才更有把握,聚彩草能是我的內勁更強,保護淼兒就更有能力。”龔如月曾經也是非常高傲之人“母親隨時可以走。”
龍淼盯著母親的眼睛,他在捕捉看母親是否有些許不捨。
“母親,我不想欠李叔人情,我一把剩餘的一小半聚彩草留給他作為謝禮,至於唐薇,我另有安排。”龔如月微微點點頭。
站在門口的何苦心中讚許著:“什麼時候都考慮的很全面,看來自己的提醒有點多餘,從現在開始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好淼兒。”。
“淼兒,你也喝一碗,這對你的體質有好處。”龔如月撫摸著龍淼的小臉:“聚彩草,汲取地之精氣,天之靈氣,這對你將來的悟道有所幫助,你年齡還小,身體處於發育階段,聚彩草可擴張你的經脈。對你將來的成就很有幫助”。
何苦走了進來
看向龍淼:“淼兒,是啊,好的體質很重要啊,聚彩草也算天材地寶,你修習武功時,所擁有的先天條件就越好,比如丹田大的人聚集靈氣精華也就多,經脈寬,所釋放內勁就多,威力就大。那麼內勁執行周天也就越快,內勁越雄渾。同年齡人中你的先天優勢就越足。”。
龍淼有點疑惑“先天是什麼?”
“先天就是你遺傳自父母的體質優勢,有些孩童天生丹田就是破損的,不能修煉內勁,這就是先天不足,有些就是經絡狹窄,內勁充足時就會經脈爆裂,但可倚住天材地寶彌補先天不足,修煉內勁是要有先決條件的。”
龍淼撇撇嘴,很是生氣:“我遺傳自我母親的先天條件這麼好,讓你教我武功你不教,我讓唐薇偷偷教我你還喝斥,真搞不懂。”
何苦無奈的摸摸鼻子,心中也很是焦急:“龍風啊你快送神水訣來吧,你兒子經不起**了。”
卻是故作高深:“淼兒,何叔的武道修為還很欠缺,有更好的武道祕籍,我們何必求差的呢,有一本祕典那可是天才人物留下的,你要修習了差的祕籍,將來成就有限,保護不了該保護的人,你可別怪任何人啊。”
何苦仰頭述說,神情很是神往,但兩眼餘光卻射向沉思的龍淼,打蛇打七寸,保護不了該保護的人這一句就值得龍淼深思熟慮。
“好的祕籍,成就肯定很高,因為起點高啊。”這就相當於人站在山頂看天下,肯定看得遠,見得多啊“忍一忍,就能得到更好的,寧缺毋濫啊。更何況人只有要耐得住寂寞,經得起**,才會有更高的成就,眼光應長遠。”
“武道,一定要踏上,就因為保護自己的親人。”龍淼看著身邊的人,“這一輩子就這幾人,一定要變強。”
龍淼想起了面對龍震得的武力,自己毫無反手之力,還得靠母親:“不行,我應該靠自己,尋求武道一定要修最好的祕籍,也不急在一時。但也不能不催促。”
龍淼端起何苦一倒進碗裡的藥,一仰而盡:“既然有利,那就喝掉,何叔,來你也喝一碗。”頓了頓又道:“何叔,那更好的祕典在哪兒?”
何苦打個哈哈:“就在咱們的趕路途中。”
唐薇聞著廳堂內的藥香,貪婪地猛吸幾口:“有我的分沒有。這聚彩草可是好東西啊,我的丹田也不夠大,體內精氣也不夠多。”
廳內的三人頓時大笑起來,何苦笑望著有點古靈精怪的唐薇:“來,過來,唐天成的孫女怎麼也有資格嚐嚐聚彩草的。”。
“哈哈哈”一陣大笑聲聲從屋外傳來“唐天成這三字怎能比得上何苦二字啊。”
唐薇率先跑出門口嬌聲喊道:“爺爺,您怎麼來了?”
何苦,龔如月,龍淼迎向從門外走進來的一群人,共六人,龍淼只見過李雄和三聖,龍淼人雖小,但是這些人無一不是為他而來。
“李叔,這是?”龍淼心中疑惑。
“我是適逢其會,我是薇薇的爺爺唐天成,特來看看醫道的天才。”白髮蒼蒼,面容慈祥的唐天成語氣溫煦,笑容如陽光。
“在下傅勇義,李兄的朋友,今天過來只是拜訪李兄,沒想到有幸能一睹少爺風采。”面容白淨的傅勇義也是一臉的謙遜。三聖卻仍是為了收龍淼為弟子的事情而來。
“既然都來了,我也就直說了,我們明天就要離開浩瀚城了,這也算提前告別吧。”龍淼略微沉思道:“屋裡坐吧。”
一簇人紛紛走進正廳裡,隨便坐落。
廳內此時很是安靜,大家都在想該怎麼開口。
三聖遇到龍淼這樣的天才哪有不查的道理,三人在傳文閣對鬥醫盛會的描述與對龍淼的誇讚早就傳到了龍風耳中,龍風叮囑三人不必查了,並透漏了些許訊息。
草聖淳于慕一咬牙:“小少爺,別走了,父子兩能有什麼過節,您還是留下吧。以您的——”
“小少爺?”李雄,傅勇義,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驚歎,唐天成眼中也是一片詫異。
龍淼眉頭一皺,擺擺手打斷草聖的話道:“各位叔叔,伯伯,我已決定要走,更何況這興龍島的舞臺對於我來說還太小了。再說人不能老活在堅硬的羽翼之下,更何況這種羽翼也並不是很堅硬。”
龔如月,何苦心中一顫,都聽清話外之意。“看來,龍風還是低估了龍淼的傲氣與思慮。”何苦聞言後,不禁思考該如何化解這對父子的隔閡。
一個家族注重的不是子嗣後代,而是子嗣後代的潛力與能力,不管一個多麼輝煌的家族,害怕的是子孫的揮霍,所以一個好的後代對於一個家族是很重要的。
“在住上一段時間吧,李叔的地方還是很寬敞的。”李雄確認龍淼的身份後想進一步增進感情。
“呆多久,都是龍風的地盤,既然決定要離開,就不必留戀這種離開悠然山莊才享受到的殊榮。”
龍淼眼中沒有絲毫的不捨,想起了龍風對母親的不聞不問,對於沈慧的欺辱,更是偏袒,龍震對母親的一掌,龍淼不信龍風沒看到,以何苦對龍風武道的描述,龍風當時出手就能救下母親,也不至於讓母親顛簸一路,更重要的是母親心中那份委屈,和自己心中的不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