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夢想觸手可及的剎那,任何人都會激動,何苦也不例外——
“呼“龍淼額頭滿是汗珠,雖然有地乳靈根的開道,但是對於經脈這種細小的東西,龍淼還是很小心謹慎。
何苦也露出了緊張事件後的第一個笑容,麒麟海霜玉早已被龍淼收入懷中,何苦燦然地站起身笑道:“想不到我何苦也有今天。”言語激盪,笑聲澎湃。
龍淼也理解何苦劫後餘生的激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也不打斷何苦的失態。
突然銀皇腹內開始震動,龍淼嚇了一跳:“這銀皇內丹破碎,難道還沒死?”龍淼有些不可思議銀皇的強大生命力了。
何苦激盪的笑聲停頓了下來:“淼兒,咱們出去吧。估計是有人抬動銀皇的身體了。”何苦說錯了,銀皇的屍體是被動了,但不是人,而是各種各樣的獸類。
有了銀皇內丹碎片能量的補充,何苦的能量又補了回來,龍淼尾隨何苦身後,何苦拿著器靈飛刀破開銀皇的腹部,到了外面,外面漆黑一片,天空的繁星閃爍,兩人衝入高空,貪婪地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
“喝”“這是怎麼回事?”龍淼在黑暗中的視力又有長進,驚訝地望著地面上嗚嗚嚷嚷的獸類,各種各樣的冷厲眼眸射出綠光紅光——,獸類都在拱動著銀皇堅硬的屍體。
“嗷——”一聲獸吼傳出,無群的野獸如受到了命令一般如潮水般退卻。龍淼何苦安然落向地面。“唰”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龍淼很是驚異,幸虧來人的速度比他慢了許多,否則他早就出手了,而何苦卻是一臉的淡然笑意,因為他認出了來人。
在他們身前是一臉笑意,坦然的年輕人,赫然是徐覺。
“你是——徐覺?”走進的龍淼的語氣定睛一看,很是驚喜,衝過去就給了徐覺一個熊抱,龍淼就感覺自己是死了一遭又活過來一般,看到第一個認識的人,雖然不是很熟但是還是很衝動地給了徐覺一個擁抱,留下的是一臉錯愕的徐覺,很是尷尬。
驚愕住的徐覺良久蹦出了一句:“我們很熟嗎?”反過來輪到龍淼錯愕了,龍淼的表情很有趣。徐覺看到龍淼的表情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隨後而出的牛洪第一個笑了出來,在徐覺的身後陸續走出了牛洪牛濤等人,玉無邪,何霞,好從沒見過龍淼如此滑稽窘迫的何霞也展露笑顏,冰酷的玉無邪也露出了連他父母也難得一見的笑容。
頓時笑聲傳滿山林,所有人都開懷大笑了起來——
“什麼?地乳靈根?”玉無邪聽到龍淼的話後也是一陣唏噓驚歎。幾人在銀皇待著的小土丘裡落了腳,幸虧銀皇已經被凍裂了,要不然銀皇酥軟的身體幾人還不好抬動。早在來的途中牛洪就誇張地將徐覺的擬獸吼功夫吹噓了一頓,然後又說出了碰到狼群時是恰巧路過的徐覺認出了龍淼救了他們。
在銀皇的藏身之所是最適合幾人呆的地方,一方便藏身銀皇的屍體,二可以慢慢挖掘銀皇的潛在價值,將成為神獸的銀皇渾身上下全是寶,龍淼想一點一點地探索。三又徐覺在,山林間的獸類可以任意驅使,這無疑為眾人的安全上了雙保險。四龍淼想借助銀皇的內丹與地乳靈根製造一批高手。
“幫我們打通全身經脈?”玉無邪徐覺聽到這個訊息後,無比的驚駭,他
們二人從來不懷疑自己能打通全身經脈,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幾人顯得很是激動。
龍淼很是自信地點點頭:“我已經讓何叔去取地乳靈根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等經脈打通了,再服食一定量得銀皇內丹碎片,到那時——”說道這兒,龍淼的眼光就發亮,因為這些都是他的朋友,親人。他覺得能為他們做點事是應該的,是自己的榮幸。
徐覺玉無邪聽著龍淼的話彷彿置身於夢境一般。兩人的表情異常的誇張,神情恍惚雙目似乎刺透土層遙望著向北方的那顆星。
“何叔,您回來了?”龍淼的餘光瞥見了何苦,看到何苦的表情後,龍淼心中一顫:“難道地乳靈根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何苦的興致不高,低沉著腦袋。
“不是,是地乳靈根好像還沒完全成熟,恐怕要一段時間。”何苦的聲音低迷。
“過一段時間?”玉無邪徐覺的匪夷所思道,難道他們要打通經脈的夢想這麼快就破碎了。徐覺不甘心道:“不是救您的時候,不就是地乳靈根嗎?”幾人早就聽龍淼敘述了滅殺銀皇的方法與何苦的死亡危機。
“對啊。我也為這個問題很是疑惑,為什麼沒有成熟的地乳靈根能在身體內融化,滋養經脈,我已經想了一路了。”何苦眉頭緊鎖。
“是啊,地乳靈根要是成熟了,早就被銀皇吞食了,還能輪得到咱自己用嗎?”龍淼低嘆一聲:“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地乳靈根在何叔體內融化呢?”龍淼苦思冥想,細細想著地乳靈根在何苦體內的轉化。
“冰精?不是。否則根本不能打通經脈。”龍淼站起身來踱著步子,“水精,嗯?好像有點減少,為什麼會減少?”龍淼陡然想到了他們從地底潛逃走的時候,看到地乳靈根吸嗜著水精的情景,“對,在吸收能量。”
“是能量。”想到能量二字,一拍腦袋,龍淼猛然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是能量的供應。”龍淼體內水精只是很少的減少,怎麼能夠達到地乳靈根需求的能量呢,只有銀皇內丹碎片的能量,被地乳靈根吸收後,迅速催熟,在何苦體內化為一泓清泉。龍淼歪打正著,將銀皇內丹碎片與地乳靈根同時給何苦服下,地乳靈根根本用不了內丹碎片那麼多的能量,是部分沉寂魚何苦的丹田轉化為體內精華。
銀皇當然不會用自己的內丹能量去營養地乳靈根的成長,理由很簡單,內丹是它能量本源,地乳靈根是它要服食的,都被自己所用,兩者綜合能量不會疊加,它當然慢慢等待地乳靈根的成熟,最後使自己的綜合實力提高,不論時間長短它都會等因為它有的是時間。有它駐守地乳靈根誰敢虎口拔牙。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龍淼陰錯陽差地觸碰了它的逆鱗,並且滅殺了它。
“什麼能量?”所有人被龍淼搞的一頭霧水。
“當然是地乳靈根吸收的能量。”何苦哈哈一笑,“何叔,我給您服下的可不止是地乳靈根啊。”龍淼笑著提醒著何苦。
“什麼意思?”玉無邪徐覺不懂,疑惑的看向何苦,何霞也是眨巴著眸子,一臉的好奇,“難道,龍淼還有什麼稀世珍品嗎?”幾個人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了,為什麼所有的寶貝都跑到龍淼手中了,所有的好東西都與他掛鉤。
何苦也是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龍淼臉
上可掛不住了,一拍額頭,聲音不高不低,恰好所有人都能聽到:“老天啊,我怎麼和這麼一群自以為是天才的蠢蛋待在一塊啊。”
“嗯?龍淼你什麼意思?”徐覺面有怒色,玉無邪第一個就衝到了龍淼面前,對龍淼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剛開始龍淼還反抗,但是徐覺何霞牛洪等人也衝了上來,對還反抗的龍淼,最後何苦也衝上來補了兩腳,龍淼真是雙拳難敵四手。眾怒難犯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停。”人堆中的龍淼爆喝出聲,“各位,俺錯了。饒了俺吧。”
“行。”何霞很是豪氣,“不過,要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對龍淼的裝B,所有人都可以忍受,但是對他們智商的侮辱,這是他們不能忍受的。
龍淼等著所有人停手了,緩步走到銀皇的鱗片前,摸摸自己的頭髮:“還好,大家很給面子,沒打我的臉,也沒損我英俊的形象。”銀皇的鱗片光可照人,龍淼臉上的刀疤早就被水精滋養的無疤痕了。
陡然龍淼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氣,轉身,何霞玉無邪徐覺何苦都是一臉的黑線。牛洪來了一句:“看來大家還是不解氣,大哥咱們再幫霞兒姑娘出口氣。”
“唰”龍淼瞬間便到達牛洪的身前,將這個始作俑者一個誇張的盤旋扔轉在了空中。伸手擋住正要衝上的暴打他一頓的何霞等人道:“是銀皇的內丹碎片將地乳靈根催熟了。”這是眾人所要的答案。
但是何霞卻蹦出了一句:“牛洪的苦不能白受,大家上。”結果眾人又把龍淼按住解氣的痛扁了一頓。
“呼終於解氣了。爽啊。”
“這銀皇的蟒鱗這麼堅硬,咱們要剝離開可要耗費很長時間啊。”龍淼逼迫於眾人的威脅下,說出了自己的戰略,他可不想再被痛扁。伸手觸碰著銀皇的銀白色鱗片,“這可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啊。”
牛洪樂了,他早就想剝開這漂亮的鱗片了:“這麼堅硬的鱗片,拿回我們鎮上肯定能賣很多錢啊。”牛洪很是豪爽地道,“這個問題交給我們了。”當下拿著板斧就去劈動蟒鱗了。
蟒鱗肯定絲毫無損,牛洪傻眼了,引來的是龍淼等人的鬨堂大笑。
“剝離不開,太堅硬了,乾脆我們抬著直接到皇城去賣過好價錢。”牛洪傻乎乎地道,而且還認為自己的注意很好,很是嚴肅地點點頭,似乎讚許自己的想法,想得到眾人的許可。
所有人一陣無語,被牛洪天馬行空的想象嚇到了,抬著銀皇去皇城?開玩笑,去了,是能賣個好價錢,但是怎麼解釋?
“大家不要著急,為了我們的將來,這點時間還是能耗費得起的。”徐覺溫和地道,有了先前的融洽相處,幾人似乎又親近了不少。
“對,全身經脈的通暢,用這麼點時間來換,是值得。”玉無邪也附和道,“不過,龍淼,用銀皇內丹對地乳靈根進行催熟,這樣的高招都能想出來,真是牛人啊。我很佩服啊”
“對了,龍淼,我們初識時,我的魯莽向你說聲對不起。”徐覺歉意地道。
“還有我們,龍淼對不起,使我們錯了。”牛濤六人也受到感染,真誠地道。
“還有我,對不起。”何霞的細聲細語使得龍淼彷彿被雷電劈中。龍淼怔怔地仰頭,努力不讓自己眼睛的潮潤流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