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皇瞳孔一縮,咬的樹木更緊,樹木紋絲未動,但是龍淼嘴角露出了笑意,因為含著樹木一端得銀皇嘴裡的鮮血染滿了樹木。龍淼此時又一次樹木大力衝擊,“轟”樹木插進了銀皇的嘴巴深處。
“呃?”這些潛修的武者震驚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龍淼竟然能令銀皇受傷,並且是將巨木插進了銀皇的口腔,都嘩地將手按住了自己的喉嚨,好像龍淼推動的巨木是在插著他們的喉嚨。
玉無邪牛濤等人自從認清那是龍淼後,便繞到環形於何霞的身前,幾人又聚到了一塊。
銀皇的體表,腦袋是無比堅硬但是它的嘴裡就沒想象中的那麼堅不可摧了。龍淼很是得意,因為他從銀皇的眼中看出了對他的輕視,銀皇肯定不會以為他有暗招。他先用巨力衝擊麻痺住銀皇,讓銀皇感受他的力道大小,他則趁機控制樹木紋路中的水分,水分受到冰精的寒凍,成為道道冰劍,沿著樹木紋路衝進了銀皇的嘴裡,這時銀皇肯定吃痛,咬著的牙關一定會鬆懈,在後續補上一道巨力,樹木順勢插入銀皇喉嚨。
天衣無縫,但是銀皇沒死,銀皇的三角腦袋瞬間抬高,喉嚨下降,巨木沒有要了銀皇的命,銀皇徹底被激怒了。就在銀皇暴怒下想採取下一步行動前,一記迅猛的手刀,臨空斬下,碩大的影子映入銀皇的眼眸,三百米的手刀沿著銀皇的身體切下,似乎要將銀皇切成兩半。這是何苦的手刀。
“蓬”銀皇並未被切成兩半,背部的鱗片只是有一道白痕,銀皇被砸入地面裡,蜿蜒著得身軀在地上印出了盤旋的道路,觸目驚心。“噗”雪上加霜,銀皇噴出一大口鮮血,將整個口角染紅。
“淼兒,逃。”何苦知道對於頂級誓獸的銀皇,自己的攻擊只能使其受創,他們能做的只有逃。快成神獸的銀皇只能是以人為器高手的陪練物件,他們還不夠資格。
“逃,大家快逃。”立即有潛修的武者大聲吼道,“這是銀皇,蟒蛇中的王者。逃啊”“唰唰——”一個個卯足了勁拼命地逃亡,他們看到了天空中能量集中的巨大手刀,他們也自認不是對手,都認為銀皇會被切開,但是銀皇沒事,銀皇暴怒後,後果可是相當可怕的。
“霞兒姑娘,龍淼他們頂不住了,快走吧。”牛洪等人還是念著舊情。
此時的徐覺走到了眾人的面前,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場景的玉無邪,嘴角翹起:“你們怎麼不逃?難道打算為龍淼收屍?”
“你是誰?唧唧歪歪的?”牛洪瞪大牛眼怒視著穿著野人般的徐覺。
“呵呵,脫下我的獸皮衣服。”徐覺打趣道,“要不是我驅使狼群的逃離,你們怎麼會安然無恙?”
牛濤等人一下被徐覺的話攪得懵了:“他的獸皮衣服?”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玉無邪一怔,看向徐覺:“那是你?”玉無邪本來就不相信憑藉龍淼的一柄飛刀就能驅散獸群,他只
是很奇怪狼群的逃離。
“完了再說,咱們先逃吧。”徐覺看向玉無邪,他還是很佩服玉無邪潛修的精神的,“替他收屍,我會做。要是他逃了,我們走不了那就麻煩了。”玉無邪覺得徐覺說的有道理,牛濤等人也跟隨,幾人隱沒於樹林中。對於會擬獸萬音絕的徐覺,森林就是他的家。頃刻間森林中一片狼藉,一個人影也不見了。
“呼”何苦全力催動腿內真氣,第二丹田和體內的真氣就像廉價的自來水一樣湧動,何苦拖著龍淼的速度到達了一個可怕的境地。
“呃?怎麼回事?”陡然天地間狂風驟起,強勁的風暴迎面吹動著何苦龍淼的身形,二人速度驟然減慢,風速阻擋二人的前進。
漸漸,二人履步維艱,不管朝哪個方向前進,總是逆風前行,勁風將無數沙層捲起,無數落葉迎風狂舞,“咔嚓咔嚓”無數樹木應聲而斷,何苦龍淼的阻力不只是風的阻力,更是這些殘廢之物的阻擋。
定住身形,二人不能前進分毫。“這樣大的風,估計銀皇的速度也會受阻吧。”何苦想當然地道。
但是龍淼可不這麼想:“何叔,這恐怕是銀皇的絕招。”龍淼提醒著準備放鬆的何苦。龍淼怎麼會忘記那頭野黑牛被吞噬的情景。
“絕招?”何苦驚懼中帶點疑惑,隨即眉頭一皺:“對,是絕招,但凡蛇類誓獸都有吸嗜的天賦。噬血蛟龍就有。”何苦想起了他的誓獸。
“呼”吸嗜之力又一倍的增強。
“啊——”總是有那麼一些逃竄太慢的低階武者被吸嗜回來成為了銀皇的腹中餐。
龍淼的雙腳陡然划著地面倒退著,面前有無數的沙石林木撲擊,身後有巨大的吞噬之力,雙重效應,何苦還好武道境界高,能量充足,頓住身形的同時,還有點餘力對付兩人面前的撲擊物,但是龍淼單單應付吞噬之力就相當乏力了。
“幸虧沒有朝霞兒藏身的方向奔逃,否則霞兒也會受累。”龍淼到這時還不忘何霞的安全,但是何霞早在眾人的勸說下,走開了。“哈哈,又一次的危機降臨。”龍淼的從地底下逃走的方案被銀皇粉碎,此時他的腦袋快速地思考著逃生的方案。
龍淼始終相信逆境中人的潛力是巨大的。
“淼兒,能堅持住嗎?”何苦抵擋雙重力量的同時隨口問道,但是久久等不到龍淼的回覆,一轉頭,身旁的龍淼不見了,何苦頓時面如死灰,大聲吼道:“淼兒。”何苦有點自責了,竟然這麼久忽視了龍淼的狀態。
何苦趕緊轉身追尋龍淼的身影,“呼,還好。”何苦緊張的神經略微鬆懈,拍擊飛朝著龍淼砸向的一棵樹木:“淼兒,感覺怎麼樣?”何苦很是害怕龍淼受傷。
龍淼搖搖頭悽然一笑:“何叔,您把地乳靈根拿走。”說罷便伸手探入懷中要取散發乳白色光暈的地乳靈根:“您服下之後,任督經脈就有可能打通。您就有望登入武道的頂峰
。”
“嗯?”龍淼陡然眼睛瞪得滾圓,觸手一片冰涼,他心底一顫——
“武道的頂峰?以人御氣之境?”何苦心神搖曳,但是隨即搖搖頭,“淼兒,你這樣做,不值得。”何苦老淚縱橫,哽咽道,“我何苦不吃這東西。”何苦此時才想到龍淼冒死去得罪銀皇就是為了他的經脈。一條命換如此寶物,北星大陸的所有人都會犧牲性命,但是這是龍淼的命,何苦不屑地乳靈根。在他心中龍淼就像他的兒子知己好友忘年之交。
“何叔,拿著。”龍淼面露喜色,打斷囔囔自語的何苦,強行把地乳靈根的塞到何苦手中,雙目放光道,“我有辦法了。”
“辦?辦法?”以為龍淼正交代後事的何苦一怔語音打顫,淚眼婆娑的眼眸抬頭望著容光煥發的龍淼,直覺告訴他龍淼不是在開玩笑。
“何叔,敢不敢陪我去冒險?”龍淼嘴角冒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幹嘛去?”何苦被龍淼看的有些發憷,因為龍淼的笑容太奸詐,太詭異了,他記得以前被龍淼捉弄的時候,龍淼就是這樣的笑容。
“何叔,我們不要抵擋銀皇的吸嗜之力了,你先進入銀皇的腹中,拿著你那器靈飛刀將銀皇的內丹切碎,銀皇沒有內丹能量的支援,肯定會垮掉。”龍淼說的眉飛色舞,聽得何苦是一愣愣的。
“進入銀皇體內。”何苦很是震驚龍淼的想法。他也聽出了龍淼的辦法,龍淼是想自己進入銀皇腹內,因為龍淼並沒有還他器靈飛刀。捉弄他只是龍淼自己也沒把握活著出來,只是為了緩解氣氛,讓何苦放心。何苦當然不會讓龍淼進去。
“淼兒,這玩笑可開不得,就算是我進去,有器靈飛刀,也切不開內丹。源源不斷的內丹能量噴發,像個火球一樣,就連我也近不了內丹的旁邊”何苦很是嚴肅地道,“就憑你根本不可能。”何苦說的斬釘截鐵。
“何叔,放心,我有很大把握,能殺死這銀皇。”龍淼笑意盛然。
“好,既然那麼有把握,就讓我陪你進去。”何苦苦笑道,“我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就陪你賭一次。”何苦根本不給龍淼反駁的餘地,當下毫不抵抗地轉身——
“何叔?”龍淼急切大吼一聲,他還想勸說何苦,但是何苦不給他這個機會。也不再抵抗銀皇的吸嗜之力,轉身——
“呃。”何苦龍淼同時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望著吸嗜一切的源頭,那根本不是銀皇本來的身體,而是一個直徑七八米得碩大紅色洞口,延伸向無限深的地方。
“這是?”“嗖嗖”不抵擋的兩人受到的吸引力比樹木還大,速度更是誇張地飄向紅色洞口。
龍淼何苦猛然想到了這是銀皇的口腔,因為在興龍島的時候他們就見識過體型龐大的火麒麟剎那縮小的場景。很顯然快成為神獸的銀皇肯定也具有幻化大小的能力。毫無疑問這是銀皇的幻化大身體後張開的口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