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是一頭狼。”龍淼全力奔跑並沒動用體內的水精與冰精,水精冰精並不像天地靈氣那樣容易吸收,龍淼肯定不會浪費,水精冰精只是用來滋養身體,防禦追來的敵人。
三人追逐通體雪白的巨狼,但是巨狼的速度太快了,未動全力的龍淼和體力有限的牛洪,郝武剛根本追不到巨狼,牛洪郝武剛氣喘噓噓的很是不甘心。
突然那頭巨狼在他們的五十米外停下了,嘴上叼著一隻肥碩的兔子,一嘴獠牙血淋淋的。三人這才看清巨狼的身體,身高一米五,體長兩米多,眼眸中射出冰冷的寒芒,四條粗壯的狼腿,全身雪白的長毛,鋒利的爪子散發出銀色的光芒,轉身緩步朝三人走來。
“難道這隻狼要捕殺我們三人。”龍淼心中一震,肌肉繃緊。在他身後十幾米遠處的郝武剛拿出手中幾十斤重的厚背砍刀,牛洪也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鋒利巨斧,二人眼中也露出興奮之色,快速超過了龍淼衝向那頭巨狼。
那頭雪白色巨狼也加速了,衝向三人追捕的方向,郝武剛,牛洪二人迅速側身分站巨狼兩側,砍刀,板斧更快地朝巨狼揮去,“死吧”二人心中一陣激動。
“嗖”二人因揮動力量巨大閃身撲到在地面,刀斧揮空:“難道是狼中速度最快的戰風狼。”二人心中一震,戰風狼速度快且力量大,二人眼眸中露出一絲慌亂,大聲喊道:“水兄弟,快逃。”雖然憑藉二人的防禦與進攻無懼戰風狼,但是捕殺戰風狼靠二人根本不可能,要是郝文剛在,憑藉弓箭的優勢,幾人聯手捕殺戰風狼沒問題,可是現在,憑戰風狼的速度力量又撲向在他們眼中最弱的龍淼,根本必死無疑,很可能連全屍也沒有,成為戰風狼的午餐。
二人心中非常的憤怒,咒罵道:“該死的畜生,一定要保住水兄弟的遺體。”二人速度又加快一絲,反轉追向戰風狼。
龍淼很是吃驚一頭狼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速,眨眼間便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眉頭微皺:“還得暴露實力,不過不能太多。”長著猙獰獠牙的狼頭,咬向龍淼的頭部,散發寒冷光芒的利爪探向龍淼的胸前。
在一人一狼相遇的剎那,陡然龍淼雙膝跪地,上半身後仰,望著快速咬向自己的狼頭,以及要搭在胸脯的利爪,迅速出拳,撼拳無堅不摧,拳頭更快一步砸向戰風狼的喉部。
“嗷”一聲悽慘的叫聲從戰風狼的口中嚎出,碩大的身軀從一邊斜飛而出“轟”地一聲摔落地面,龍淼起身拍拍腿部的泥土,揉揉膝蓋骨:“骨節處還是不靈活啊。”剛才衝向地面的剎那,雙小腿負荷增加,已經快到極限了,又與幾百斤重的戰風狼撞擊,頓時使腿部超過負荷,力道從胳膊處一節節傳遞,直到膝蓋處,“要是這頭狼在沉重一點,怕是骨頭要斷了。”
牛洪郝武剛二人眼睜的如銅鈴,一臉的難以置信,望了一眼還在全身抽搐的口噴鮮血的戰風狼,情不自禁地捏了捏龍淼胳膊處的肱二頭肌。
龍淼吃痛,怪叫一聲:“你兩幹嘛?想捏死我啊”龍
淼的動態很是誇張。
牛洪興奮地大叫道:“水兄弟,真牛啊,你知道嗎?這是戰風狼啊。”
郝武剛也是滿臉的激動:“水兄弟,真行,你是不是修煉過什麼武功祕籍啊?”說罷二人還不自禁的伸出了大拇指。
龍淼笑著道:“祖傳的很粗淺,和你們差不多,也就幾千斤的力氣吧。”
牛洪哈哈大笑道:“好手段,怪不得敢一個人進這陰淩山。”牛洪郝武剛抬著戰風狼如凱旋的將軍一樣,將戰風狼重重地扔在地上笑的嘴都合不攏,“讓那鄭雄山不留下來,戰風狼啊,饞死他。”
牛洪郝武剛二人麻利地將戰風狼的毛皮拔了下來,完整絲毫沒有破損,,用斧頭劈下兩條肥碩的後腿,架起柴火,開始烤狼腿,看的龍淼何霞是眼花繚亂的,一會兒肉香四溢。
“水兄弟,來喝酒,男人怎麼能不喝酒?”郝武剛豪爽地道,龍淼確實沒有飲酒的習慣,但是盛情難卻,伸手接過酒罈,猛猛地喝了一口,辛辣醇香滿口,情不自禁道:“好酒。”牛洪郝武剛吃飽喝足後席地而睡,呼嚕聲不斷傳出。
龍淼雖然喝了酒,但是無一絲倦意,反而是精神很旺盛。他反而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全身關節處還是很不靈活,負荷的重量還是太少,筋骨力量也能靠虎豹之肉增強,再加上冰精淬鍊,實力能更高。”
龍淼想到便去做了,在林間撿了一些石塊,敲打成長條狀,綁到腿上宛如現代的沙袋一般,弄一根長棍,在兩塊巨石上鑿開了洞,做成了舉重用的槓鈴。龍淼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龍淼靠的是自己的單腳提槓鈴,抬起放下,一次次不斷地練習,三個時辰後腿部肌肉是痠麻疼痛,筋疲力盡,最後抬起一半,槓鈴便轟然砸向地面。腿部負荷慢慢練。
傍晚時分,夕陽給大地披上了霞衣,整片森林也沉浸在這片霞光之中,牛濤四人垂頭喪氣地回來了,當他們看到地面上的戰風狼時,幾人無神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鄭雄山更是誇張地跑到戰風狼的旁邊大叫道:“有狼肉吃啊。”
牛洪卻是迅速站起來擋住鄭雄山很是傲氣:“小子出去跟大哥爽夠了,回來就想吃狼肉啊?沒門。”
“牛二哥,俺錯了,下次一定讓你去,行不?我快餓死了,快先讓我吃點東西。”
牛濤臉上露出喜悅的色彩:“老二,戰風狼啊,怎麼弄到的?剛這皮就值幾千兩銀子呢。”鄭雄飛和郝文剛也是希冀的眼光看著牛洪。
牛洪手舞腳蹈誇張道:“這是水兄弟一拳轟擊到戰風狼的頭部,戰風狼是迅速斃命啊。”眉飛色舞,添油加醋地講述著龍淼的動作。
牛濤心中一驚:“怪不得敢一個人進入這陰淩山,原來有這等實力。”牛濤轉頭看向龍淼:“水兄弟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讓人刮目相看啊。”
龍淼很是豪爽:“只學了點粗淺功夫而已,這幾天還多虧了牛大哥的照顧,狼皮狼肉大家共享。”
牛濤等人也非
斤斤計較之人:“水兄弟這話痛快,咱們貴在交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來,幹。”幾人四手八腳將狼肉撕裂塞進嘴裡,暢飲一口醇酒,好不愜意——
月亮如鐮刀,灑下的朦朧月光,照的大地一片銀白,龍淼望了一眼沉睡下的幾人,拖著有點疲憊的身子走向了不遠處,開始了他的渾拳練習。慢快,柔和,剛硬,移動腳步,迴旋,出腿,出拳,一個時辰後龍淼嘆一口氣:“唉,沒有在淨明湖的感覺啊。”衝到槓鈴前就開始舉,直到筋疲力盡,將槓鈴扔到一旁。
盤膝而坐,閉眼,雙手放於雙腿上,“呼”“吸”龍淼清晰地聽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律動,感受著毛孔的開合,調動體內水精行走於經脈,兩條手太陽經脈的拓展更加開闊,手臂處的穴位不斷地刺激,淡藍色水精與透明冰精也貯存於剛剛成型的第二丹田。
“一定要將這手臂處的經脈拓展開,再進行下一條經脈的鍛造,一條條的來,不著急。”龍淼思維在沉浸,水精不僅滋潤各條筋脈,而且也強化著肌肉與骨骼。龍淼不知時間地水精冰精一遍遍反反覆覆地運行於周身的經脈。
一天中疲勞的肌肉又一步地被加強了,肌肉失去了痠痛,取而代之的是麻癢舒暢,思路也變得無比的清晰。
紅彤彤的太陽散發柔和的熱度,龍淼睜開雙眼,望向東方升起的朝陽,臉上光線柔和:“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一定要回去看看。”
“關節的靈活度,到底該怎麼練?”龍淼思考著這個問題,陡然他想到了自己大學課程中的太極拳,龍淼就開始了太極的柔緩練習,身體自然站立與肩同寬,兩臂緩緩抬起——左右野馬分鬃,白鶴亮翅——收勢。
龍淼緩緩吐出一氣,做這一便動作只用了很短的時間:“肌肉關節活動開了,在活動幾遍。慢太極,慢太極,一定要慢。”龍淼提醒自己。一遍一遍地打著太極,龍淼每一次花費的時間竟然越來越長,由最初的幾分鐘道最後的兩個時辰。
龍淼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他居然用太極能感受到渾拳的意境,不需要消耗水精,這令他很不可思議。
“再來一遍。”龍淼的動作更慢更緩,更圓潤,體表的肌肉帶動關節筋膜促進血液的迴圈:“意與動作融合,好奇妙的感覺。以腰為軸,手腳動作軀幹帶動,互相呼應,意動身隨,氣沉丹田。以靜御動,雖動猶靜。”
龍淼腦海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地:“以弧線為主。”龍淼的太極竟然越大越慢,越來越沉穩。
牛濤望向龍淼練拳的位置,問何霞道:“弟妹,水兄弟那是幹什麼?好像是在練拳,可是有那麼慢的拳法嗎?”牛濤很是疑惑,所有人被牛濤的話吸引看向了龍淼練拳的位置,都瞠目結舌了,“這拳能傷人嗎?”
“問問不就知道了。”牛洪哼聲道,高聲喊著:“水兄弟,你練拳這麼慢,能傷人嗎?”
龍淼被這聲音給驚醒了,想有意捉弄一下牛洪:“你過來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