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霞看著李長風毫不留情的殺機迸現凌厲的一劍,彷彿置於冰窟之中,臉色煞白,修煉武道的何霞,不言而喻理解這一劍的可怕,要是她肯定接不下這樣快速凌厲的劍招。
何霞淚眼婆娑,緩緩搖頭,她不相信溫文爾雅的李長風,談笑風生的李長風,待人平易近人的李長風一出現,便以殺招奪人性命。
“好快的劍法,氣勢也強。”何苦也被李長風的劍法造詣嚇了一跳,但是他選擇冷眼旁觀:“考驗淼兒的時候到了,我倒要看看李正淳的兒子有多大的能耐和潛力。”
龍淼陡然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兒:“原來是他的經脈捷徑打通了,可是我的經脈還沒拓展,真氣運轉速度比我的水精執行速度快。”
“要是一般兵器,我以肌肉力度完全可以硬抗,但是他的寶劍我沒有把握。”龍淼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退。”退得同時龍淼毫不遲疑地舉起了自己的胳膊,去格擋李長風的劍。
李長風真氣源源不斷,背部就像安裝了一雙翅膀,輕靈飄逸的身法體緊緊跟隨龍淼爆退的身形,龍淼靠肌肉力度向後傾斜倒飛的雙腿像犁一樣,將雪地犁開長長的兩道壕溝。
“呵呵”龍淼笑了,“水精冰精已經到位,看來用我的肌肉力度還是可以拖延時間為體內精氣的到位爭取時間。”
一身黑色勁裝的龍淼,在水精的刺激下,右手部肌肉彷彿注射入了興奮劑一般,比原來又脹大一號,“哧啦”虯勁的肌肉將緊貼胳膊的勁裝撐成了碎布條。
“鏘”金屬撞擊聲異常的刺耳,龍淼的右臂只是被劃出了一道白痕,天空漫天飛舞的雪花彷彿為二人助威一般,越下越大。龍淼靠肌肉的卸力將李長風劍中傳來的震盪消散。
李長風難以置信地看著龍淼肌肉處得白痕:“一定要你輸。”陡然李長風的劍一劍快似一劍,威力降降增強,一股股浩蕩的氣勢從劍尖傳出,震盪力也是越來越強。李長風不信邪地將劍狂舞。
“怎麼這麼快?”龍淼不可思議地看著瘋狂的一劍快似一劍的李長風,“先機已被奪去,根本來不及蓄力閃躲。”龍淼很惱怒,因為蓄不了力,根本無法施展騰雲駕霧步法,只能靠肌肉力度勉力抵擋。
而在何霞何苦看來,龍淼就宛如一塊千年巨石,任你的劍氣作用,李長風的一道道劍影將龍淼裝扮成了一個乞丐,龍淼卻毫髮無傷。
事實上龍淼已經受傷了,水精冰精淬鍊營養過的肌肉是抵住了劍氣的傷害,但是那些水精冰精還未來得及淬鍊的部位根本承受不住李長風劍氣集中的寶劍襲擊,這些部位已經被劃出了道道血痕,只是龍淼對血液的控制,使得迅速流出血珠的部位,血液立刻凝結而已。
龍淼的雙臂宛如兩條粗大的鋼筋,勉力抵擋著李長風快如暴雨的劍法:“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龍淼的底線快到了,龍淼是看在何霞的面子上不想使出冰精之力給予李長風沉重的打擊。但想不到代價竟然是要自己出血。
龍淼正要出擊的時候,陡然李長風退了,李長風的臉色更加陰沉,雙眸更加寒冷:“水三,好樣的,想不到我的風影劍訣根本傷不了你分毫。那就嚐嚐我的浩然劍道。”
龍淼在李長風爆退的剎那,精神便完全集中在了
水精冰精的運轉上,龍淼撥出了一口濁氣,冷笑道:“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大爺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以為大爺脾氣太好了。”
“你是要嘗試飛刀呢,還是戰刀?還是大爺的拳頭?”
“哧”“譁”一襲白衣的李長風在雪地裡化作了一道道殘影,劍尖刺向了龍淼站立的地方。可是龍淼卻消失了,黑色勁裝的龍淼像雪地裡的幽靈,身形滑翔飄忽不定——
“篷”李長風的寶劍劍尖發出氣爆聲,炸裂了空間裡的雪花,也炸裂了龍淼滑翔飛出所留下的道道黑色殘影。
“咻”一道銀色閃電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橫向道路,將縱向飄落下的雪花斬開了一道裂痕。龍淼投射出了修治好的鋼製飛刀。
“鏘”寶劍將龍淼的飛刀擊飛,飛刀以更快的速度彈向了大雪飛舞的空中,與鵝毛大雪渾然一體。
李長風的身影也化作了道道白色殘影與龍淼的黑色殘影在雪地裡追逐,李長風的身形是飄逸快速,但是龍淼藉助雪花滑翔的身形卻更快,李長風的劍氣一次次的氣爆聲炸裂空間,而龍淼總是能迅速遠遁,瞅準時機扔出一柄柄飛刀。飛刀一次次的被擊落。
龍淼心中無比的得意:“真是鍛鍊步法,飛刀的好對手。”龍淼不出戰刀,不出撼拳渾拳,就是為了熟悉何苦教與的飛刀手法,像李長風這種速度上剛好能拉開差距的對手確實不好找。龍淼的飛刀手法更加純熟。
“如果能使飛刀方向改變,那麼——”想到這兒龍淼眼睛一亮:“何叔說要以意領飛刀,但是他還沒達到那種境界,只能藉助以人御氣,改變空氣的流動速度,從而改變飛刀的方向。此時是大雪飄飛,那麼我控制雪的的密度,那麼飛刀方向會不會改變。”龍淼很驚喜自己的想法。
躲過李長風的又一次劍氣的氣爆後,身形飄到遠處,右手甩出一柄飛刀,左臂一翻,以左臂為軸,空中的雪花蜂擁而至,裹像龍淼的左臂,連帶拳頭所指的方向,雪花也凝成了一股繩——
李長風看著將飛刀扔偏的龍淼嗤笑一聲:“看來是力有不待了。”
陡然李長風的臉色變了,一是因為龍淼的左臂宛如一條銀色巨蟒延伸舞動,二是飛刀竟然斜飛著刺向自己的腦袋。飛刀方向變了,在風雪的壓迫下,變了。“咔”李長風頓住了身形,腦袋一偏,躲過了龍淼的飛刀,也遠離了龍淼延伸的左臂。
“什麼招式,飛刀改變方向,怎麼辦到的?”李長風很是不理解,“難道他的實力只是一部分,還未全部展現。”李長風傲氣很盛的心,似乎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龍淼笑嘻嘻地站在了遠處,靜靜地與李長風對視,二人相距五十米。
陡然龍淼右手撤向後背,揮動臂膀,“嘩啦啦”如布條的衣袖,獵獵作響,李長風下意識地幻動身形,挪離原位——
“哈哈哈”龍淼陡然大笑起來,因為空中空空如也,只有飄落的雪花,原來龍淼摸到後背要拿飛刀時,發現飛刀已經用完了,但龍淼還是想戲弄一下李長風,看看李長風到底被剛才的轉向飛刀嚇到了何種程度。
果然李長風被轉向的飛刀嚇住了,龍淼的手剛動,李長風便以為龍淼的飛刀又要轉向,快速逃離原位,李長風面露怒色:“水三,你竟敢戲弄我。”
“我讓你嘲弄,我還有最後一招沒用。”李長風的目中飽含慍怒之色,蓄勢準備全力一擊,“這是大雪紛飛的日子,我就用浩然劍訣之雪恨一劍。”
龍淼看著積累氣勢的李長風,猛然間他又一次的甩出手臂,這一次,手是虛抓雪花的。
何霞很是難以理解龍淼的做法:“既然已用過一次了,這樣做還有什麼意義?”何霞很不滿龍淼故意做作的手段。
李長風也很是不屑龍淼第二次的做法,他就想當然了:“飛刀都已經用完了,還想耍我?”
但是,出乎意料了,空中確確實實出現了一把飛刀,無數雪花凝聚成的一把飛刀,以空中雪花為掩飾,不斷脹大的飛刀,驀然在李長風的眼眸中不斷地放大——
“水三,手下留情。”何霞焦急地喊道,“風哥,小心。”李長風的本能反應,一縮脖子,飛刀將李長風的頭繩割斷,割斷的幾縷長髮隨著風雪飄舞,李長風的長髮頓時飄散開來,長髮肆意地飄灑——
何霞壓抑地驚呼一聲,龍淼冷眼相看,何苦淡漠地看著——
良久,突然李長風低沉的腦袋,驀然抬起,長髮也震顫,李長風喉嚨中迸發出因憤怒而尖銳的爆喝聲:“浩然之雪恨。”李長風消失了——
龍淼何苦何霞驚顫地抬起頭仰望天空,一把長十米寬兩米厚十公分的碩大的雪劍當空朝龍淼斬下,李長風赫然位於雪劍的中央——
龍淼震驚地望著能集中雪花的李長風:“他怎麼也能聚集雪花。”龍淼幻影般快速移動,但是不管他怎樣移動,雪劍劍刃立刻旋轉,總是要將他切割成兩半。
“防禦。”龍淼見自己躲不開,迅速做出了反應,雙手朝天一舉,手中變幻莫測地出現了一把冰刀,弓步受力,橫刀迎向李長風的碩大雪劍,雪劍與龍淼冰精形成的巨刀接觸,龍淼不疑惑了:“原來這根本不是冰精形成的雪劍,只不過是增強氣勢的一種手段罷了。”
“轟”刀劍相撞,碩大雪劍轟然潰散開來,李長風彈向更高處:“即便接下這一劍,恐怕也受內傷了吧。到時候還不是待宰的份。”李長風還不認為人體的內臟能承受住如此大的衝擊,得意地在空中來了一個一個華麗的旋轉。
一般習武之人內臟是承受不住這種震盪之力,但是有獨特思維的龍淼早就利用河水中的水精冰精淬鍊自己的內臟了,而不是去打通自己的經脈。
龍淼的冰精之刀毫髮無損,雙手橫刀的龍淼雙小腿完全沒入雪地裡,以他為中心,方圓五十米範圍內的雪彷彿被人掃過一樣,乾乾淨淨地露出了堅實的大地,龍淼雙腿周圍道道疤痕龜裂,宛如一條條爬蟲的遊動。
龍淼渾身上下毫髮無傷,李長風在空中望著低頭不語的龍淼,以為龍淼肯定內臟受損,毫無反手之力了。
可是,龍淼動了,並且速度很快,雙腳在雪中彷彿踩著一個個臺階般,幾步就奔騰到了李長風的眼前,龍淼咧嘴一笑:“你的動作很帥嗎?教教我。”
李長風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滿眼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我的雪恨竟然對他毫無作用。”李長風心中的傲氣如迪吧一樣,被龍淼強大的武力洪水,擊的潰不成軍,原來浩然劍道積累起來的傲氣,蕩然無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