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風哥,他是我的一個遠方堂哥,水三。”何霞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龍淼的言語令何霞很是尷尬,何霞轉頭杏目圓瞪向龍淼。
“哦,你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堂哥來?”李長風更是語氣怪異,“這麼沒家教。”李長風的目光挑釁著龍淼的底線。
“想不到世水城城主的家教也是這麼的犀利,養出了到處亂吠的人物。”龍淼嗤笑一聲,眼眸中笑意很盛,一點不在乎李長風的挑釁。
“行了,你們別吵了。”何霞有點氣急敗壞,“剛見面的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言辭鑿鑿,爭鋒相對,有必要嗎?”說罷生氣地轉身跑下樓梯。
“霞兒。霞兒。”李長風率先追了下去。
龍淼望著李長風急切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看來,這李長風對霞兒確實是很好,但是氣度有點小,不過年紀還輕,情有可原。”龍淼縱身從三樓躍下,站於卓越酒樓門口,斜靠著一根柱子,手中拿的是順手在雅間桌上擺放的一壺酒,倒進了嘴裡,讚歎一聲:“清涼香醇,沁人心脾,好酒。”此時的龍淼內心有點頹廢。
雖未失戀,但是心中鬱悶,何以解鬱,唯有酒啊。
何霞剛出門便看見了站於門前的龍淼,何霞瞅了龍淼一眼,低哼一聲,扭頭就走:“回去。”
李長風化作一道白色幻影便出現在了何霞的面前:“霞兒,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轉轉。”李長風很在意何霞。何霞本來就是特意找李長風的,生氣只是假裝而已。
龍淼一臉的惆悵,仰頭一飲而盡壺中的酒,將酒壺驀然扔出去,在一個人的面前轉了一圈,迴旋到卓越酒樓一樓大廳裡的一桌酒席上。
轉頭看向龍淼的何霞李長風被龍淼的這一手鎮住了:“好奇怪的迴旋力道。”
“誰幹的?”一道憤怒的聲音咆哮道,“敢在小爺面前耍這種兒童把戲。活的不耐煩了?”
“教訓教訓也就算了,何必那麼狠呢?”龍淼慵懶的聲音很不協調的響起:“他如何得罪你了?”
“欠債還錢,沒錢還敢在我們朱氏藥行賒賬。找他辦點事還敢推脫逃竄,累老子追了這麼遠”憤怒的年輕人理直氣壯。
“不是,我還沒在他們藥行賒賬,只是問了一下,他們就不依不饒了。”被打的人帶著哭腔嘶喊道。
這憤怒的年輕人是朱弘義的獨子朱丹升,一向欺行霸市,借父親的武力與藥行的優勢,欺負過許多人,與範成鴻的兒子範文傑同被好幾道街上的民眾唾罵。
“嗯?”朱丹升的臉色陡然一變,很是惱怒:“找死,來人給我把他帶回去慢慢收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長風說話了。
朱丹升的威信三番兩次的被挑釁,朱丹升眉頭一皺:“今天是怎麼了,都要造反了,你——”朱丹升的話戛然而止,立刻轉身,躬身歉意道:“公子,我沒注意到是您。”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哪兒都是真理。
“朱丹升,以後注意點場合,注意點分寸,要收斂。知道嗎?”李長風的面色一沉,一副教訓晚輩的口吻,“不要在卓越酒樓門口丟人現眼。”
朱丹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的咬肌鼓起又落下:“居然讓李長風注意到我,我朱丹升何曾受到過這種鳥氣,李長風旁邊這人是誰?一定查清楚,給他點顏色看看。居然敢故意引誘李長風的視線”朱丹升是得罪不起李長風,但是對世水城的大多數人還是可以不在乎的,因為他有依靠,他的父親朱弘義。
“走。”朱丹升眼角掃了一眼龍淼,轉身就要走。
“站住。”龍淼聲音低沉,“把那個人給我放了。”龍淼絲毫不相信朱丹升的話語,從朱丹升走前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朱丹升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一個貧民百姓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汙衊他。
朱丹升有點惱怒,他以為龍淼是狐假虎威,但是他還是不敢造次,詢問的眼神望向李長風,李長風微微點頭,朱丹升便把人給放了。
在一拐角處,朱丹升憤怒地將隨從踢了幾腳:“查,給我查,一定要查出那人是誰,竟然讓我一下就忍受從未遇到過的恥辱。我要讓他死,聽到沒?給我馬上去盯住了,有什麼舉動立刻回報。”朱丹升嘶吼道。
龍淼看著正要遠去逛街的李長風何霞,嗤笑道:“這就要走了?半死不活的人不管了?”
李長風面對龍秒的三番五次的冷語,沒好氣地掏出成色很好的五十兩的銀錠:“喂,去看大夫吧。”
龍淼對李長風的態度付之一笑,躬下身形,探出手臂,伸向了衣衫破舊的被打的人:“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得罪的那些人?”龍淼的語氣溫和,眼中沒有絲毫的厭惡。
“我是城中的小乞丐,名叫小三子。”衣衫破爛骯髒的小乞丐戰戰兢兢的回答,眼睛直溜溜地盯著落在自己身旁的元寶。這就是窮人的根底。
龍淼伸手將元寶遞給了乞丐,伸手抓住小三子的手腕:“脈象平穩有力,沒什麼大礙。”
“小三子名字很好,我還叫水三呢。拿錢去買點藥,過幾天你就會好”
小三子臉色一陣黯然,哀嘆一口氣:“得罪了朱大公子,就別想在這條街上買藥了。”說罷緩緩搖頭,顯示出了無奈。
何霞李長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突然龍淼轉頭看向李長風:“李公子,麻煩您去買一趟藥,怎麼樣?”龍淼眼眸中堆滿了笑意。
大路的一處拐角處,一個人影鬼頭鬼腦地向朱丹升彙報:“少爺,那人叫水三,好像還會點醫術,寫了個藥方,讓李公子去藥店買藥了。”
朱丹升眼睛一眯:“本來還想斷絕藥材的,看來要採取非常手段,來離間他和李長風的關係。”朱丹升頓時心生一計。
“阿頭,去通知各大藥鋪立刻關門,讓各個掌櫃派藥店裡的病人去找水三這個人治病,要哀嚎已久,病痛重的人去,我們就可以大發橫財。”朱丹升的眼睛閃閃發亮:“水三,就算你能治病,但不見得李長風就願意出錢去買藥材,要是李長風果真出錢,那麼我們藥行又可大賺一筆。”朱丹升無比的得意。
看著帶著大包藥材回來的李長風,龍淼很高興:“看來李長風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既然我不能得到霞兒,那麼李長風照顧她一生,也未必不是好事情。”龍淼的心情有點開朗起來。
“小三子,藥有了,錢也有了,回去好好照顧自己。”龍淼囑託道。
“好人吶。”一大片人圍了過來:“神醫,救救我吧,我患咳嗽幾十年了,麻煩您救救我。”一個老婦人哀求著跪倒在龍淼的面前。
“神醫,我家裡窮治不起病,請您出手救助啊。”——一片哀嘆的聲音此起彼伏。頓時大街上跪倒了一片,紛紛起伏身形圍著龍淼何霞李長風磕頭。
李長風面色一沉,厲聲喝道:“都給我讓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竟敢擋我的路,我可是——”
龍淼打斷了李長風的話,:“李公子,你除了是城主的大公子,你什麼都不是。”龍淼頓時給李長風潑了一瓢涼水。
李長風臉色一白,驀然的看著龍淼,很是不高興:“你什麼意思?我看在霞兒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計較,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李長風的眼睛很冷。
龍淼緩緩搖頭:“李公子,你如果想讓霞兒幸福,就應該有所擔當,而不應該總是活在父親的光環下,自己應該有自己自豪的東西,而不是每拿出一點東西,都與自己的父親掛鉤。”
李長風的臉佈滿了黑線,從牙縫中喊出:“水三,你看我是不是隻能拿出父親的東西。”伴隨李長風怒喝的是一道劍光,一劍出,四道劍影,分刺龍淼的前後左右。
龍淼眼睛一亮:“好劍法。”但是手上功夫卻絲毫不敢怠慢,“鏘鏘”“鏘鏘”四聲清脆的響聲,四道劍影撞擊到了龍淼未動一下的身形,劍影碎裂——
“好淡定。”李長風的眼眸露出一絲不可思議,“可是你能否躲過我的真正劍意?”李長風對自己的劍法很自信,因為他憑藉這招在同齡人中是無敵的。
龍淼驀然抬頭,頭頂上方正是李長風的寒劍,龍淼單腳一跺地面,地面被嵌出了龍淼的鞋印,龍淼的拳頭迎接向李長風的劍尖——
“好劍。”龍淼心中一驚,按照龍淼的推理李長風的劍在冰精的作用下應該是寸寸斷裂,可是李長風的劍卻絲毫不改變方向,並且從劍尖傳來四道真氣力道,道道疊加在一塊轟擊向龍淼的五臟六腑。
龍秒的手臂一轉,四道真氣勁道竟然又被分散開來,龍淼的胳膊處的四塊肌肉宛如心臟般跳動,四股勁道瞬間被消散於無形。“哧啦”右臂的衣袖成為了碎布條,龍淼潔白的胳膊,溫潤如玉,散射著道道陽光。
“好險,好詭異的劍法。”龍淼心中驚詫,暗叫僥倖,“幸虧在冰精的輔助下肌肉的強度比起過去又增強了一倍,否則這樣的勁道,肌肉會碎裂吧。”
龍淼的肌肉力度是有萬斤,但是那都是許多塊肌肉的綜合效力,人的身體肌肉就有無數塊,胳膊處的肌肉也有百塊,每塊肌肉的力度綜合起來是很嚇人,但是分割開來的肌肉力度就很小了。
能靠肌肉力度卸掉李長風的突然襲擊,龍淼就已經很得意了,不過龍淼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缺點:“精氣的執行速度太慢,不過還要好好教訓一下李長風,免得他目中無人”。
龍淼這段時間只顧鍛鍊肌肉的強度,卻是將經脈的拓展延後了,不過哪條都是增強身體的力道,龍淼在循序漸進,一步步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