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淼哈哈大笑道:“等你舅舅來了再說。”說罷大不流星地率先進入曉月城。
“想不到就這麼半上午工夫納入丹田的水精,竟然也有這麼大的力氣,不過這只是精氣的力度。”龍淼心中暗自高興。
“水精雖是靈氣最初形態,能量更純淨,但是天地中的水精比起靈氣來說要少很多,所以我要節約用水精,平常最好用肉體力度。”龍淼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看來我要經常強化肉體力量才行啊。否則水精消耗完了,我只有被任意屠宰的分。”
龔府,兩個毓金大字閃閃發光,厚重的紅漆門上吊兩碩大銅環,門前兩側站著兩個偶爾聊上幾句的身體健壯的魁梧漢子,守候在兩頭重達千斤威武的石獅子的後方。彷彿馴獸師一樣,牽著欲撲身向前的獅獸。
“五哥,咱們家老爺真夠狠的,前幾天應用手腕硬是將秦老爺在城北區的勢力給連根拔起,估計秦老爺得被氣瘋。”門左側的漢子說著就兩眼放光,咧開嘴笑著。
被稱做高五的漢子也是眉飛色舞哈哈一笑道:“小鋒,咱家老爺可也是曉月城有頭臉的人,做點大事也不必奇怪。”
話雖這麼說,但是話語間能聽出很是得意。作為家丁,家主猛了,家丁在街面上也是無比風光的。高五情不自禁的笑著,想起前幾天自己在街上,許多年輕人見面都高喊一聲五哥。
“五哥,咱今天中午去楓葉林喝一杯吧!我請客。”被稱作小峰的漢子很是豪爽。
“嗯,老爺叮囑咱們這些天要留心點不要讓秦家的人給陰了。老爺是很關心咱們啊…我們要消停點”高五心中很是感激龔府。
“嗯,小鋒來人了,留心點。”高五一下收住笑臉。
“什麼人?”叫小鋒的漢子高喊一聲,“龔府近來不接收任何外客。”
不苟言笑的龍淼星辰眸,高鼻樑,面部線條鋼毅,不怒自威。在城內購置一身白色衣衫的龍淼,聽到兩個家丁的喊聲後,陡然笑容陽光燦爛,如冬天白雪融化開來,感染四方。
“麻煩兩位通報一聲,就說我是龔老爺的外甥,有事求見。”龍淼可是想好對策的,他只是想看看龔府對自己母親到底疏離到什麼程度。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陡然大笑起來:”小兄弟,你找錯地方了,我們老爺根本沒有女兒,何來外甥。”龍淼收起笑臉,眉頭一皺:“看來龔府是不想揭開母親這件事啊。有點嚴重,等見到龔府家主再說。”
龍淼繼而又道:“那就說有人商談事情,求見龔老爺。”
“呵呵,小子,隨便找理由就要進龔府,我看你是秦家派來的人吧。”高五面容不善,誰會相信龍淼第一次慌言後的第二次。
“嗯?”龍淼眉毛一挑:“哦,好,哈哈,那就說有人來龔府找茬的。”龍淼很自信,憑自己的實力對付幾個普通家丁有餘力的。
兩個家丁面色陡然一變,齊喊一聲:“上”
龍淼漏出戲謔的微笑,迅速出雙拳擊向兩個漢子面色改便後遞出的拳
頭。
拳拳相撞,高五面色陡然一變,右臂純粹肌肉力量五百斤的拳頭彷彿進入了一塊泥潭之中,力量消耗殆盡。
“蓬”與小鋒的年輕人拳頭直接相撞,龍淼左拳出擊,靠水精催動的直接能量,不含技巧。
龍淼左腿,後撤一步,“咔咔”小峰的漢子右手拳面骨節碎了,整個人倒飛砸在厚重紅漆木門上,落在地面。
右拳渾拳之粘滯,看似快速出擊,可是擁有回撤的力道。將高五的力量攪盡後,腳掌借用大地的支撐力透過腿部,腰部,臂部骨骼節節傳遞,不含水精能量,龍淼二百斤純粹肌肉力量擊中毫無力氣的高五的右拳。
高五疼痛的面色一陣慘白,冷漢涔涔,跌跌撞撞後退十幾步,蹲坐在地。
“吱呀!”厚重紅漆木門開啟,一粗獷聲音洪亮:“小鋒高五我們下早課了,哈哈,走咱們去……。”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倒在地上,因疼痛而面色慘白的二人。牛眼猛瞪向龍淼,眉頭緊皺,眉毛因憤怒而倒立。
“嘩啦”下早課的一班人湧出門口,都被眼前的景象給氣的都怒火很甚。
立即有兩壯漢奔跑到高五和小峰身前焦急問道:“五哥,鋒弟沒事吧!”
“小子活的不耐煩了,敢到龔府撒野。”沒人將面容白淨的龍淼放在眼裡。立馬十幾壯漢,衝向龍淼。
龍淼雙目精光一閃,心中暗道:“好,普通人剛好試試我的拳法。”
龍淼不退反進,兩臂開合,步如流星,“蓬蓬”聲音響起一片。龍淼雙拳難敵四手,剛上去就被轟了幾拳,捱了好幾腳,內臟火辣辣的,熱血翻騰。
“嘿嘿”龍淼感受到骨骼處的神水訣文字抵消了陣陣力道,心中很是得意。
“不會骨頭受傷,就不必擔心。”龍淼漸漸感到得心應手,剛剛學到皮毛的拳法,動作由生疏漸漸熟練,感受人群中的拳腳的牽制,心中猛然有所領悟。
“渾拳意境就是粘滯,我可以使經脈運氣路線做到粘滯,但我要如何克服這中粘?”龍淼心中有點領悟:“對,那就是順勢而行。”
龍淼雙目陡然變的銳利,左邊大漢,邁右腿,右手攻擊我腰部,右邊壯漢抬退踢我左方,前方後方——“對,就是這麼做,身形順著各個方向的攻擊,以個非常難以想象的身體摺疊,避開各種攻擊。”
“渾拳厚重”龍淼咧開嘴笑了。
“蓬蓬蓬蓬”倒下一圈。凡是靠近身邊的家丁,龍淼就以順勢身法,搞出非常奇怪的身形,然後出拳迅速攻擊圍向自己的家丁。盞差工夫,所有家丁倒地。
“哈哈,痛快。”龍淼彎腰喘氣,高興地吼道。
“各位,麻煩通傳一下,我真是你們家老爺外甥。”龍淼無奈道,抬手摸摸臉部的淤青“媽的,剛才誰偷襲的,影響我英俊的形象。”
“牛哥,這小子不像是狠辣角色啊,要不我們先進去通報一聲。”一眉宇間清秀的,臉部被龍淼拳頭擊出青色的年輕後生
悄悄說著。
牛眼壯漢猛然一瞪眼睛,語氣驚詫:“什麼,你是老爺外甥,你怎麼不早說。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小順趕緊去通知老爺”
被稱為小順的年輕後生腦袋懵了:“外甥,咱連小姐都沒有,何來外甥。”摸摸腦袋,還是轉頭朝門裡走了進去。
龔府,前院正廳內,一面色威嚴,皺紋微現老者在金黃臉盆中洗著雙手,旁邊一俏麗丫鬟正遞著毛巾。這就是龔府家主龔軒然。
一與老者面容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聲音低沉:“父親,咱們端了那秦光泰的城北老窩,那老傢伙會怎麼辦啊?”
老者皺紋微顫,似乎露出智慧一般:“不必擔心,咱們城北區的聯盟,還不是他一個人能動的,估計會安靜一段時間。你去把那些家丁照顧好,都是苦人家的孩子,不會武功,就不會捲入這場爭鬥,即便有什麼危險,估計不會波及到他們。”
“這個我知道,今天早課的時候,牛銅那小子,還樂呵呵地問著我收拾秦家的事呢。。”中年人不由露出笑意。中年人就是老者的兒子龔如風。
“牛銅?從小在咱們家著,一待就是三十幾年,那時候,月兒還在呢吧。”說著老者仰頭似乎想起了什麼,面容滄桑,眼睛溼潤。
龔如風也陷入一陣沉默,兩眼餘光陡然瞟見門前的人影:“咦,小順,在想什麼了?你怎麼回來了,馬上中午了,不去吃飯?”
小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關於門口龍淼的事情。低著頭,茫然的回答一句:“哦,去吃飯,去吃飯。”轉身就要走。
“哎呀,不對。”小順醒悟過來了自己的來意,跳轉身形高聲喊道:“老爺少爺,門口來了一個,一個人,說是外甥。”
“小順,你的臉怎麼了,又被揍了,誰的外甥這麼猛啊,哈哈哈”龔如風開玩笑道,平時就愛和這群家丁玩鬧。
“少爺,他說是您的外甥,但我知道老爺沒有女兒啊,所以在想這個問題。”小順支支吾吾道。
龔家父子兩彷彿被雷電劈中,雙目滾圓,互相對視。“唰”“唰”兩道身影消失在廳內。金黃臉盆“咣噹”掉在地上。
現在輪到小順與丫鬟發呆了,“這,這也太誇張了點吧,”丫鬟耳中卻聽見了龔軒然的話音:“去通知夫人,就說小姐回來了。”
兩陣旋風颳過,風定,兩個有七分相似的人一老一少出現在門口。
“老爺,這是小姐的兒子,我沒敢帶他進去,您當年——”牛銅此時也有點赧然。
“孩子,你母親呢?她在哪兒,這麼多年不回來一次,難道真等我們入土了,他才會原諒?”龔軒然,老淚縱橫流下,雙手顫抖著抓著龍淼的雙肩:“她母親都快想死她了。”
“是啊,孩子,我是你舅舅,快說你母親呢,她為什麼不來啊,你看看你外公都老成什麼樣了?”龔如風心中也是焦急。
“月兒,我的月兒在哪兒啊?”紅漆木門裡傳出悽人淚下的哭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