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後山煉體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侯仁決定把練功地點定在後山的山洞,那山洞也是在小時候和張勇偶然發現,洞口很小加之常年有許多萬青滕和一些常綠灌木覆蓋,此洞很是隱蔽。
侯仁把鐵鍋,沙子和一根鐵棒弄進山洞,別的器具並沒有搬進去,因為那內甲和臂環都是隨身穿帶的,辦好這些,侯仁累的紅彤彤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現在侯仁從有器具那天便沒有一刻鬆懈,他懂得練功三天方進一寸,放鬆一日立退一步。
從某日開始,有心的人如果在後山多注意下,便會發現,每天總有一個瘦小的身影,總是不停的快速飛奔的上山或下山,有時慢地如老牛般一步步向山上或山下挪去,看他似身負千斤,時而身體還會不停顫抖,這就是在練巧燕功的侯仁。
“練這巧燕功真是比練那三套痛快的多,雖然是累了點。”侯仁抹去臉上的汗珠,自語道。
旋即侯仁來到那個隱蔽的練功山洞,攥起拳頭對這山洞裡的一面的山壁瘋狂的攻擊起來,此時侯仁的劍眉緊鎖,牙口緊緊咬住下嘴脣,痛苦之色,在臉上顯露無疑。
過了一刻鐘後,“呼”侯仁吐出一口濁氣,心裡驚喜道“沒想到今天帶這二套十斤的臂環練這閃雷拳,居然能堅持一刻鐘。”
摘掉臂環,撿起地上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沒包紮傷口張開手掌便又對這鐵沙鍋裡的沸沙狠狠地插去。只看此時的他臉上痛苦之色變成了猙獰之色。
不一會,“啊…”可能侯仁覺得這種痛到心底的疼太難壓抑了,情不自禁地低吼了出來,以來緩解身體的痛感。
過了快一刻鐘了,侯仁不再往鐵沙鍋插去。
“靠,這鐵沙掌進步不大啊”侯仁腹誹道。
隨即把內甲也脫了,**出的上半身,只見前面滿是一塊塊青紫色淤痕。
侯仁拾起地上的二個拇指粗細鐵棍子,便上自己能夠的著的地方掄去,最少也有一刻半鐘,侯仁才慢慢停下來。
旋即穿上內甲,然後拿出身上攜帶的一綠色藥膏向手上塗去,“嘶…”侯仁又倒吸了口涼氣,手上立即傳一股鑽心的痛,隨後又變為火辣麻麻的感覺。
弄完這些後,侯仁也覺得無比疲憊了,於是出了山洞向家裡行去。
剛到自己的房間,便從屋外傳來一淡淡很好聽的聲音“我兒在嗎?”聽到這聲音,侯仁忙開啟房門應道“孃親,孩兒在呢”。
只見這時屋外站著一位身穿紫色錦袍,頭帶八寶鳳凰釵,氣度非凡的中年婦女,雖然年紀已到中年,但其風韻依存,料想年輕時也是一個絕色美女,這就是侯仁的母親王蘭雨。
“最近不怎麼見你去書房了,幹什麼去了”王蘭雨細問道。
侯仁用手撓這頭,瞎編道“我就是出去玩了下,看書看的有點膩了”。
就因為侯仁他這一撓頭,母親王蘭雨就恰恰發現了侯仁受傷的手。
“小仁,你的手怎麼了,怎麼受這麼多的傷?”當王蘭雨看見侯仁撓頭的手上的傷口,急切的詢問道。
“孃親,沒事只是磕傷的,沒什麼大礙的。”侯仁笑道,怕娘不放心,故意強忍著疼,笑著又向牆上捶了幾拳,“孃親你看只是皮肉傷,一點也不礙事,呵呵”
王蘭雨看到孩子用這麼傻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於是她溫怒道“傻不傻啊,以後你不能再這樣了,你又沒練過功夫,這樣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嗯,孃親,我以後不這樣了。”侯仁應聲道。
過了一會,一個丫鬟前來稟告:啟稟夫人,有貴客來訪,老爺讓夫人過去招呼下客人。
“有貴客到了,我過去照看下,去我房間讓小梅給你上點你父親的尊黃金創藥知道了嗎,這手自己一定多注意點…”母親王蘭雨千囑萬咐一番,才放心的去大廳去招呼客人。
侯仁琢磨道還是快去孃的房間上點藥去,否則一會娘肯定又來催我的。
上完藥的侯仁,沒事做,便想到大廳看看那個所謂的貴客是誰。
侯仁不敢讓父親看到他,於是便打算從大廳的後門慢慢貓腰進去,畢竟父親不會注意身後有人走動,即使注意了,也可能以為是下人呢。
進去以後躲在正座後的屏風之後,侯仁便聽見大廳內父親正與這位貴客聊天。
“雲兄,現在看來還是那麼的精力充沛,年輕英俊,一點也看不出都是五十多歲的老頭啊,哈哈”那位來客調侃道,
“哪裡哪裡呀,在怎麼樣也比不了江子兄啊,你這大術師可以沒事為自己調配藥劑吃,說你年輕才一點也不為過,哈哈”侯甲雲笑語道。
“吃啥藥也他孃的*不了變老,除非傳說中的超越神級別的術士練的藥,唉,時間過的真快啊,咱們也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吧,”肖江子蒼然道。
“可不是,自從你我在火鳥傭兵團一別後,轉眼就二十六年了,想當年你我聯合快意恩仇的日子就是痛快。”侯甲雲現在想到以前和肖江子的傭兵生活,就不由的感慨道。
話說肖江子此人是一位八級的大術士,更是擅長煉藥,當年和侯甲雲一起闖蕩的日子也是他生命中也很值得懷念的一段記憶,但是他的家族遠非侯家這麼小,肖家在這華立行省也是排行前五的大家族。
侯仁很好奇這個能和不怎麼苟言笑的父親開玩笑的人長啥摸樣,不由得就把頭從屏風後面探了出去,這一探可好正好和肖江子雙目相對。
在侯仁眼中這個肖江子張這一雙三角眼,細細的劍眉,不太高的鼻子,一張普通的厚嘴脣,雖然單拿出來沒有好看的,但是搭配在他的臉上是那麼的耐看,表面上看起來比自己的父親要小好幾歲,其實是他駐顏有方的緣故,畢竟他可擅長煉藥。
“看夠了嗎小孩,沒見過比我還帥的人,也不用這麼看啊。”肖江子突然的調笑道,
這時侯甲雲才意識到屏風後面肯定不是下人,一定是侯仁了,於是便怒道“滾出來,為父何時教你這麼沒規矩,在後面偷聽大人說話。"
侯仁趕緊從後面走出,一臉像吃了一籮筐的苦瓜似的悔過的表情。
聽到那個小傢伙是好友的兒子,肖江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並勸說道"用這麼嚴肅嘛,沒看出來啊,雲兄還是個嚴父啊,小孩子嘛不用管這麼嚴,”
“快點來拜見你肖叔叔,”侯甲雲對侯仁說道,然後又指著侯仁對肖江子說道“這是我幼子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