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馬王之爭
“公子,別聽這個人瞎說八道,明明就是騙咱們呢,那頭小黑馬只有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跑的最慢,又瘦又弱,怎麼可能是千里馬。”小琴上前勸解侯仁不要聽從這個伯樂二代的瞎話。
“你不懂相馬不要從這裡亂說好不好,我可是從它奔跑的姿勢和跳躍之中整體的平衡度上,以及奔跑之中它身上各處肌肉的不斷地輪換的休息,還有看他氣喘地幅度等等方面考慮,誰跟你一樣,只會以貌取物,眼光徒留只在外表,根本無法深入其內,唉,膚淺,膚淺之輩。”伯樂二代終於不再不理會這個小琴的風言風語了,涉及到了自己專業內的名譽問題,這個必須加以澄清,侮辱什麼也行,不能侮辱自己所熱愛的工作,以及自己的真才實學。
“哼,還是一派胡言亂語。”小琴擺手說道。
“好了,不要爭了。周圍的人,都看咱們呢,雖然我很帥吧,但是被這些同性這麼看是非常不自在的。”侯仁突然退後一步停在兩人的中間不溫不火地說道。
這時兩個人才注意剛才番爭執,已經吸引了很多雄性的目光。(咳….咳,馬場是男人的樂堂,當然男人居多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黑髮白鬚十分壯碩的身穿皮毛雕羽衣的中年男子,來到侯仁這邊。
“這位兄臺,是不是看上剛才那匹小黑馬了,那的確是一匹上等的千里馬。您若是想要的話,我可以便宜賣給你五個金幣怎麼樣?”那個中年男子笑迷糊地說道。
“什麼?五個金幣,你打算搶.劫啊?”小琴和伯樂二代一起比較一致的驚訝的喊道。
侯仁也發揮他的【裝之道】了,“那個小黑馬,五個金幣真的不貴,而是TNND的非常貴,我可不要這麼貴的。”
中年男子一看不能把這幾個人糊弄著,雖然自己知道這匹小黑馬是一頭千里馬所生,但是一直沒有發覺它有千里馬的資質,今天在跑馬場裡,希望藉著它跑跑的機會,讓有眼光的人判斷是不是千里馬,沒成想,剛跑了兩圈就聽到有人說它是千里馬了,這才急忙地湊近侯仁他們。
“大叔,不要以為我不懂馬市行情,最好的千里馬才買七個金幣,你的千里馬瘦弱不說,而且有些肌肉如工二頭肌、閃鍵肌等根本連普通的馬都比不上,別說賣五個金幣,就是二個金幣都是很難啊。”伯樂二代不由指點還在跑馬場上撒歡的小黑馬,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個中年男子看了眼這個伯樂二代,沒怎麼理會他,因為伯樂二代身上的打扮,二個字來形容“窮酸”,倒是侯仁和小琴的打扮想富家之人,於是轉臉向侯仁問道“公子,那您就出個價吧。”
“你剛才沒有聽見嗎?我家的相馬顧問都說,只能給你兩枚金幣,還有給你這兩個金幣還要你偷著樂去,別人根本連兩枚金幣都不會出,因為根本沒人會看好你的這匹瘦不拉幾的小黑馬。”侯仁一副悲憐的模樣,仿若買下這匹馬,會吃一個大虧一般。
“公子,你還真要買那匹瘦的小黑馬,不如再轉轉去。”小琴在一旁勸解道。
一聽這樣,那位中年男子趕快同意了,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兩枚金幣就兩枚金幣。”,促使這個中年男子賣掉這匹小黑馬的原因,有很多種,其實主要是這個小黑馬跑的不咋滴吧,吃的那個可叫來勁,兩匹馬的一天糧食都不夠它一頓吃的,每天都沒有餵飽過它,餵飽了,相信足以吃掉七匹馬的一天的糧食,從養的方面,中年男子都不敢再養小黑馬了。而且,這個小黑馬雖然小,但是脾氣不小,除了它的母親那匹千里馬可以靠近它之外,別的馬一靠近就撅起後腿開踢了。弄的一個馬棚之中,幾乎就是它自己獨佔,這個也是讓中年男子煩惱的地方。
“不行呢,這個小黑馬,公子我看最多給他一個金幣,因為剛才我看到這匹馬,前右腿部有過傷,可能會影響長距離的腳程。”在小琴打算掏錢的時候,伯樂二代突然有來一句。
侯仁聽到伯樂二代的話後,也朝著那匹小黑馬的前右腿部位仔細的看了過去,發現真的一條細細的疤痕,在跑動之中一般人根本就很難發現,沒想到伯樂二代能一眼看出來。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力比較精。
而小琴聽到這麼一說,連忙放回了一個金幣,只在手裡拿著一枚金幣。
此時的中年男子對其貌不揚的伯樂二*始用一種恭敬的態度,因為能看出奔跑中自己這匹馬受過的傷,實在是有相當高的相馬實力。的確那匹馬的前右腿部位受過傷,現在他這麼一說,自己又想到了小黑馬受傷那天的情形,記得那天是自己剛從一個外地人手中低價收購了一頭寶麗來馬,那是一頭華貴的寶馬,由於沒有空閒的馬棚,它就被安置在小黑馬獨自在的馬棚,沒想到這個小黑馬當場就踢到那個寶麗來馬,氣的自己當時拿起一支帶刺的皮鞭,對它鞭策,本來是打它的屁股呢,沒想到它用前腿來抵抗,一下子被皮鞭上的倒鉤刺給劃了一個口子。
“好,一個金幣就一個金幣吧,我家的馬棚實在滿了,也撐不下它了。”那個中年男子說道,他現在真希望快點交易成功吧,那個穿著寒酸的傢伙的眼力之高,一般人根本不能達到他的一半,要是再讓他看看,可能連一個金幣也不值了。
“公子,我覺得這價格合適了,雙方誰也不吃虧。”伯樂二代對著侯仁說道。
“小琴,把錢給他,這匹馬咱們買了。”侯仁對著明顯就是守財奴性格的小琴說道。
接過錢來的,那個中年男子顯得也如釋重負了,說道“請各位稍等,只要這場跑完,我就進去領馬去。”。
剛說完,還沒有幾分鐘的時間,那個跑馬場這次就跑完了,那位中年男子就上場上領取他的那匹小黑馬。
見到那位中年男子走了,伯樂二代湊近了侯仁小聲說道,生不怕別人聽見似的。“公子,那匹小黑馬是千年難遇的黑馬王,你這次賺翻了。”
“額??”侯仁不懂什麼黑馬王,但是聽懂了賺翻的意思,笑意濃濃地拍著伯樂二代的肩膀說道“今後,來我府上如何?”。
“出世十天,第一次遇見公子這樣的敢用我的人,我若是推辭,那太違背良心了,好今日我就跟定公子了。”伯樂二代一臉高興地說道。
而跑馬場上,那個中年男子在剛牽上他的小黑馬之際,頓時來了十幾個黑衣大漢圍了上來。
“小子,這匹馬是你的嗎?”一個領頭的大漢對著那位賣馬的中年男子囂張地問道。
“正是小人的,只是剛剛已賣給了那位公子。”中年男子見到這十幾個大漢凶神惡煞的大漢臂上的紋飾,知道是跑馬場一霸——上官家的人。
上官家屬於雲都一個僅次於邵氏家族的一個比較大型的家族,這個馬市交易市場,就有上官家在其中暗箱操作中,雖然表面上,這個馬市是公共的交易場所,但是這個只是表面的,因為就連神風國君——雲霄威都知道這個馬市大部分的繳稅額都是落到了上官家族了,但是由於種種顧忌和利益牽連,他只能當做睜眼瞎,沒有管理這個事。
上官家族也是世襲伯爵,實力也不容小覷,有皇級高手六名,帝級高手二名,有一個坐鎮上官家族中,另外一個活動於各個大國之間,進行所謂的雲遊。
“你小子給我乖乖地把錢退回給那個傢伙,這匹馬我們上官公子要了。”領頭說完一把奪過中年男子手中的韁繩,同時旁邊的有個大漢給了這個中年男子一個金幣。
上官家買馬只用一個金幣,不管幾匹馬,不管馬多麼好,就一個金幣,愛要不要那個金幣,反正馬只要上官家看上,就必成為上官家的馬。
接過這個金幣,這個中年男子有怒也不敢言,就是通常的大家族都會給上官家幾分薄面,何況他呢?
“慢著。”只聽侯仁高聲喊了一句,然後帶著伯樂二代和小琴走了過來。
“這匹馬我都給你錢了,老闆難道你又要賣給這夥人嗎?”侯仁對著這個中年男子說道。
“小子是剛你買了這馬,怪你小子倒黴,我們上官公子看上了,怎麼著?難道你還敢跟我們上官公子爭嗎?”那個領頭的黑衣大漢橫不拉幾的說道。
而這時候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也很無奈地對著侯仁說道“公子,這匹就算了,我家還有很多好馬,一會你可以從其中挑選一個,我一定會以最低價格賣給你的,這匹馬賣給他們吧,給您的錢。”
“謝謝你,可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讓出我喜歡的東西,這匹小黑馬,我喜歡。”侯仁沒有接過那個中年男子的還給自己的錢。
“公子,是上官家的人,咱們還是讓一讓吧。”小琴側身來到侯仁的身後小聲說道。
同時那個伯樂二代,急忙小聲勸解道“公子,咱們還是讓給他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而侯仁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而是高聲說道“管他是上官家,下地家的公子,讓本公子把這匹小黑馬讓給他,想的美。”
“兄臺我勸你不要因為說大話而惹上惹不起的禍。”聲音從西傳來,同時有十幾個黑衣大漢簇擁著一個身穿華麗錦服的白面書生,白面書生輕搖羽扇,剛才那話就是從他的嘴裡吐出來的。
“哈哈,我真的沒有想到,世上還有我惹不起的禍。”侯仁不羈的眼神從白面書生的身上掃了一下,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