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
裴語悠幫林妮可把病床搖起來再在背後墊了兩個枕頭,讓她能夠坐起來看到自己,又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搬了一張凳子坐到林妮可病床邊就坐在床邊。
“謝謝。”
“不用,剛才的行為只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裴語悠把手插進白大褂的兩隻口袋,一副傲氣的樣子,“林妮可,離開阿宇。”
“我知道我三哥是腦科的權威,你也不用跑到我這邊來發瘋啊,想做開顱手術把腦袋裡那些理不順的神經順一順的話我可以讓哥哥儘快幫你安排一個最早的。”
林妮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了。她忿忿得想,丫的腦殘了吧,不會是被刺激的要是有什麼妄想症啊,人格分裂啊,那她罪過可不就大了。
佛祖,上帝,老天,保佑她吧,這個可憐的人。
“你不覺得你和阿宇在一起,純粹是利益驅使嗎?”
“我和阿宇的事不該你過問,也輪不到你過問。”林妮可繼續把頭對著她。不管說什麼,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不過像裴語悠這樣的人是不會見好就收的,她的話才剛開始。
“顧芳華那麼喜歡你你以為純粹是因為你能討得她歡心?”
“莫家從阿宇的祖輩開始都是獨子,幾代單傳又都是在朝為官的,阿宇的爺爺是開國元勳,父親又是將軍,以後阿宇一定也會走上這條路,而你,只是幫助他步步高昇的工具。”
“林家有權有錢,有身份地位,林家三代又只有你有一個女兒,有
了你,阿宇如虎添翼,這才是顧芳華最終的打算。”
“林妮可,其實你自己也想到了,為什麼要自欺欺人呢。”
裴語悠像是連珠炮似的吐出一串話,看著恬靜淡雅的氣質佳人也會說出這些話來,真是,不可思議啊。林妮可瞬間覺得自己看走眼了,是她把裴語悠想的太高尚。雖然以前她看著裴語悠也是不順眼的,但是至少她們兩人在爭莫宇煌的時候誰都沒有做小動作,兩個人公平競爭,不牽涉別人。現在面前的人居然一口一個顧芳華,一口一個家世背景,是太善於偽裝了嗎?就連被稱毒眼的她都看不出來。
林妮可還是覺得看著裴語悠脖子太酸,直到她把話說完了才重新把視線從天花板移回來正視裴語悠。
“裴語悠,或許在幾年之前,我一直都不懷疑阿宇他是愛你的。他愛你有多深,你不用猜也知道了,而我當然也不否認。可你還是選擇離開,一聲不響的走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你放棄了他,選擇了自己。裴語悠,其實你最愛的還是你自己。現在又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說這樣的話!”
林妮可說的慢聲慢語,一字一句都務必讓裴語悠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不急,聽的人反而急起來了,“不是,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愛他的,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將來。”
“為了將來?在一起的時候你一聲不留的離開,還敢說是為了將來。”林妮可眯著眼,語氣越加的柔和平緩,可是這看似沒有攻擊性的話語在裴語悠耳裡極盡諷刺。
“你毫不留戀的走了,哪裡還有什
麼將來。裴語悠,天亮了,醒醒吧。”
“林妮可,你不是我,憑什麼說我,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苦衷沒人明白,就算是莫宇煌他也沒說過,所以他一直誤會她。她還沒有解釋,他連機會都不給。
“是,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只有阿宇現在是我男朋友,將來是我老公,我們的事就放在眼前,我不允許任何人闖進我們的世界,不容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幸福。”
在感情的世界,如果不強勢就會失去一切。這是林妮可對愛情的定義,她要以強勢的姿態守住屬於自己的東西。
“林妮可你為什麼非要和我爭?”
“這一切都是你自動放棄的。現在,是你在和我爭。”她出現的時候莫宇煌身邊沒有裴語悠,她只是喜歡上了一個該喜歡的人,不管在法律還是道德上都是無罪的。
“裴語悠,我最後和你說一遍,我的幸福我的男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可可。”
“媽媽。”
連歡把水壺放到桌上,把林妮可往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裴醫生,謝謝你來看我家可可。”連歡拉被子的動作戛然而止,淡笑著看著裴語悠,“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裴語悠怔了一會兒,起身凝視林妮可,再凝視連歡,也沒說什麼話。她在心裡是很羨慕林妮可的,有媽媽陪著,關心著。如果她的媽媽還在,會不會是另一番光景呢。
該客氣的話完了,連歡就再沒看裴語悠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