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妮可最不喜歡的就是醫生查房的這個時候,因為這意味著她要見一個萬分不想見到的人,裴語悠。
每天這個時候,每天就快要吃飯的時候裴語悠就會出現,林妮可覺得裴語悠的出現就是對她的食慾的一個大挑戰,會消化不良噁心反胃。而且這個女人似乎忘記了她說過的話,每次來查病房看著莫宇煌時眼神居然都是含情默默的,就像是深愛著卻被迫分離的愛人,她有苦難言,他有話難說。這合著她看起來就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裴醫生吃飯了嗎?”
林妮可專心的幫莫宇煌墊著枕頭,只用餘光留意著裴語悠的動向。
“吃過了。”裴語悠笑容優雅,翻看著莫宇煌的病例。
“那不知,裴醫生是否該尊重一下病人的作息時間呢?”
她不是聖母,沒有仁心仁德,也不是蒙娜麗莎,不會對每個人都微笑。所以裴語悠也應該要有點自知之明,她已經很忍耐她在每天午飯時間來打擾了,可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含蓄一點,偏要讓她把難聽的話說出來嗎?
裴語悠面部一僵,合上病例抬起頭又是一臉的從容,“抱歉,看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太油膩的食物不適合莫營長,林小姐要注意才好。”說完之後,向林妮可投去一束滿含敵意的眼神才離開了病房。
“可可!
”莫宇煌就知道一些事情是遲早都會發生的。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深知了林妮可的脾氣。她個性極度好強,佔有慾也極強。而她一天三次來看他,裴語悠也就一天三次的出現,這讓林妮可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沒事,你餓了吧,先吃飯。”
林妮可的偽裝能力極好,當她想要說謊的時候,喜怒不形於色。就像她現在,誰會知道她心裡是超級不開心的,可是臉上卻是一臉甜蜜的看著莫宇煌,假裝什麼都不在乎,好像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
“邵猛,吃飯。”
一餐飯吃的各懷心思。當然邵猛同志除外,他會自動遮蔽掉與他無關的事。
莫宇煌特地把邵猛派遣出去打水。看著正在削蘋果的林妮可,他若有所思。
“我臉上是長花了呀,你幹嘛一直盯著看?”
林妮可把剛削完的蘋果遞給莫宇煌又繼續奮戰另外一個。
“可可,我媽剛才打電話給我了。”
“啊?嘶!”林妮可立馬放下刀,按住手上的傷口。
“怎麼了?”莫宇煌掙扎著從**往旁邊移動。可是胸前的傷口和腳上的石膏讓他的行動受到了阻礙。
林妮可看著莫宇煌移動被他的行動嚇了一跳。
“別
動,碰著傷口了。”林妮可也不顧著手上的傷口把莫宇煌按到**,“受這麼重的傷還不老實。”
“我沒事,手怎麼了?”
莫宇煌焦急地詢問,把她的手握在手裡。看著林妮可嫩蔥一樣的食指上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滴在潔白的被子上化成一片片鮮紅的花瓣,莫宇煌說不出的心疼。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好好的手指上多了一道傷口,語氣中責備多過於關心,是責備她不懂照顧自己也責備自己讓心愛的女人受傷了。
林妮可按住食指根部,減慢了血液的流動,“沒事,我去找護士包紮一下就好了。”
她突然覺得住在醫院就是方便,被劃了一道直接到急診室找護士就可以了。
“快去,走路時看著點。”
莫宇煌很不放心讓林妮可一個去急診室,偏偏這個時候邵猛又不在。
林妮可看著還扔在沙發上的水果刀和染了血的蘋果,真心覺得有點悲催。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憂鬱。她聽到了莫宇煌那一句“我媽剛才打電話給我了”才會分心,繼而水果刀劃到了手指。
難道她是擔心他媽媽知道她的存在之後很快就會面臨見家長的局面?可是又為什麼這麼擔心見家長?邱澤浩的母親不可能帶給她這麼嚴重的心理障礙,究竟是為什麼?無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