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司徒英華的麻煩
看到族人們都朝自己望著,連那些開會議事的長老們都跑來了,燕羽松軒眼睛一瞪:
“都朝我望什麼望,還不快滾回去各忙各的?”
燕羽家族的族人們,真的搞不懂:家族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剛才的威壓都快驚天了,迎客別院也全毀了,可為什麼族長卻不做絲毫解釋,還開口就趕人呢?
族長大人都開口趕人了,族人的們沒法,只好滿腹狐疑地打道回府,各自修練、忙碌去了。
可那些長老們卻沒那麼好忽悠,一個個老氣橫秋地拄在哪裡,兩隻眼睛象燈泡般瞪得滾圓,晶亮晶亮的,彷彿族長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便要集體抗議似的。
一看到這些老古董,燕羽松軒就來氣,雖然這些個老傢伙都是他的長輩,但卻沒有一個靠譜的。
透過這次孫女飛虹抗婚的事件之後,他甚至都有點想廢除這個什麼鳥長老會了,要這群老烏龜有什麼用?
心裡有了想法,嘴上也就絲毫不客氣了:“你們有病啊,都望著本族長幹嘛?快滾!”
話一說完,燕羽松軒趕緊車轉過身來,大步流星地溜出了已變成一塊廢墟了的迎客別院。
那些個長老們個個老態龍鍾的,丫的,動作慢得很,他們還從來沒有被族人這麼不待見過,面子上擱不下,很想要找人去理論理論。
可人家族長娃兒搶先腳底抹油——溜了,還理論個屁,只好個個心底裡帶氣,憋屈之極地滾回了自己的老家、生悶氣去了。
哈哈哈……
那老傢伙們剛一走遠,躲在空間之中的武破天,時刻感應著空間之外的情況變化。看到這群可惡的長老們吃癟的樣子,他張開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丫的,燕羽松軒這個老古董。終於開竅了?
他在心裡暗自想道:“哼,這些老不死的。是該狠狠地敲打、敲打一番了!什麼事情都想插兩腿,又怕死,又不想擔重擔,還喜歡以老賣老。
狼就是狼,還裝什麼羊呢?
一想到這些老傢伙要逼自己的老婆嫁給別人,武破天就一肚子的氣,真是的,這都是些什麼鳥人嘛?
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青姨催著燕羽飛虹道:“飛虹,走吧,所有的族人都走了,這裡只剩下我們倆了,你還在等什麼?”
“不對,青姨,我感應到他的氣息了,剛才他應該就在這裡,可現在去哪兒了呢?”
青姨沒好氣地笑著問道:“小丫頭,他?他是誰啊。莫非你這些天鬱悶得發燒了?”
她一邊笑問,還一邊關切地摸了下燕羽飛虹的光潔的額頭,疑惑地道:“沒發燒啊。咋還產生幻覺了呢?”
燕羽飛虹霞飛雙頰、有點扭捏地嬌嗔道:“青姨,你明明知道他是誰,卻要來笑話我,你真是個老不羞!”
“哼,那小子,除非他不來,來了青姨我就要打斷他的狗腿,他象個什麼男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還虧你個小丫頭還天天惦記著他……”
就在這一主一僕談論得熱火朝天、眉飛色舞的時候。武破天笑咪咪地悄然來到了她倆的身邊。
只不過他的氣息收束得太隱蔽了,直到站在了她倆面前。這一主一僕都沒發現。
直到武破天故意輕咳了一聲後,兩人才看到了他。
看到他真的出現在這裡。燕羽飛虹與青姨兩人都驚訝得目瞪口呆了,兩張櫻桃小口張得老大,美目瞪得滾圓,直疑是真的出現了幻覺。
笑咪咪的武破天,看到她們倆都呆滯了,立即朝她倆搖了搖手,故意拿腔拿調、擠眉弄眼地說道:“嗨、靚妹,我武破天終於回來了!呵呵,高興吧?”
被這個壞傢伙從驚訝中震醒了之後,燕羽飛虹立刻鳳眼圓睜,怒氣勃發地衝了上來,抬起皓腕,捏起粉拳在武破天的胸前死勁擂起鼓來……
打著打著,武破天不幹了,一把抱起她轉起了圈圈來,羞得燕羽飛虹粉面豔紅,大喊道:“壞蛋,快快放我下來,青姨還在旁邊看著呢!”
武破天這個壞蛋、從來都是壞徹底了的傢伙,聽了燕羽飛虹搞笑的話,他立即大笑道:“青姨,若是你喜歡看,就儘管看,不愛看就閉著眼睛吧,哈哈哈……”
本來還在為兩人的相見欣喜無比的青姨,聽了這兩小的話,也立刻粉面含羞,將頭扭過了一邊去。
她在心裡想道:“哼,這兩個小傢伙,真是太不成體統了,有這麼當著人的面玩抱抱的麼?”
武破天抱著她轉了十幾圈,還在她的脣瓣上飛快地點了幾下,把本就羞得粉面桃紅的燕羽飛虹、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立即果斷地推開這個色坯。
嬌軀一脫離了武破天的掌控,她便飛快地跑到青姨的身邊來,彷彿不這樣便覺得不安全似的。
她那情不自禁的嬌憨舉動,看得武破天哈哈大笑,良久笑畢,這才大手一揮,將二人用真元圈定,一步跨去,下一刻,三人便出現在家族長老院的大堂之中。
而燕羽家族的長老院先前還是濟濟一堂,人頭攢動的,幾十名長老與家族各宗派的宗主們,全都聚集在這裡準備商議婚事的,因為武破天這麼一鬧,現在卻空空餘也,站在大堂的只有形單影隻的燕羽松軒一人。
三人剛一站定,燕羽松軒便哈哈一笑道:“哈哈,武小子,你不是躲起來了麼,還敢出來呀?”
“躲,躲什麼躲?”
武破天狠狠地白了這個老頑固一眼,這才鄙視他道:“本君是給你們家族解決麻煩去了,你以為人人都象你一樣那麼惡濁,哼!”
“嘿嘿,你就煮熟了的鴨子——嘴硬吧!本族長懶得跟你鬼扯,你說說看,皇甫家族會履行今天的諾言麼?”燕羽松軒有點擔心地問。
武破天陰惻惻地嘿嘿冷笑道:“不履行可以啊。那就等著一起拿出來給獻給你們家族吧,嘿嘿嘿,本君還巴不得他們不承認呢。哼!”
“等等,武破天。你剛才說什麼,本君?你就修到武君級了?”站在一旁的燕羽飛虹因為不知道先前的事情,十分好奇地問道。
不僅是她,青姨也是一臉的疑惑,美眸中滿是問號。
“嘿嘿,這個傢伙就是個怪胎,他不僅修到了武君級,剛才。還殺了兩個武皇級中品的高手。”燕羽松軒立即大起嘴巴來,狠狠地幫武破天吹了幾句。
也怪不得燕羽飛虹與青姨驚訝不已,因為前不久,也許就是一年多、兩年的時間吧,武破天那時候還是武師級上品巔峰的境界。
可是,一、二年的時間,就是吹氣,也吹不得這麼快啊,武君級,那可是一萬個武王都難有一人修成的境界。
武王級的境界。都令人高山仰止了,更何況武君級?
而一萬個宗師級的高手,要修成武王級。也只在一、二人之間徘徊,其他的,全部老死在宗師境界之中。
正常情況下,一個武修,要想修到武君級,至少要三百年,這還是沒有境界的限制,修到武王級,神羽飛天雷閻王算是較快的了。都在一百五十歲才修到的。
可現在,武破天卻從武師級上品。修到武君級,只用了兩年多的時間。這怎麼會不讓人大吃一驚?
青姨與燕羽飛虹圍著武破天轉圈圈,是轉了一圈又一圈,就象鑑別他是不是一個超級怪物似的。
看得燕羽松軒在一旁暗暗好笑。
而武破天更是一頭的黑線,他眨巴著眼睛奇怪地問道:“飛虹、青姨,你們這是在搞什麼?”
“研究你啊,看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變的?”青姨與燕羽飛虹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她們的回答,差點讓武破天把鼻子給氣歪了,他在心裡暗暗地腹議道:“這女人啊,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不就是修到了武君級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兩女圍繞武破天轉了幾十轉,自己都轉得頭昏眼花了,也沒搞明白,他到底是不是怪物變的……
丟下這些鬧劇不說,在剩下的兩天時間裡,武破天正式向燕羽飛虹求婚了,當然非常容易地得到了整個燕羽家族的首肯,燕羽飛虹本人,自然也是千肯萬肯了。
於是,武破天右手一晃,五十多個玉瓶,與二十個錦盒便飛到宗族祠堂的香案之上。
他這才開口說道:“此次我來得倉促了點,沒有帶多少彩禮,就以這五十個玉瓶與二十個錦盒作為彩禮吧。
這五十個玉瓶中,共有五種丹藥,每種五百粒,分別是築基丹、培元丹、補元益氣丹、療傷去毒丹以及洗髓易筋丹,這五種丹藥各有奇效。
那二十個錦盒,是我平時路過的時候,採到的一些山參、紫芝,黃精之類的中草藥,年份一般都在千年到數百年不等,功效還是很好的。
這些,就當是我給飛虹的聘禮吧,族長大人,您看,就這些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這可都是好東西啊,你不光是給了這麼多聘禮,還為我家族解決最大的難題,爭得了祕銀的一半採礦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其實,燕羽家族的那些長老們,看到這麼大一堆丹藥,草藥,眼裡早就冒紅光了,他們都活了好幾百年了,也很少看到這麼多珍貴的丹藥啊……
看到那些長老們的神態,燕羽飛虹有著說不出的厭惡,這次她差點就讓這些老不死的毀了終身幸福。
要不是自己與祖父極力反對的話,現在的她,早已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把一切事務都處理好之後,武破天攜同燕羽飛虹與青姨一起,喚來自己的坐騎,三人一起乘坐著十級青木蝗蛇,直接向著遙遠的龍翔城飛去。
可是,他們剛到龍翔武院,安排好了燕羽飛虹與青姨的住處,武破天一進到自己的宿舍之中,便看到司徒英華一臉的哭相,正在宿舍中長吁短嘆著……(。)
ps:感謝好友十月丹陽,常兆的寶貴月票票支援,書友們,作者寫書不易,若是喜歡本書的朋友,就請踴躍訂閱,投月票支援本書吧,多謝先,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