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在這些追殺的陰屍之中,黃武境第九重的陰屍,眼神之中,怒火滔天,直接是朝著秦澤的身形衝了過來。
“秦澤,我記住你的氣息了!日後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
黃武境第九重的陰屍,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怒火,寒聲道。
“給我爆!”
一聲怒吼,隨後,緊接著的,是一道無與倫比的爆炸聲,響徹了這個空間。
轟!
青羅地網的防護之下,秦澤的身形,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不過,這句陰屍,最後的話語,卻是讓他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警覺。
他方才是想起來,這些追殺自己的人,這些自己在大晉帝國遇到的人,不過都只是陰屍宗的陰屍罷了,對於陰屍宗的弟子來說,就相當於是一件武器。
在這具陰屍自爆的時候,遠在天西洲之中,一道魔氣縱橫的大殿之中,此時,靜靜的盤膝做著數道身影,最中央的地方,是一名身穿金色衣衫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了最高處的位置,臉色之上,一片平靜,在這黑夜之中,沒有絲毫得分光芒。
而在女子的下方,卻是數十名的男子,此時,這些男子,大多數都是睜開了眼睛,臉色之上,充斥著難看。
轟!
就在此時,無形之中,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最後一個閉著眼睛的少年,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睛,臉色之上滿是森寒,怒聲道:“秦澤,我必殺你!”
“莫師兄,你也是失敗了?”
看著這名剛剛出現的男子,其他的眾多少年,此時連忙圍了上來,眼神之中,滿是驚駭,驚訝道。
“是啊!莫問心師兄,你的修為,不是已經達到了黃武境的第九重嗎?那句陰屍早就已經被祭煉到了完美的地步,怎麼也會失敗呢?”
“該死的,這一次,我們作為前鋒,直接是這樣進入到了玄天宗的境內,風險也太大了。”
“是啊!現在,我們這一批人之中,就只剩下了金玲兒師姐一人,一旦任務失敗,我們就失去了進入惡魔宮的機會
啊!”
“該死的,沒了這具陰屍,我的修為大降,就算是有了參加考核的機會,能夠透過的機會,也是減少了很多啊。”
“可惜不能透過陰屍,知道所發生的具體的事情,否則,倒是可以檢視一下這個秦澤,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底牌?”
眾多的弟子,此時,在這大殿之中,不住的喧譁,討論著什麼。
大殿之中,魔氣森森,彷彿是人間地獄一般。
在大殿的周圍,所圍繞著的,是一具具的陰屍。
猩紅色的血液,在這大殿之中流淌,惡魔的圖騰在這地面之上刻畫,無盡的魔氣,幾乎充斥了整個大殿,但是,在這房間之中的眾多弟子,眼神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閃過了一絲絲的享受,這裡,赫然是天西洲三大魔宗之一陰屍宗的一處大殿所在。
眾多的陰屍宗弟子,將這一次,完成任務的希望,都是放在了金玲兒一人的身上。
惡魔宮,神武世界的最為頂尖的勢力之一,所定下的任務,豈會是這樣滴普通。
轟!
最後的一句陰屍爆炸,掀起了漫天的煙塵。
同時,也給了胡明戈一絲微弱的希望。
“秦澤,這麼大的攻擊,你死了吧?”胡明戈的身形,站在這個空地的邊緣,身形瑟瑟發抖,他親眼看到,那些遠比自己強大的陰屍,一個一個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已經放棄了,在最開始的時候,秦澤比他優秀了那麼一絲,他的心中,對於秦澤,所有的是嫉妒,但是,現在看著秦澤如此的大發神威,胡明戈的心中,對於秦澤,卻是不敢有一絲嫉妒,現在,所想的,竟是隻要能在秦澤的手下,保住性命,就是可以。
這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轟!
不過,胡明戈的期望,終究是變成了失望。
踏踏踏!
腳步出來的聲音,隨著聲音的變化,在胡明戈的視線之中,陰屍自爆所帶來的煙塵,此時終於是緩緩的散去。
一道修長的身形,從這
煙塵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身白色的衣衫,現如今,已經是有些凌亂,上面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傷痕。
少年的身形修長,臉龐瘦削,不是很英俊,但是很耐看,雙眸之中,閃爍著森寒的光芒,盯向了地面之上的胡明戈。
“秦……秦澤?”
看著這名普通的少年,胡明戈卻是感覺身形都在顫抖,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個無比熟悉的敵人,現在,卻是彷彿變成了一個可惡的惡魔一般。
“胡明戈,你終於是落在我的手上了。”盯著地面之上的胡明戈,秦澤卻是咧咧嘴,露出了一口白色的牙齒,笑聲道。
“秦澤師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之前不該跟你作對的。”
秦澤正準備好好的,和這個之前數次刁難他的敵人,好好的談一下,但是,對面胡明戈的反應,卻是讓秦澤的身形,愣在了原地。
之前,那麼趾高氣揚的胡明戈,現如今,卻是彷彿一條狗一般,跪在了地面之上,五體投地,眼神之中滿是驚懼,對著秦澤,不斷的痛哭,驚恐道。
“秦澤師兄,我是玄天宗的弟子啊!你要放我一條生路。”
“秦澤師兄,之前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了!”
“秦澤師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作一個屁,放了吧!”
對面的胡明戈,現如今,臉色之上,滿是驚懼,盯著秦澤的身形,臉色之上滿是驚恐,整個人,都是被之前,秦澤的殺伐,嚇破了膽子。
此時,跪在地上,不斷的朝著地面之上磕頭,肉體的額頭,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砸的砰砰響,臉色之上,已經是完全的變成了血紅一片。
“秦澤師兄,饒命啊!”
“秦澤師兄,饒命啊!”
對面的胡明戈,此時,還在不斷的求饒,秦澤心中突破的一絲喜色,現如今,卻是被衝的一乾二淨。
自己的對手,曾經無比刁難自己的人,現如今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隨便自己如何處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