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看到劉經理被打的如此悽慘,別說和劉經理比較熟,就是不熟也得按照規矩辦事,準備先把楊再榮一家抓起來。
楊再榮看到有兩名警察取出手銬,而另外兩名警察掏出手槍,心裡就咯噔一下。
手槍這種熱武器,對付武者沒有一點作用,連鍛體境武者的面板都打不破,但是對普通人來說,殺傷力致命。
楊再榮極其擔心警察手裡的槍走火,萬一傷害到老婆孩子,他會心疼死,當即舉起雙手道:“人是我打的,東西也是我偷的,和我的家人沒有一點關係,你們抓我好了。”
看到楊再榮走來,拿著手銬的一個警察上前,他和劉經理的關係最好,甚至有點遠房親戚的關係。
心中就想給劉經理出口氣,並沒有先把楊再榮銬起來,而是胳膊肘一揚,準備給楊再榮來一下狠的。
楊再榮不想反抗,眼睛一閉準備硬撐這一下重擊,但是預想中的重擊並沒有來,反而聽到了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林芝的驚呼聲。
楊再榮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楊載抓住了警察的手腕,將警察的胳膊都反扭了,警察痛的尖叫不已。
“仔仔。”
“放手。”
楊再榮夫婦和警察們同時喊道,那個胳膊被反扭的警察,痛楚中面現凶厲,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槍,抵著楊載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砰……”
一連四聲槍響,場面隨之陷入靜謐,誰也沒想到想要楊載敢襲警,更加沒有想到警察會開槍射擊。
林芝聽著槍響,大腦嗡嗡作響,眼淚奪眶而出,瘋了一樣衝上來,聲音顫抖道:“仔仔,仔仔……”
楊載已然緞體成功,子彈射在他身上,就像是被人伸手捅了幾下手指頭,一點痛感都沒有,但是楊載的心中卻升騰起怒火。
“
給臉不要臉,一丘之貉。”楊載抓著警察的手猛地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骨折聲響,楊載扭斷了警察的腕骨,腿一彈,就將慘叫中的警察踹飛出去。
另外三名警察反應迅速,三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楊載,卻沒有像剛才那個警察衝動。
為首的警察大聲道:“站住,再動一下我們就開槍了。”
楊載嘴角一翹,道:“不是已經開過槍了嗎?”
是啊!剛才槍聲炸響,絕對不會有錯,但是楊載怎麼還站在那裡和沒事的人一樣?
為首的警察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他好像忽略了什麼關健的因素。
楊載很快解開了為首警察的疑惑,只見楊載從胸前掏出了一條項鍊,項墜是一個黑色的鐵牌。
為首的警察看到黑鐵牌,失聲驚呼道:“鍛體境……武者,你是武者?”
武者的身份牌沒人敢造假,每一個境界的武者擁有的身份牌的顏色材質都有嚴格規定。
黑色身份牌是鍛體境武者的標誌,聚元境的身份牌是銀色,化靈境的身份牌則是金色。
楊載冷哼一聲,道:“你要確認一下嗎?或者,你想冒犯一下武者的威嚴?”
為首的警察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普通人和武者,根本就是天地之差,雖然不像古代民告官那樣,起了衝突要先跪釘板再斷案,但是衝撞冒犯武者的下場,絕不會好過。
“不敢,不知武者大人在此,多有得罪,還望武者大人海涵,我們這就收隊。”為首的警察硬著頭皮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萬一被打成劉經理那樣,也沒個地方說理去。
因為按照慣例,武者即便殺人,也只有武者行會才有管轄權,用腳後跟都知道,武者行會肯定親近武者,會為普通人說話才是有鬼呢!
楊載武
者的身份一亮,就把警察們鎮住,那個被楊載擰斷手腕的警察,甚至不敢去看楊載,就怕楊載再給他來幾下狠的,打成殘廢都求告無門啊!
就在警察們轉身離去的時候,楊載突然喊了一聲站住,四個警察的心房都是一抽搐。
被楊載扭斷手腕的警察,撲通跪下了,語帶哭腔道:“武者大人饒命……”
“把那三個人帶走。”
聽到楊載這麼說,為首的警察心頭一鬆,看著已經處於石化狀態的劉經理,不禁替劉經理大嘆倒黴,竟然得罪了一個武者,即便只是鍛體境,也足以讓劉經理吃不了兜著走啊!
沒等為首的警察有所動作,那個手腕折斷的警察,不顧自身的傷痛,拿出手銬就把劉經理銬起來了,動作的麻利程度,一點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武者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手腕受傷的警察銬住劉經理,滿臉賠笑的對楊載說道。
楊載揮揮手,幾個警察如蒙大赦,押著劉經理等人上了警車離開了格子屋。
“仔仔……”
楊再榮夫婦輕聲說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特別是兩個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載胸前的身份牌,眼神越來越火熱,看的楊載渾身不自在。
楊再榮的聲音已經走調了,道:“仔仔,你……成為鍛體境武者了?”
楊載嗯了一聲,隨後就聽到了周圍鄰居們的讚歎聲,各種誇讚充斥入耳。
諸如我早就知道你家孩子有出息;我早就看出你兒子是武者的材料等等,瞪眼說瞎話的程度完全突破天際。
楊載一來是不知道該如何和楊再榮夫婦相處,二來是不喜歡這種嘈雜的環境,對楊再榮夫婦說道:“鍛體境武者的福利我已經申請下來,格子屋裡面的東西都不要了,我們去福利房那裡居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