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載管不了許多,鍛體境是楊載眼前的一道坎,如果不能邁過這道坎,也就失去了重新攀登武道巔峰的機會,別說一品辰紋戒,就算是超品重寶,楊載也照毀不誤。
辰紋戒在自爆的瞬間,能釋放龐大的元炁,為了不浪費這些元炁,楊載必須要選擇一個合適的地點,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暴增的元炁,一舉緞體成功。
楊載正在美滋滋的想著,一陣吵鬧聲打斷了他的美夢,起身望去,臉色不禁微變。
林芝臉色蒼白,嘴脣抖動,語無倫次道:“不行……再榮不會去的……烈風峽谷那麼危險……我們不去……”
楊再榮從公司預支了一筆錢,給楊載湊足了強化訓練的費用,代價是離開保護區工作一段時間。
楊再榮和公司之前商談的工作地點,雖然離開了保護區,但是總體安全係數比較高。
可公司臨時改變了工作地點,竟然是凶名昭彰的烈風峽谷,得到這個訊息的夫妻二人,如遭雷擊。
一個神情很冷的中年人聳了聳肩膀,道:“烈風峽谷急缺一名機修工,否則公司怎麼會預支那麼一大筆錢給你,不去也可以,你預支了一萬五千塊,那就賠償公司三萬塊,而且會丟掉這份工作,你自己選擇吧!”
楊再榮的臉色非常難看,烈風峽谷的危險他很清楚,距離保護區很遠,時常有凶猛的野獸出沒。
去那裡工作,缺胳膊斷腿回來都是燒了高香,怪不得這次預支工錢公司如此痛快,原來挖了這麼一個坑等著他呢!
但是楊再榮已經沒有了退路,他不能失去工作,更不能把錢加倍退給公司。
那筆錢已經準備讓仔仔參加強化訓練,把仔仔培養成一名武者,哪怕是最低階的武者,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的夢想,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想放棄楊再榮看著林芝還想吵鬧,周圍的鄰居越聚越
多,楊再榮拍了拍林芝的肩膀,道:“林芝,不要吵了,只是三個月而已,烈風峽谷雖然危險,但是為了仔仔,值得。”
林芝臉上的神情略微僵硬,楊再榮的話點中了她心中的軟肉,她深知楊再榮對兒子的期待是多麼的大。
這讓林芝一肚子委屈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從臉頰上滾落。
就在林芝覺得楊再榮一旦去了烈風峽谷,就很難全身而退傷心的時候,有人說話了。
“三萬塊是吧?把錢退給你。”楊載在人群外面聽了幾句話就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心中欣賞楊再榮夫婦為了子嗣甘願犧牲的同時,對中年人如此坑人的做法,很是鄙夷。
楊載自從武道大成後,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尤其是被欺負的還是嫡系的後嗣。
此刻雖然身體孱弱,但楊載輸人不輸陣,說話的同時,把銀行卡掏出來,拋給中年人道:“自己把錢轉過去吧!”
楊再榮夫婦看到楊載的舉動,心中欣慰,但是夫妻二人都不想讓仔仔失去成為武者的機會。
楊再榮見中年人接住了銀行卡,忙道:“我決定了,去烈風峽谷工作……”
中年人得意的嘿嘿一笑,他知道楊再榮會屈服,道:“這樣最好,明天就出發,別遲到了。”
楊載此刻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楊再榮的兒子,眼睛一瞪,道:“烈風峽谷危險無比,楊家的人豈能死的那麼沒有價值,楊家的祖訓是怎麼說的?”
“楊家的祖訓?”楊再榮記得小時候聽說過祖訓,但是此刻卻一個字都想不起來,尤其是看著橫眉立目很憤怒的楊載,感覺有些錯愕。
楊載哼了一聲,道:“豪氣自我昌,身死骨如鋼,不酬凌雲志,慚對楊上皇。”
楊上皇是楊載的父親,稱得上第一代武者當中的領軍人物,即便楊載後來在武道
上的成就遠超其父,但是對楊上皇留下的祖訓,一刻不敢忘懷,此刻看到楊再榮對祖訓茫然不知,心中不禁抽搐了一下。
楊再榮聽了楊載的提醒,終於依稀記起這首祖先的詩訓,不由得面有愧色,同時心中驚訝,他不記得給仔仔講過祖訓,畢竟他也忘的七七八八,仔仔是從哪裡聽來的?
楊載執意讓中年人把三萬塊錢轉走,然後將銀行卡遞給楊再榮,道:“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我很開心,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楊載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和楊再榮夫婦交流,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楊再榮看著楊載略顯消瘦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楚,眼眶發紅,林芝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哽咽道:“仔仔,長大了。”
楊載心有定計,離開家之後,來到魅藍武院,摸了摸手上的辰紋戒,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忖道:“賭一把吧!如果不成功,只能讓楊再榮來收屍了。”
辰紋戒作為一品重寶,一旦自爆會產生大量的元靈之炁,只要引導這些元炁入體淬鍊,百分百可以緞體成功。
但是楊載沒有把握,因為七世孫這副小體格太脆弱,元炁淬體,很可能爆體而亡,連個全屍都落不下。
楊載選擇來魅藍武院自爆辰紋戒,也是想多一分把握,據楊載融合的記憶得知,魅藍武院的訓練室建築的異常堅固。
在狹小的訓練室內自爆辰紋戒,可以保證元炁不會散失,當然同樣也會保證楊載不成功,只能成仁。
魅藍武院訓練室內,偷偷溜進來的楊載盤膝而坐,望著面前的辰紋戒,眼中露出追憶神色,但很快收攝心。
自爆一品重寶,對一個連緞體都沒有達到的人不是容易的事,幸好楊載對辰紋戒非常熟悉,只見他在辰紋戒上輕輕一扭,辰紋戒發出了氤氳的微光,慢慢自行漂浮在半空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