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載當然知道出口在哪裡,可是楊載不想現在就出去,以金陵的恐怖實力,一旦離開牧靈人的戰爭寶器。
楊載自認逃不出金陵的手掌心,還不如躲在這裡,伺機而動。
“我憑什麼告訴你?”楊載望著沈姒,盤算著如果此刻和沈姒打起來,勝算幾何。
權衡利弊後,不得不把殺機壓下來,沈姒雖然受傷,但是速度沒有降低多少,仍然難纏的很。
沈姒吃了一個癟,也想逼楊載說出出口,可是她和楊載一樣,屬於張飛捉刺蝟兩頭怕,沒有必勝的把握。
沈姒索性不再言語,原因很簡單,楊載不會傻到等著大高手殺上門來,如果楊載坐以待斃,那沈姒也認栽了。
“咣……轟……”一陣狂暴的聲響傳來,整個戰爭寶器發出了劇烈的顫抖,似乎隨時都會解體。
楊載的靈魂漣漪一直在關注著金陵和解方的戰鬥,但卻只能感知到大概。
以金陵的實力,面對解方仍然有力氣使不上,因為解方實在太抗打了。
“你在幹什麼?”沈姒也想感知外面的戰鬥,因為戰鬥的輸贏關係到她的小命,可惜由於頭頂的觸鬚斷了一根,加上戰鬥的氣息過於狂暴,什麼都感知不出來。
沈姒心中焦急,一扭頭,看到楊載在扒地上的黑色晶石,下意識的出口詢問道。
楊載仍舊不搭理沈姒,手中的撐天棍敲了幾下黑色晶石,然後如瓦匠一樣,使勁撬起了一塊。
黑色晶石起開後,下面出現的是一個孔洞,楊載把撐天棍伸進去,晃了晃,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戰爭寶器一般很少修築夾層,只有那些私人用於飛行的寶器,才會弄一些額外的儲物空間,但只要有夾層,一般都會放一些珍貴的東西。
楊載一連起開三塊黑色晶石,縱身跳了進去,沈姒有樣學樣,也是算準了楊載不敢和她開打。
楊載看出沈姒是賴上他了,也不去管,小心的把晶石一塊塊歸回原位,又用掌心的靈炁將黑色晶石吸的牢靠些,這次開始打量這個夾層。
地面上放著兩口箱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箱子散放著淡淡的銀色光輝,每個箱子上的鎖頭,則是金色的。
楊載不想在沈姒的面前開啟箱子,準備把箱子攝入萬靈巨山旁,等出去了再看。
但是讓楊載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箱子竟然無法收入萬靈巨山旁,就是裝入儲物空間球都不行。
沒辦法,只能在沈姒面前開啟箱子,看看裡面有什麼了,楊載看著金色的鎖頭,上面的花紋很眼熟,當即一揚手,將幻滅真言落在了鎖頭上。
鎖頭應聲而開,楊載深吸一口氣,沒敢上前,而是用撐天棍挑開了鎖頭,支開了箱子口。
箱子一開啟,照出耀眼的金光,楊載眼睛微眯,看到箱子內是一團金色的絲線,金色絲線彷彿活物,無數金絲延伸出來,慢慢的爬出了箱子。
楊載手中的撐天棍開放在箱子上,金絲一觸碰到撐天棍,楊載就感覺掌心一陣火辣,撐天棍發出
了熾熱的高溫,楊載根本就握不住了。
“呼啦。”
撐天棍真的融化了,化為一灘黑色的水漬,沒等楊載心疼,就看到無數的金絲落在撐天棍化作的黑水上,眨眼間就把黑水吸乾了。
“這是什麼東西?”楊載擁有阿加的記憶,但卻不知道這團金絲為何物,也就是說,這團金絲不太像是第二宇宙的東西。
這團金絲吸收了化為黑水的撐天棍,慢慢的朝楊載運動,楊載倒退了幾步,但是那些金絲猛地延伸出來,從楊載的身上拂過。
只見楊載身上凡是金屬物體,全被金絲一觸而化,吸收殆盡。
另一邊的沈姒也一樣,身上原本罩著一件殘破的黑袍,鈕釦是金屬製成,結果也被金絲吸收,黑袍落在地上,露出了她那詭異的身軀。
楊載看到這,心思一動,這團金絲似乎對金屬物品獨有偏好,能吞噬一切金屬材質。
楊載的手一揚,一道靈炁落在這團金絲上,靈炁實體化,將金絲包裹的嚴實,嘗試著將其攝入萬靈巨山旁。
金絲眨眼間消失了,楊載嘴角微翹,雖然不認得這團金絲是什麼,但看著就是稀罕物,具體有什麼用,以後再研究吧!
沈姒看到楊載收了這團金絲,冷眼旁觀,但是指尖的利齒已經延伸出來,顯然在時刻防備著楊載。
楊載將另外一口箱子的鎖解開,這次沒有再拿出任何兵器,而是靈炁化作一把利刃,挑開了箱子蓋。
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楊載彷彿置身初晴的雨後,腦子都為之清醒了許多,定睛朝箱子裡一看,嘴巴不禁微張。
箱子內有一個巴掌大的花盆,花盆中有一株植物,乍看像是一株草,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一顆樹,一個比例被無限縮小的大樹。
楊載身前的靈炁化形成一條手臂,將花盆從箱子裡拿了出來,意外發現小樹上還結著兩顆淡黃色的果子,隱隱有果香飄到鼻孔裡面,深吸一口氣,頓感心曠神怡。
楊載同樣不認得這棵似乎被縮小了無數倍的樹,但是一旁的沈姒,在看到小樹的時候,失聲驚呼,道:“柤稼?”
沈姒說話的時候,伸手朝楊載手中的花盆抓來,眼中充滿了貪婪神色。
楊載沒想到沈姒會認得花盆裡面的這個怪異的小樹,眼見沈姒想要搶奪,哪會讓沈姒如願,手掌一翻,將花盆攝入到了萬靈巨山旁,同時抬手朝沈姒的手轟去。
二人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楊載倒退了五六步,險些跪倒在地,而沈姒則不退反進,厲聲道:“把柤稼神木給我,馬上。”
楊載猝不及防吃了個小虧,伸手對著沈姒連續比劃,瑞彩飛禽憑空浮現,沈姒的手掌正好抓在了瑞彩飛禽爪子的明月上。
“啊!”
沈姒的手爪中了那輪明月,指尖的利爪刺破了明月,而沈姒卻像是被驚到了,飛身暴退,再看指尖延伸而出的黑色利刺,憑空消失了兩根。
瑞彩飛禽沒有進攻,而出懸停在楊載面前,蓄勢待發,口中發出了清
麗的啾鳴。
楊載伸手在瑞彩飛禽的背上一撫,種子內的創始之力灌注到了瑞彩飛禽身上一些。
只是一點創始之力,瑞彩飛禽頓時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身上的羽毛瞬間亮麗了十倍,脖子處的彩錦羽毛一下子豎立起來,彷彿鬥雞一般,氣勢和剛才迥然不同。
沈姒原本對楊載弄出的這隻大雞不甚在意,但是此刻看著精氣神都大變樣的瑞彩飛禽。
不禁倒吸涼氣,本能的感覺到了一陣危險,彷彿面對的是天敵一般。
楊載看著草雞變鳳凰的瑞彩飛禽,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龜敕壽石碑上的奧義字元,果然還是需要創始之力,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如果再把噬靈叫出來,也輸入一點創始之力,能不能滅掉沈姒?
楊載的這個念頭還沒有熄滅,對面的沈姒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只見沈姒口中發出一聲一樣的嘶鳴,身上的甲冑面板突然裂開,背後的翅膀張開,輔足延長,模樣比剛才恐怖了十倍,再也看不出人類的一點樣子了,而氣勢,也不輸於瑞彩飛禽。
楊載沒想到沈姒還有底牌,眼前的沈姒,大概和一個碎星境的武者實力相當,楊載萬萬不是敵手。
二人正在對峙的時候,頭頂猛地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顫動,楊載的靈魂漣漪被震盪的無法維持漣漪的形狀,悶哼一聲,倒退了兩步。
在靈魂漣漪被震盪的瞬間,楊載感知到了解方的憤怒和恐懼,然後解方的氣息就消失了,很顯然,金陵一定用某種辦法,收服了解方。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楊載雖然還想繼續探索一下這個戰爭寶器,但是金陵的存在,就是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會把他斬殺。
楊載想到這,看著沈姒說道:“不想死吧?那就再合作一次,你覺得呢?”
沈姒也感知到了金陵那恐怖的威壓,儘管很想把楊載手中的柤稼神木搶到手,可時機顯然不好,不和楊載聯手,等待她的只能是死亡。
“怎麼做?”沈姒咬牙切齒說道。
頭頂,繼續傳來咣咣的巨響,不用猜也知道,金陵在以蠻力拆門。
楊載不知道那扇門能抵擋金陵多長時間,長話短說道:“我們離開這裡,更不是金陵的對手,分分鐘就會被金陵斬殺,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金陵困在這裡,我們再逃走,困住金陵的時間越長,我們就越安全。”
沈姒一翻白眼,道:“想法不錯,但是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強了,這裡看樣子,困不住他多長時間。”
楊載嘴角一翹,道:“那是因為這裡是死的,只要讓這裡開動起來,金陵想要脫困,短時間內辦不到。”
“怎麼做?”沈姒聽到上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再次追問道。
戰爭寶器,除了楊載收走的乾坤爐和八寶塔,還有一個類似副引擎的地方。
楊載從儲物室出來,看到大門上凸出了數不清的掌印和腳印,眼看就要被金陵破門而進,急忙朝副引擎那裡跑去。
(本章完)